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四姐妹就一个干净的

  “现在，”

  林天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

  他站在她们背后，双手轻轻搭在她们肩上。

  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两姐妹同时一颤。

  “放松。”

  林天说，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朱雀咬紧了牙关。

  玄武的腿在发抖。

  林天的手开始往下滑。

  很慢，很轻。

  从肩膀，到后背，到腰际。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你们的身材很好。”林天在她们耳边说，声音低哑，“是练武练出来的吧？”

  朱雀没说话。

  玄武小声“嗯”了一声。

  “平时训练很苦吧？”林天问，手指在玄武腰侧轻轻打圈。

  “嗯……”玄武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你们从来没抱怨过。”

  林天继续说，手指移到朱雀的后背，轻轻抚过脊椎的曲线，“因为你们是护卫，是颜惜的影子，不能有怨言。”

  朱雀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现在，”

  林天的手停在了她们的腰际。

  “我要你们说一句话。”

  两姐妹等着。

  “说……”林天顿了顿，“‘我是自愿的’。”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朱雀哑声开口：“我……我是自愿的。”

  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

  玄武也跟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是自愿的。”

  “大声点。”林天说。

  “我是自愿的！”朱雀突然尖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我是……自愿的……”玄武也哭着说。

  “很好。”

  林天笑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

  滑过腰际，停在亵裤的边缘。

  两姐妹同时僵住。

  “现在，”

  林天在她们耳边轻声说，“最后一步。”

  他的手，探了进去。

  驯服

  接下来的过程，林天很耐心。

  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用了很长时间，慢慢瓦解两姐妹的心理防线。

  酒精、暧昧的氛围、言语的挑逗、肢体的触碰……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两姐妹牢牢困住。

  她们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麻木，再到最后……

  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很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很久的人，突然被扔进温泉里。

  起初是刺痛，但很快，温暖包裹全身，让人不想离开。

  朱雀起初还强撑着，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但当林天的鬼阴手再次使用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瞬间羞红了脸，想把脸埋起来，但林天托住了她的下巴。

  “别躲。”他说，声音低哑，“我要听。”

  朱雀闭着眼，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林天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发热，在湿润。

  另一边的玄武更不堪。

  她从一开始就在哭，但哭着哭着，声音变了调。

  鬼阴手继续发力。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子。

  “很敏感。”林天在她耳边说。

  玄武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变软。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舒服。

  舒服到让她恐惧。

  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

  在这个她本该恨之入骨的男人手里，一点点沦陷。

  时间一点点过去。

  烛火摇曳，映着屋里纠缠的身影。

  两姐妹从站着，到跪着，再到最后被林天抱到床上。

  过程中，林天一直在说话。

  不是情话，而是训诫。

  “记住，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记住，今晚是你们求我的。”

  “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只是颜惜的护卫，也是我的女人。”

  这些话像咒语，一遍遍刻进两姐妹心里。

  起初她们还挣扎，还抗拒。

  但渐渐地，挣扎弱了，抗拒少了。

  到最后......

  朱雀的声音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有一丝解脱。

  玄武的声音更软，更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一夜，很漫长。

  林天很耐心，也很霸道。

  他让两姐妹说各种羞耻的话，让她们互相。。。

  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一场彻底剥夺她们尊严、让她们从身到心都认主的仪式。

  两姐妹从最初的屈辱，到逐渐麻木。

  到最后……

  竟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归属感。

  尤其是在巅峰时刻。

  朱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忘了自己是颜惜的护卫，忘了自己是颜家的人，忘了所有的责任和负担。

  那一刻，她只是她自己。

  玄武更不堪。

  她竟然主动抱住了林天，把脸埋在他胸口，哭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谁？

  不知道。

  也许是颜惜，也许是颜夫人，也许是她自己。

  林天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兽。

  “没事了。”他说，“以后，有我。”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了玄武心里。

  她哭得更凶了，却抱得更紧了。

  余波

  深夜。

  两姐妹仓皇逃离听竹小院。

  她们穿回衣服，但衣服已经皱了，头发也乱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走路时腿都在抖。

  回到住处时，院子里还亮着灯。

  白虎坐在石凳上，正在等她们。

  看见她们进来，白虎站起身，眼神锐利。

  “你们去哪儿了？”

  她问，声音很冷。

  朱雀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去……去求林天了。”

  “求了一整夜？”

  白虎盯着她们，目光从她们皱巴巴的衣服，扫到她们潮红未褪的脸，再扫到她们微微发抖的腿。

  她闻到了。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暧昧的气息。

  那是……

  男人的味道。

  “你们……”白虎的脸色变了，“你们和他……”

  “没有！”

  朱雀急忙打断她，“我们只是……只是被灌了酒……谈了一夜……”

  “谈了一夜？”

  白虎冷笑，“谈什么能谈成这样？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衣服皱了，头发乱了，脸红了，腿软了……这是谈事情的样子？”

  朱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玄武低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白虎走到她们面前，凑近闻了闻。

  更浓了。

  那股味道，混合着酒气，还有情事后的......

  “你们……”白虎的声音颤抖了，“你们真的和他……”

  “我们没有！”

  朱雀尖声道，但声音里满是心虚。

  白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冷，很讽刺。

  “好，很好。”

  她点头，“青鸾跟了他，你们也跟了他。四姐妹，就剩下我一个还‘干净’了。”

  “白虎，不是这样的……”朱雀想解释。

  “那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