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将她牢牢困在棋盘之中,让她无处可逃。

作者:序连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类书籍,从精装的文学名著到厚重的专业典籍,另一面则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沉沉夜色与庭院里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树影。

  书桌上只有一台纤薄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整洁得过分,一如许京辞这个人给人的感觉——精准、克制,带有压迫感的井井有条。

  许京辞并没有直接走向书桌,而是在那排顶天立地的书柜前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之前牵着她的手,转而靠在书柜上,双臂环胸,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好像很怕这里。”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或者说,怕跟我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明明恐惧这些,为什么还要逞强勾引我?”

  阮澜的心跳因为他直白的话语而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有些窘迫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那里映着他们两人模糊的倒影。

  “没有……”她的否认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哦?”许京辞挑了挑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谑,“那你身体抖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点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那一片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阮澜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此刻不像平时那般冰冷,反而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暗流。

  “我……我只是有点冷。”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书房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她此刻的战栗,分明与温度无关。

  “冷?”许京辞低笑了一声,笑声低沉磁性,震得阮澜耳膜发麻。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指尖最终停留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与他指尖的微凉截然不同,就那样轻易地将她的手腕圈住。

  “书房恒温26度,许太太。”他慢条斯理地陈述着事实,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不急不躁地欣赏着猎物仓皇失措的模样。

  “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低估你自己的反应?”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他的指腹。

  “你看,它在告诉我,你很紧张。”许京辞的语气平淡,却让阮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猫,羞窘、惊慌,却又动弹不得。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看似松松地握着,却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这种绝对的力量悬殊,让她生出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许先生……”她终于有点后悔今天晚上大胆的所作所为了,“我……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哪样?”

  许京辞俯身向她靠近了些,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包裹住她,让她避无可避。

  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你是在怕我,还是在期待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阮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他这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搅得天翻地覆。“我没有……”

  “是吗?”他轻笑,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今天晚上,你不是挺主动的吗?”

  “轰”的一声,阮澜的脸颊彻底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羞耻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示弱。“不一样……我是……我是在履行义务。”

  “义务?”

  许京辞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捏着她下巴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

  “原来在许太太心里,这些是义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那现在呢?这些义务需要履行吗?”

  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从她泛红的眼角,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热。

  阮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如擂鼓,连呼吸都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是,她怕他真的会做些什么;说不是,又显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更加可笑。

  她的沉默似乎取悦了许京辞。

  他眼中的戏谑更浓,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无一丝褶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

  “过来。”他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书桌,语气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男人只是阮澜的幻觉。

  阮澜像一个刚得到赦免的囚徒,僵硬地跟了过去。

  许京辞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而优雅。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一把椅子,“坐。”

  阮澜顺从地坐下,身体依然紧绷着,像个随时准备接受审判的学生。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阅起来,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书房里一时间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就在阮澜以为这扬令人心惊肉跳的调情终于结束,稍稍松了一口气时,许京辞头也不抬地发问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吗?”

  这个问题让阮澜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愣愣地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轮廓,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因为你需要一个妻子来应对家族……而我家需要您的帮助……”

  她小声地回答,这是她对这扬婚姻最直白的理解。

  许京辞翻过一页文件,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说对了一半。”

  他终于放下文件,抬眸看向她。“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阮澜的心脏被这句直白的话狠狠撞了一下。

  感兴趣?他对自己感兴趣?

  这个认知比刚才任何一句调情的话都让她感到震惊和无措。

  “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许京辞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深沉地锁着她,像是回忆,又像是在评估。

  “第一次见面,在电梯里。”他缓缓说道,“你按着开门键等我,然后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像只受了惊吓又充满好奇的小鹿。”

  阮澜完全没想到他连这个细节都记得。

  他继续道:“后来,你提醒我,‘叔叔,你没按电梯’。”

  提及“叔叔”这个称呼,阮澜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那真是她这辈子最想抹去的社死瞬间之一。

  许京辞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子,有点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宽大的书桌,再一次拉近了与她的距离。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所以,阮澜,别把我们的关系仅仅当成一扬交易,也别把亲密当成冷冰冰的义务。”

  他伸出手,越过桌面,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试着……享受它。比如,从现在开始,习惯我的触碰。”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却撩拨得她心尖发颤。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阮澜的大脑彻底宕机,完全被许京辞的节奏带着走。

  他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每一步都出乎她的意料,却又将她牢牢困在棋盘之中,让她无处可逃。

  她甚至忘了要收回自己的手,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酥麻感,一路蔓延,直至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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