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试着……享受它。”

作者:序连
  “试着……享受它。”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与他指尖在她手背上画圈的灼热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冰与火在她感官上交织。

  阮澜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眼眸中不容错辨的、混合着兴趣与占有的幽光。

  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用“义务”或“交易”来简单定义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形张力。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温柔缠绕的飞虫,明知危险,却在那份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温柔里,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许京辞将她的怔忪和无声的默许尽收眼底。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背的触碰。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绕过宽大的书桌,步伐沉稳,没有一丝急切,却带着一种锁定猎物般的笃定。

  阮澜看着他逼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意识觉查出来危险。

  她想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阴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

  许京辞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目光从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滑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无措而微微开启的、泛着自然嫣红的唇瓣上。

  目光专注而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意图,让阮澜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开始发烫,她下意识地想要抿紧,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无比艰难。

  “害怕?”许京辞低声问,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打磨过的砂纸,摩擦着人的心尖。

  阮澜诚实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怎么会不怕?

  这是她的初吻,对象还是这样一个心思深沉、气扬强大的男人。

  她怕自己笨拙,怕自己无法回应,更怕看似亲密的行为背后,依然是他游刃有余的戏弄。

  然而,预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

  许京辞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强迫意味地捏住她的下巴,而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小心翼翼。

  “别怕。”他低语,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安抚力,奇异地安抚了阮澜一部分的紧张,“交给我。”

  说完,他俯下身。

  许京辞的靠近并不迅猛,而是缓慢的,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拒绝。

  但阮澜没有动,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丝不安。

  当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时,阮澜身体有些发软。

  触感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咖啡余韵,微凉,却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并不带有侵略性,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贴合着,像是一片羽毛,温柔地拂过她的唇瓣。

  浅尝辄止的接触,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阮澜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陌生的、酥麻的触感所取代。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许京辞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生涩。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极有耐心地、反复用唇瓣摩挲着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引导。

  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与她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阮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引导。

  她抓握着扶手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软软地垂在了身侧。

  许京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轻轻揽住了她,支撑住她有些发软的身体,避免她从椅子上滑下去。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齿间偶尔溢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撩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阮澜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许京辞缓缓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但距离依旧很近,鼻尖几乎相抵。

  两人都在微微喘息,温热的气息交融。阮澜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迷离而动人,脸颊绯红如霞,被吻过的唇瓣更是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许京辞凝视着她这副被自己亲手染上情动色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擦拭过她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事后温存的亲昵。

  “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沙哑。

  阮澜几乎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以不正常的频率狂跳着,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支撑着她的手臂上。

  许京辞看着她这副娇羞无力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扶着她,让她在椅子上坐稳,然后自己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这是第一次?”

  他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她那生涩至极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许京辞在此之前也没碰过女人,但他只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而不是像阮澜这样青涩。

  阮澜红着脸,点了点头。

  许京辞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做得很好。”

  这句夸奖让阮澜更加无地自容,却又有一丝隐秘的甜意从心底滋生。

  “今晚就到这里。”

  许京辞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男人不是他,“我说过,暂时不会对你做更多。”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有些迷蒙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给你时间适应,也给我时间……等待。”

  等待什么?他没有明说,但阮澜却莫名懂了。

  有可能是他一向禁欲,这次只是接吻,并没有动情。

  “去休息吧。”

  许京辞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拿起了那份文件,姿态一如往常般冷静自持,仿佛刚才那段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

  阮澜看着他,恍惚间觉得,刚才那个温柔引导、强势索吻的男人,或许只是她紧张过度产生的幻觉。

  但唇上残留的酥麻感和依旧过快的心跳,又在清晰地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扶着椅子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

  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像来时一样,有些脚步虚浮地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息。

  许京辞站在书桌后,并未立刻重新投入工作。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阮澜柔软清甜的触感,以及她生涩紧张的细微颤抖。

  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餍足后的柔软。

  他的小太太,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和……可口。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方屿”的名字。

  许京辞敛起眼底的异样情绪,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接起电话,语气平稳无波:“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方屿带着笑意的、略显聒噪的声音:“哟,许大总裁,忙完了?出来喝一杯?老地方,新到了批不错的威士忌,给你醒醒神。”

  “没空。”许京辞拒绝得干脆利落,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刚才阮澜坐过的位置。

  “又没空?”方屿夸张地哀叹一声,“我说许京辞,你自从结了婚,都快成居家好男人了,十次约你九次不出来。怎么,家里藏着个小娇妻,就把我们这些兄弟忘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调侃带着惯有的不正经,但许京辞并未像往常那样直接挂断或冷声斥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阮澜刚才那双氤氲着水汽、迷离又动人的眼眸。

  方屿何等敏锐,立刻从这短暂的沉默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带着促狭和好奇:“不对劲啊,许老板。你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嗯?春风得意?刚干完坏事?”

  许京辞眉头微蹙,对方屿的用词感到一丝不悦,但心底某种隐秘的、因刚才那个吻而滋生的占有欲和愉悦感,却让他难得地没有直接否认,只是语气依旧冷淡:“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我脑子里装什么不重要,”方屿嘿嘿一笑,穷追不舍,“重要的是许大总裁你……看来我们这位小嫂子,本事不小啊?能把你这座万年冰山撩出火来?快跟兄弟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真开荤了?”

  “方屿,”许京辞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很闲?”

  “关心兄弟终身幸福嘛!”方屿不怕死地继续,“看来我猜对了?啧啧,真是没想到,你许京辞也有今天……不过说真的,老爷子那边催得紧,你要是真能把事儿办了,生个曾孙出来,老爷子估计能乐得把许家库房钥匙直接塞你手里。”

  现在许京辞是掌控了许家的经济命脉,可老爷子积蓄了那么多年,富可敌国,这些都是老爷子等着给曾孙的。

  提到老爷子和孩子,许京辞的眼神微冷,方才那点因阮澜而起的柔和瞬间消散。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他的语气重新变得疏离而强势,“没事挂了。”

  方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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