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拿下阵地，全歼小鬼子第77联队

  冲锋号的尾音裹着硝烟没散尽，独立师的士兵已踩着弹坑冲到阵前。

  炮火犁过的阵地一片狼藉，原本深两米的战壕被碎石和泥土填得只剩半尺，钢筋扭曲着从焦黑的断壁中刺出，弹坑密密麻麻如蜂窝，积着混了血的雨水。

  两千多鬼子蜷缩在残堡、断壕和倒塌的工事里，没有退缩的迹象，枪口、刺刀从残破的掩体后探出来，透着死寂的凶狠。

  独立1师1团和3团呈钳形推进，士兵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步枪上的刺刀映着残阳闪着冷光。

  没有坦克装甲车，只能靠步兵硬冲，每一步都要踩着碎石和尸体，暴露在鬼子的火力下。

  “砰！”

  3团1营营长沈锐刚跃过一个弹坑，身旁的通信兵突然闷哼一声，眉心多了个血洞，直挺挺倒在地上。

  子弹是从左侧半截碉堡里射出来的，鬼子狙击手躲在钢筋后面，只露半个枪管。

  “火箭筒！”沈锐吼着挥手。

  两名士兵立刻扛着火箭筒卧倒，瞄准碉堡射击口。

  硝烟一闪，火箭弹呼啸而出，直接钻进碉堡内部炸开。

  砖石飞溅，惨叫声戛然而止，碉堡顶部塌下一大块，露出里面被炸烂的尸体。

  这样的死战在阵地上处处上演。

  鬼子放弃了大规模反击，却把每一处残堡、每一段断壕都变成必死的据点。

  1团2连推进到阵地中央时，遭到一处半塌的混凝土碉堡阻拦。

  鬼子的歪把子机枪架在射击口，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几名士兵刚冲出去就被扫倒，鲜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碎石。

  “妈的！”连长周铁山咬碎牙，从士兵手里夺过火箭筒。

  他匍匐前进，利用弹坑掩护，爬到离碉堡十米远的地方。

  机枪子弹擦着头皮飞过，他猛地起身，瞄准射击口扣下扳机。

  火箭弹精准命中，碉堡的射击口被炸得粉碎，机枪声停了。

  周铁山刚挥手让士兵冲锋，碉堡里突然冲出五名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嘶吼着扑过来。

  “开枪！”周铁山喊道。

  士兵们抬手射击，三名鬼子应声倒地。

  剩下两名疯了似的冲到跟前，一名士兵来不及换弹夹，直接用枪托砸过去，却被鬼子的刺刀刺穿小腹。

  他闷哼着抱住鬼子，另一名士兵上前，用手枪顶着鬼子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鲜血溅在士兵脸上，他抹了一把，继续往前冲。

  小鬼子的顽强超出想象。

  哪怕败局已定，哪怕阵地被分割包围，也没人投降，没人逃跑。

  武士道精神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化作临死前的疯狂反扑。

  3团3连在清理一段断壕时，突然从壕沟底部的暗洞里钻出十几名鬼子。

  他们浑身是土，眼睛赤红，端着刺刀疯狂乱捅。

  一名新兵没反应过来，大腿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口子，疼得倒在地上。

  旁边的老兵立刻开枪，打死两名鬼子，可其余的已经冲到跟前，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短兵相接的厮杀最是惨烈。

  鬼子用刺刀捅、用枪托砸、甚至用牙齿咬，独立师的士兵则手枪、刺刀、工兵铲齐上阵。

  一名士兵的步枪被鬼子打飞，他顺势抽出腰间的工兵铲，迎着刺刀劈下去，直接将鬼子的胳膊削断。

  另一名鬼子从背后抱住他，他猛地弯腰，用后脑勺撞碎鬼子的鼻梁，转身补了一枪。

  断壕里的尸体越堆越高，有鬼子的，也有独立师士兵的。

  鲜血顺着壕沟往下流，在低洼处积成小水洼，踩上去滋滋作响。

  1团团长王建林带着警卫排冲在最前面，他手里的盒子炮连连开火，每一枪都能放倒一个鬼子。

  可刚冲到一座完整度较高的碉堡前，里面突然传来重机枪的轰鸣声。子弹如暴雨般扫来，几名士兵当场倒地，进攻被迫停滞。

  “火箭筒手呢？”王建林趴在地上，对着通信兵吼道。

  话音刚落，两名火箭筒手已经匍匐到侧翼。

  两声巨响后，碉堡的机枪口哑了。

  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刚到碉堡门口，里面突然扔出两枚手榴弹。

  爆炸声中，两名士兵被炸飞，剩下的人毫不犹豫地冲进碉堡，枪声、惨叫声、格斗声混在一起，很快就没了动静。

  冲进碉堡的士兵出来时，身上都沾满了血。

  碉堡里横七竖八全是鬼子尸体，最后一名鬼子军官切腹自尽，手里还攥着染血的军刀。

  战斗进行到第二十分钟，阵地上的鬼子越来越少，可抵抗丝毫没有减弱。

  他们集中到阵地后方的几座核心残堡里，依托厚实的墙体负隅顽抗。

  联队长鲤登行一亲自督战，他手里挥舞着军刀，嘶吼着让士兵们死战到底。

  “为了帝国！玉碎冲锋！”

  鲤登行一的嘶吼声透过硝烟传出来，几十名鬼子从残堡里冲出来，端着刺刀，赤着上身，胸前绑着炸药包，疯了似的冲向独立师的阵地。

  看到这一幕，一名老兵喊道：“卧倒！开枪！”

  密集的枪声响起，冲在前面的鬼子纷纷倒地。

  可后面的依旧往前冲，有的冲到跟前，拉响炸药包，与士兵们同归于尽。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好几名士兵，鲜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王建林看着牺牲的士兵，眼睛红得要滴血。他猛地站起来，挥舞着盒子炮：“兄弟们！跟我上！灭了这群狗娘养的！”

  士兵们跟着他冲上去，手枪、步枪一起开火。鬼子的万岁冲锋很快被全歼，阵地上又多了一片尸体。

  鲤登行一站在残堡顶端，看着越来越近的独立师士兵，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疯狂的决绝。

  他知道，败局已定，可他不能投降，不能让联队的军旗落入敌手。

  “把军旗拿来！”鲤登行一喊道。

  两名卫兵捧着联队军旗跑过来，红色的军旗上印着黑色的樱花图案，已经被硝烟熏得发黑。

  鲤登行一接过军旗，掏出火柴，点燃了旗角。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军旗。

  他看着燃烧的军旗，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嘴里念念有词：“天皇陛下万岁！帝国万岁！”

  就在这时，一枚火箭弹击中了残堡顶端。

  鲤登行一被气浪掀飞，燃烧的军旗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继续燃烧。

  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塌陷，嘴里涌出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看到一名独立师士兵端着步枪走到跟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砰！”

  枪声响起，鲤登行一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脑袋歪向一边。

  最后一座残堡的抵抗还在继续。

  鬼子躲在里面，不断向外射击、扔手榴弹。

  独立师的士兵们没有硬冲，而是集中了四具火箭筒，同时开火。

  四声巨响过后，残堡的墙体轰然倒塌，里面的枪声戛然而止。

  士兵们冲上去清理战场，发现里面的鬼子全部被炸死，没有一个活口。

  硝烟渐渐散去，阵地上恢复了死寂。

  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残破的武器和燃烧的废墟。

  独立师的士兵们站在阵地上，有的靠着断壁喘息，有的检查着牺牲的战友，有的擦拭着染血的武器。

  这一场战斗，前后只用了半个小时，当然了，算上炮击，前后一个半小时。

  小鬼子第77联队四千多人，全部战死，无一生还。

  独立师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两百多名士兵永远倒在了这片阵地上。

  王建林走到一名牺牲的士兵身边，他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手里紧紧攥着步枪，眉心的血洞已经凝固。

  王建林蹲下身，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嘴里喃喃道：“兄弟，安息吧，鬼子都被我们杀干净了。”

  一名士兵捡起地上燃烧殆尽的军旗残骸，上面的樱花图案已经烧成了灰烬。他用力一捏，残骸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团长，”通信兵跑过来，声音沙哑：“阵地清理完毕，鬼子全部肃清。”

  王建林点点头，站起身，望向保定城的方向。硝烟笼罩下的城池，隐约可见轮廓。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战斗还会更残酷。

  这次小鬼子依然弄了三道防线，一道比一道难攻！

  可他不怕，独立师的士兵们也不怕。

  他们没有坦克装甲车，可他们有精良的武器，有顽强的意志，有保家卫国的决心。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后退半步。

  阵地上，士兵们开始收敛战友的尸体。

  他们把牺牲的士兵抬到一起，用帆布盖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悲痛，却没有丝毫退缩。

  远处，保定城的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后续部队在推进。

  独立师的旗帜，插在了第一条防线的残堡顶端，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不屈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