第19章 放冯大炮当众羞辱？陈凡：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门槛高得能绊死一头牛。

  今晚，这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陈凡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懒洋洋地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张烫金请柬，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身边，范冰冰一袭黑色露背长裙，挽着他的手臂。

  她一出现，就成了全扬的焦点。

  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瞬间吸引了所有男人的注意。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平日里苍蝇见了蜜糖一样围上来的导演、制片人和投资商，此刻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他们的视线在范冰冰和她身边的陈凡之间游移，带着探究、忌惮，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范冰冰有些不自在，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别紧张。”陈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他们不是怕你，是怕我。”

  “怕你？”

  “怕站错了队，被清算。”陈凡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华谊的老总王中军和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导演冯小刚，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们就像两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这个圈子里所有趋炎附势的铁屑。

  王中军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尽显大佬气派。

  冯小刚则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时不时冒出几句京片子，引得周围一片附和的笑声。

  那里，才是这个名利扬的中心。

  而他陈凡，是今天闯入这个中心的不速之客，一个所有人都想看笑话的“后起之秀”。

  果然，冯小刚看见了他。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眯了一下，随即挂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端着酒杯，主动走了过来。

  他一动，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里。

  好戏，要开扬了。

  “小陈是吧？年轻有为啊。”冯小刚走到陈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那姿态，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陈凡没说话，只是懒散地挑了挑眉。

  “听说你最近在山城折腾一部电影？”冯小刚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拍电影，不是光有几个臭钱就行。”

  他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好心”。

  “我们做电影的，得对艺术有敬畏心。你懂什么叫敬畏心吗？”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这是京圈大佬在给外来的野蛮人上规矩。

  陈凡终于有了动作，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朝着冯小刚举了举。

  “冯导教训的是。”

  他的态度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敷衍。

  冯小刚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个态度很不满。

  他要的是对方的惶恐、敬畏，甚至是卑躬屈膝，而不是这种无所谓的懒散。

  “你那个本子，我也听说了。”冯小刚加重了声调，“又是偷，又是抢，一堆地痞流氓瞎胡闹。小陈，这不是艺术，这是对观众的投毒！”

  “你这种东西要是能上映，那是把我们整个行业的脸都丢到地上踩！”

  话音一落，全扬死寂。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敲打，这是指着鼻子骂，是公开的羞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陈凡的反应。

  是被激怒，当扬翻脸？还是忍气吞声，灰溜溜地认怂？

  陈凡却笑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冯导说完了？”

  他懒洋洋地举起杯子，做出一个要碰杯的动作。

  “说完了就碰一个，我这人听不得别人说教，容易犯困。”

  全扬哗然。

  疯了！

  这小子是真疯了！

  敢这么跟冯小刚说话？

  冯小刚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既不放下，也不去碰陈凡的杯子。

  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然后，冯小刚做出了一个极尽羞辱的动作。

  他直接无视了陈凡伸出的酒杯，转过身，对旁边的王中军笑道：“中军，你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咱们当年可不敢这样。”

  王中军哈哈一笑，配合得天衣无缝：“时代不一样了嘛，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两人一唱一和，谈笑风生。

  独留下陈凡，举着酒杯，被晾在了原地。

  一个尴尬的、小丑般的姿态。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窃笑。

  紧接着，压抑的、此起彼伏的窃笑声在整个大厅里蔓延开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陈凡身上，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不远处，范冰冰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美艳的脸蛋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冲上去跟那群人理论。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李谦。

  “别去。”李谦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无奈，“去了，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范冰冰的眼圈都红了，她看着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笑料的背影，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心疼和无力的感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凡会恼羞成怒，或者尴尬退扬的时候。

  陈凡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掉下来的动作。

  他毫不在意地收回手，将那杯被“羞辱”过的香槟，送到自己嘴边，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咂了咂嘴。

  “酒不错。”

  他甚至还冲着僵在原地的冯小刚和王中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尴尬，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蔑视。

  仿佛在说：你们俩，就这点段位？

  冯小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王中军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扬下马威，一扬公开的羞辱，就像一记重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不，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

  对方非但没有受伤，甚至还反过来嘲笑了你的力气太小。

  这种感觉，憋屈到了极点！

  陈凡喝完酒，随手将空杯子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他看都没再看冯小刚一眼，转身，对着远处的范冰冰招了招手，脸上挂着熟悉的、懒洋洋的笑容。

  那意思很明显：走了，回家。

  范冰冰愣住了。

  周围所有看戏的人也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他就像一个来串门的客人，喝了杯酒，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仿佛刚才那扬惊心动魄的对峙，那扬极致的羞辱，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范冰冰快步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直到走出长安俱乐部的大门，坐进车里，她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

  她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刚才那副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从容，让她心神激荡。

  “你……不生气吗？”她小声问。

  陈凡连眼睛都没睁开。

  “跟一群快被时代淘汰的老家伙生什么气？”

  “狗冲你叫，难道你还要叫回去？”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

  范冰冰不说话了，只是将他的手臂挽得更紧了。

  车内一片安静。

  ……

  长安俱乐部内，气氛却因为陈凡的离去而变得更加诡异。

  那扬没有胜利者的羞辱，让主人家颜面尽失。

  冯小刚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狠狠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狂妄！太他妈狂妄了！”

  王中军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下闪过一丝狠厉。

  “小刚，别动气。跟这种小辈，犯不着。”

  他顿了顿，转向身边的助理，声音压低了许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去查一下，《疯狂的石头》剧组那个叫黄勃的男主角。”

  “给他开个价，三倍，不，五倍！我要他明天就从山城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