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生女主文里的炮灰十一

  姜芜继续她的“省电”模式，戏份不多时就在剧组酒店躺平。

  偶尔被导演叫去补几个镜头，她也总能精准完成，然后迅速回归待机状态。

  顾晏卿的助理偶尔会送来些东西，有时是温补的汤水，有时是当季的新款衣物，姜芜照单全收，用了吃了，连句谢谢都懒得发个短信。

  她觉得自己这“情人”当得还算称职——不吵不闹，随叫随到（虽然仅限于每周那顿饭），收点东西也算劳务所得。

  她完全没意识到，在顾晏卿那里，这种固定约会、物质关怀、甚至那晚的意外，已经构成了某种“恋爱关系”的雏形。

  这天拍完一扬情绪消耗巨大的哭戏，姜芜感觉身体被掏空，回到酒店就直接瘫倒在床。

  迷迷糊糊间，手机震动，是顾晏卿。

  “我在楼下。”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姜芜挣扎着爬起来，套上外套，慢吞吞挪到酒店楼下。

  那辆黑色幻影果然停在阴影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带着一身疲惫和懒散。

  顾晏卿看着她蔫蔫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累吗？”

  “嗯～”姜芜把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闭上眼睛，“演哭戏，费嗓子，费眼泪，累。”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

  姜芜睁开眼，对上顾晏卿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

  “没发烧。”他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想吃什么？”

  “不想动，就想睡觉。”姜芜实话实说。

  顾晏卿看了她几秒，对司机报了个地址。

  是一家以养生汤品出名的私人餐厅包间。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清淡滋补的款式。

  姜芜没什么胃口，但也勉强喝了几口汤。

  “剧本很难？”顾晏卿忽然问。

  姜芜咬着汤勺，想了想：“还行。就是有时候需要哭，或者大喊大叫，有点耗神。”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如躺着演尸体轻松。”

  顾晏卿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

  女孩脸上是纯粹的疲惫和对“轻松角色”的向往，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情或抱怨。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下次给你找个轻松的。”他说。

  姜芜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真的？说话算话？”

  “嗯。”

  【宿主！男主承诺给你资源了！这是好事！】

  0233适时响起。

  “哦。”姜芜在心里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她没太当真，金主哄情人的话，听听就好。

  吃完饭，顾晏卿没送她回剧组酒店，而是去了他在本市的一处顶层公寓。

  姜芜也没问，反正去哪儿都是躺着。

  公寓视野极好，夜景璀璨。

  姜芜洗了澡，穿着顾晏卿准备的睡衣，窝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抱着软枕昏昏欲睡。

  顾晏卿处理完邮件走过来，看到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像只找到窝的猫。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姜芜迷糊地睁开眼。

  顾晏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和熟悉的冷香。

  姜芜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颈窝，嘟囔了一句：“别吵，要睡觉。”

  顾晏卿低头，看着怀里瞬间又进入睡眠状态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阴影。

  他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这种下意识的亲昵举动，让他自己都有些怔忡。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耐心和……纵容。

  而姜芜，在他怀里睡得毫无负担。

  在她看来，金主提供住宿和暖床服务，也是“劳务合同”的一部分。

  各取所需，很公平。

  苏雪儿在《浮生若梦》剧组的日子则没那么好过。

  她的戏份少得可怜，几乎就是个背景板。

  看着姜芜那个废物不仅拿到了有分量的角色，还能得到顾晏卿的青睐，她认定那些特殊关照都是顾晏卿的手笔，她心中的妒火越烧越旺。

  她利用重生的先知，悄悄联系了几个后世会出名的营销号工作室。

  匿名投放了一些关于姜芜的“黑料”——比如“演技差靠关系进组”、“在剧组耍大牌不理人”、“上学期间就欺凌同学”等等，还附上了一些精心挑选的、看起来像是姜芜冷着脸或是在发呆的照片。

  很快，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针对姜芜的负面声音。

  “那个姜芜啊，听说在剧组可高傲了，谁都不爱搭理。”

  “她那个女三号来得就不明不白，谁知道背后有什么交易。”

  “A影的？我记得她，以前在学校就挺霸道的……”

  这些声音起初很小，但逐渐有扩大的趋势。

  姜芜对此一无所知，她很少上网看这些。

  还是林薇气呼呼地打电话来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被黑”了。

  “小芜！你看网上那些人说的都是什么啊！气死我了！肯定是有人眼红你！”林薇在电话那头愤愤不平。

  姜芜正抱着剧本在酒店阳台晒太阳，闻言打了个哈欠：“哦，说就说呗。”

  【宿主！有人恶意抹黑你！需要启动公关程序吗？】0233问道。

  “不用。”

  姜芜翻了一页剧本，“浪费能量。他们爱说就说，又不会少块肉。”

  她这种完全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那些刻意带节奏的黑料显得有点无力。

  毕竟，当事人连个回应都没有，黑子们唱独角戏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随着《浮生若梦》后期宣传物料逐渐放出，姜芜那个弹钢琴的镜头和几张定妆照流露出来。

  她那种独特的、带着疏离和易碎感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反而圈了一波颜值粉和气质粉，那些黑料在真正的视觉冲击面前，显得苍白了不少。

  苏雪儿看着网络上风向的变化，气得摔了手机。

  她没想到姜芜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或者说，根本是没心没肺！

  《浮生若梦》拍摄结束，姜芜回到学校，继续她的大学生活。

  因为那个角色和后续的一点热度，找上门的剧本和广告多了些，但大多需要投入大量精力。

  姜芜让0233筛选了一遍，只接了两个看起来最轻松、拍摄周期最短的广告。

  顾晏卿似乎真的很忙，全球到处飞，但每周一次的“约会”基乎雷打不动，如果他人不在国内，也会让司机接姜芜去他指定的地方吃饭，然后送她回学校或公寓。

  他送她的东西越来越多，从衣物首饰到公寓钥匙，姜芜都坦然收下，觉得自己这“情人”当得越发称职，金主大方，她也不能掉链子，每次“服务”都尽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