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端掉小鬼子指挥部，杉三元自绝

  迫击炮的轰鸣震碎巷尾宁静，炮弹精准砸在小鬼子司令部外围的沙袋工事上。

  砖石飞溅间，三名鬼子士兵被气浪掀飞，身体撞在青砖墙上，留下斑驳血痕。

  独立师 8 团 2 营的士兵弓着身，踩着焦黑的路面推进，冲锋枪枪口始终对准前方每一处可能藏敌的角落。

  司令部大门早已被炮火削去半边，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如同狰狞的筋骨。

  门内，二十余名鬼子士兵趴在断壁后，步枪架在残存的门槛上，枪口织成密集火网。

  一名独立师士兵刚探身，便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倒下，手指还紧扣着冲锋枪扳机。

  “迫击炮覆盖射击！” 营长沈锐压低声音下令。

  两门迫击炮迅速架设，炮口调整角度，炮弹呼啸着越过士兵头顶，落在司令部院内。

  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子构筑的临时掩体被炸毁，碎石与木屑混合着血肉飞溅，院内尘土飞扬，能见度不足五米。

  趁着烟尘掩护，士兵们发起冲锋。

  火箭筒手肩扛武器，瞄准司令部二楼的射击孔，火箭弹呼啸而出，硬生生在墙面上炸开一个大洞。

  洞内的鬼子机枪手被冲击波掀翻，重机枪摔落在地，枪管还在发烫。

  司令部内，杉三元站在作战地图前，军刀依旧拄在地面。

  窗外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川岸文三郎、土肥原贤二分列两侧，手中握着手枪，枪口对准门口方向。

  剩余的鬼子士兵迅速抢占屋内各处角落，有的蹲在办公桌后，有的趴在楼梯拐角，每个人都做好了死战准备。

  “守住每一寸阵地！” 杉三元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硝烟的力量。

  他抬手拔出军刀，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让支那人尝尝帝国军人的厉害！”

  杉三元也没想到，独立师竟然会集中兵力来攻打司令部，这时候再想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外围独立师在疯狂进攻，根本撤不出兵力！

  也就是说，能不能守住司令部，天知道。

  一旦独立师突破了司令部，他们全部战死是必然。

  当独立师士兵冲进院内时，鬼子的子弹如雨点般袭来。

  两名士兵应声倒地，后续部队立刻卧倒，冲锋枪与鬼子的步枪展开对射。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阵阵砖屑；穿过窗户玻璃，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一名士兵利用残破的水缸掩护，连续射击，撂倒两名鬼子，自己的肩膀却被流弹击中，鲜血顺着手臂淌进袖口，他咬着牙，换弹夹继续射击。

  沈锐匍匐到院墙后，观察院内局势。

  司令部主体建筑为两层小楼，鬼子在门窗、楼梯、走廊都布置了火力点，硬冲伤亡必然惨重。

  他抬手示意，三名火箭筒手同时瞄准二楼窗口，火箭弹接连发射，将窗口的火力点彻底摧毁。

  火焰从窗口喷涌而出，烧焦的木板噼啪作响，一名鬼子士兵浑身是火，从二楼坠落，落地时还在嘶吼着想要爬起。

  “分两队进攻！一队正面突破，一队迂回侧翼！” 沈锐下令。

  士兵们迅速分组，正面部队集中火力压制门口鬼子，迂回部队则绕到司令部后方，寻找突破口。

  正面战场，迫击炮持续轰击门口工事，沙袋被炸开，鬼子士兵暴露在枪口下。

  独立师士兵趁机冲锋，冲锋枪的扫射声密集如雨，鬼子士兵纷纷倒地，却依旧有人挣扎着举枪还击。

  一名鬼子军官挥舞军刀，想要组织反击，刚迈出两步，便被三发子弹击中，身体摇晃着倒下，军刀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迂回部队在后方找到一处破损的围墙，士兵们用步枪托砸开缺口，钻入院内。

  后院的三名鬼子士兵发现动静，立刻举枪射击，一名独立师士兵中弹倒地，其余人迅速卧倒，冲锋枪扫射将三名鬼子击毙。他们沿着墙角推进，逼近司令部后门，火箭筒手对准门锁发射，后门被炸开，士兵们一拥而入。

  屋内的战斗瞬间爆发。

  走廊里，鬼子士兵端着步枪冲来，独立师士兵毫不迟疑，冲锋枪扫射将其撂倒。子弹穿透墙壁，打在另一侧的鬼子身上，鲜血顺着墙缝渗出。一名鬼子士兵躲在办公桌下，趁士兵路过时突然起身，举枪想要射击，却被侧面飞来的子弹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二楼的鬼子依托楼梯顽抗，步枪子弹顺着楼梯向下扫射，压制得士兵们无法抬头。沈锐示意火箭筒手瞄准楼梯口，火箭弹呼啸而出，将楼梯炸塌半截，上面的鬼子士兵失去支撑，纷纷坠落，摔在一楼地面，有的当场死亡，有的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士兵们补枪击毙。

  杉三元站在二楼指挥室，看着楼下不断逼近的独立师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川岸文三郎举着手枪，连续射击，打死两名士兵，自己的胸口却被一颗子弹击中，他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枪口依旧对准门口，直到再次中枪，身体缓缓滑落。

  土肥原贤二握着军刀，想要冲下楼与士兵们拼杀，刚迈出脚步，便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上瞬间出现多个血洞，军刀落地，他睁着眼睛倒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指挥室内，只剩下杉三元一人。他缓缓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随后抬手将地图扯下，扔在地上。窗外的炮火声、枪声愈发密集，士兵们的呐喊声已经近在咫尺。

  两名独立师士兵冲进指挥室，枪口对准杉三元。他没有举手投降，而是缓缓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转向自己的太阳穴。士兵们厉声喝止，想要上前阻止，却见杉三元眼神决绝，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杉三元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倒地，鲜血从太阳穴流出，浸染了身下的地毯。

  指挥室外的战斗仍在继续。残余的鬼子士兵分散在各个房间，负隅顽抗。一名鬼子士兵躲在衣柜里，趁士兵搜查时突然冲出，举枪射击，打死一名士兵，自己却被乱枪打成筛子。另一名鬼子士兵趴在天花板夹层，想要偷袭，却被士兵们察觉，冲锋枪扫射将其击毙，尸体从夹层坠落。

  迫击炮不断轰击顽抗的房间，墙壁被炸开一个个大洞，鬼子士兵被埋在瓦砾中，却依旧有残存者挣扎着举枪射击，直到被彻底消灭。火箭筒手对准阁楼的射击孔，一发火箭弹将其摧毁，阁楼内的鬼子士兵无一生还。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当最后一名鬼子士兵被击毙时，司令部内外已是一片狼藉。尸体遍布各个角落，有独立师士兵的，也有鬼子的，鲜血浸透了地面，汇成溪流，顺着门槛向外流淌。

  沈锐站在指挥室门口，看着杉三元的尸体，又望向窗外满目疮痍的保定城。远处，城西防线的炮火声依旧轰鸣，鬼子的援军还在疯狂进攻，城内的战斗也未完全停止。

  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一名医护兵蹲在受伤的士兵身边，迅速包扎伤口，士兵咬着牙，额头渗满汗珠，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另一名士兵捡起地上的步枪，擦拭着枪管上的血迹，目光坚定地望向城西防线的方向。

  司令部的硝烟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保定城的核心据点被攻克，但这场血战并未结束。城外，鬼子的两个师团仍在逼近，城西防线的士兵们还在浴血奋战，每一处阵地都在经历生与死的考验，况且城里还有3万多小鬼子士兵。

  杉三元临死之前下达了死守保定的命令。

  也就是说，不杀光所有鬼子，这场消耗战不会结束！

  好在小鬼子的中枢已经被端掉，没有了中枢指挥，接下来的战争能好打些，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沈锐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污，握紧手中的冲锋枪。

  别看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惨烈，但独立师的士兵们没有退路，唯有死战到底，才能守住这片用鲜血换来的土地，才能将鬼子彻底赶出保定，赶出华北。

  远处的天空，独立师的轰炸机编队再次出现，朝着鬼子援军的方向飞去。

  炮火声、枪声、战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悲壮的战歌，在保定城的上空回荡，诉说着这场血色绞杀的惨烈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