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互说秘密

  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记住今晚，是你们自己跪下来求我的。记住今晚，是你们自己选择用身体换秘密的。”

  两姐妹同时颤抖。

  “现在，”

  林天走回桌边，重新倒了两杯酒，“第二个游戏。”

  “过来。”

  林天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姐妹对视一眼，慢慢走过来，坐下。

  她们身上还只穿着肚兜和亵裤，在烛光下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此刻，羞耻感已经被麻木取代了。

  “喝。”

  林天把两杯酒推到她们面前。

  朱雀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玄武也端起一杯，闭着眼灌了下去。

  酒很烈，也很怪。喝下去后浑身发热，脑子也开始发晕。

  “现在，”

  林天看着她们，“你们互相喂酒。”

  两姐妹愣住了。

  “我说，互相喂酒。”

  林天重复道，声音平静，“用嘴。”

  朱雀的脸色瞬间涨红。

  “你……你变态！”她咬牙道。

  “是吗？”

  林天笑了，“那你们现在可以走。但明天，颜惜就会知道她母亲和我……”

  “我们做！”

  朱雀打断他，声音嘶哑。

  她看向玄武，眼神复杂。

  玄武也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良久，玄武点了点头。

  朱雀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然后，她含了一口在嘴里，凑近玄武。

  玄武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朱雀俯身，把酒渡了过去。

  唇齿相贴。

  酒液流淌。

  玄武的喉咙滚动，咽下了那口酒。

  然后，轮到她。

  她倒了一杯酒，含在嘴里，凑近朱雀。

  朱雀闭上眼睛，张开嘴。

  玄武吻上去，把酒渡了过去。

  酒很烈，也很苦。

  但更苦的，是心里的滋味。

  喂完酒，两姐妹分开，嘴唇上都沾着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很好。”

  林天鼓掌，“现在，说出对方的一个秘密。”

  两姐妹同时僵住。

  “我说，说出对方的一个秘密。”

  林天重复道，“一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连颜惜都不知道的秘密。”

  屋里静了下来。

  朱雀看着玄武，眼神挣扎。

  玄武看着朱雀，眼泪又掉了下来。

  “说不说？”

  林天问，声音里带着催促。

  “我说。”

  朱雀哑声开口。

  她看着玄武，眼神里满是歉意。

  “玄武功法突破先天时……其实失败了。”

  玄武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朱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她走火入魔，经脉受损，差点废了。”

  朱雀继续说，声音干涩，“是我偷偷去求了曦月掌门，用我三年的门派贡献，换了三颗‘续脉丹’，才保住了她的修为。”

  玄武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这件事，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那年她才十七岁，急着突破先天，结果操之过急，差点毁了自己。是姐姐救了她，还让她发誓永远不要说出去。

  因为如果让颜家知道，她这个护卫差点废了，可能会被放弃。

  而现在……

  姐姐说出来了。

  在林天的逼问下，说出来了。

  “该你了。”

  林天看向玄武。

  玄武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姐姐她……喜欢过一个人。”

  朱雀猛地转头看向玄武，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是颜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叫颜青。”

  玄武继续说，声音颤抖，“三年前，姐姐执行任务时受伤，是颜青救了她，照顾了她半个月。姐姐动心了，但不敢说，因为我们是护卫，不能有私情。”

  “后来呢？”林天问。

  “后来……颜青被家族安排联姻，娶了另一个家族的小姐。”

  玄武低下头，“姐姐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朱雀的脸色苍白如纸。

  这件事，是她心里最深的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玄武都是偶然撞见她哭才知道的。

  而现在……

  妹妹说出来了。

  在林天的逼问下，说出来了。

  屋里又静了下来。

  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

  “很好。”

  林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

  “现在，第三个游戏。”

  “站起来。”

  林天说。

  两姐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两姐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林天坐着，她们站着。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们肚兜下的轮廓，亵裤下的线条。

  但他没有看那些。

  他看的是她们的眼睛。

  朱雀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经认命了。

  玄武的眼神里还有挣扎，还有恐惧，但也有一丝认命。

  “现在，”

  林天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我要你们记住今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他伸手，轻轻抚过朱雀的发梢。

  指尖触碰到耳垂的瞬间，朱雀浑身一颤。

  很轻微，但林天感觉到了。

  “你这里很敏感。”

  他说，手指在耳垂上轻轻摩挲。

  朱雀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但耳朵却红了。

  林天又看向玄武。

  他伸手，轻轻托起玄武的下巴。

  玄武被迫抬头看他，眼神慌乱。

  “你看起来很乖，”林天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滑动，“但我知道，你骨子里很倔强。”

  玄武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指上。

  温热，湿润。

  “哭什么？”

  林天问，声音很温柔，“这不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玄武不说话，只是哭。

  林天松开她，又看向朱雀。

  “你刚才跳舞的时候，腰扭得很漂亮。”

  他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

  朱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但忍住了。

  “但你的眼神很空洞。”林天继续说，手指往上，轻轻抚过她的锁骨，“像是在跳一场和自己无关的舞蹈。”

  朱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睁开眼睛。”林天说。

  朱雀睁开眼。

  “看着我。”

  朱雀看着他。

  林天的眼神很深，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记住，”他说，“今晚，是你们自己选择走到这一步的。没有人逼你们，是你们自己跪下来求我的。”

  两姐妹同时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