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即是屈辱，那就记住！

  朱雀的脸色又白了，“你刚才不是说……一晚……”

  “我改主意了。”

  林天耸耸肩，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现在我觉得，光是身体不够。我要你们从身到心，都认我为主。”

  “不可能！”

  朱雀尖声道，“我们只是……只是交易……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林天站起身，走到桌边，重新倒了两杯酒，“喝了吧，压压惊。”

  两姐妹没动。

  “不喝？”林天挑眉，“那我们现在就去告诉颜惜，她母亲和我……”

  “我们喝！”

  朱雀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呛得她直咳嗽。

  玄武也颤抖着端起酒杯，闭着眼灌了下去。

  酒入喉，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两姐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这酒……

  不对劲。

  “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朱雀扶着桌子，声音开始发飘。

  “一点助兴的东西。”

  林天看着她，眼神深了深，“放心，对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们更诚实。”

  玄武已经软软地靠在了椅子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朱雀还想强撑，但腿已经软了，只能勉强站着。

  “现在，”林天走回她们面前，俯身看着她们，“我们来玩个游戏。”

  “罗门的祭祀舞，你们会跳吧？”

  林天坐回主位，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两姐妹。

  朱雀勉强站稳，咬牙道：“会……但那是对神灵的舞蹈，怎么能……怎么能跳给你看……”

  “现在是游戏时间。”

  林天淡淡道，“跳，还是不跳。你们选。”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朱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屈辱。

  “我跳。”

  她哑声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罗门的祭祀舞，需要穿着特制的舞衣。

  轻薄如纱，动作间会若隐若现地露出肌肤，本意是为了展现对神灵的虔诚与奉献。

  但现在……

  朱雀脱下外衣，里面是一件素白的里衣。

  她咬了咬牙，又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里衣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和修长的脖颈。

  玄武在一旁看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敢出声。

  林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朱雀继续脱。

  长裤褪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同样淡青色的亵裤，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轮廓。

  现在，她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肌肤白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材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紧致线条。

  “开始吧。”

  林天说。

  朱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空洞。

  她开始跳舞。

  祭祀舞的动作很柔，很慢，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虔诚的韵律。

  但此刻，这舞蹈变了味。

  因为舞者几乎赤身。

  因为观众只有一个男人。

  朱雀抬起手臂，纱袖滑落，露出整条白皙的手臂。

  她转身，后背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起伏，腰肢纤细，臀线饱满。

  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肚兜和亵裤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林天的眼神很专注，但专注里没有欲望，只有审视。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朱雀跳着跳着，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没停。

  舞步继续。

  转身，抬手，弯腰，旋转……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却僵硬得像木偶。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献给神灵的舞蹈。

  这是献给这个男人的屈辱。

  一曲终了。

  朱雀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很好。”

  林天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现在，玄武。”

  他看向瘫在椅子上的妹妹，“该你了。”

  玄武浑身一颤，抬头看向林天，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我不会跳……”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学。”

  林天淡淡道，“你姐姐刚才跳了一遍，你应该看会了。”

  玄武看向朱雀。

  朱雀闭着眼，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对她点了点头。

  ——跳吧。

  ——不然小姐会疯的。

  ——不然颜家会乱的。

  玄武读懂了姐姐眼神里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玄武的身材和朱雀很像，毕竟是双胞胎。

  但气质不同，朱雀是外刚内柔，玄武是外柔内刚。

  此刻，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很犹豫，每脱一件都要停顿很久。

  但最终还是脱完了。

  身上同样只剩肚兜和亵裤，颜色是淡粉色的，衬得肌肤更白。

  她站在屋子中央，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开始。”

  林天说。

  玄武闭上眼睛，开始跳舞。

  她的动作比朱雀更柔，更慢，却也更生涩。

  因为不常跳，有些动作记不清，跳得磕磕绊绊。

  但正因为生涩，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抬手时，手臂颤抖。

  转身时，腰肢轻晃。

  弯腰时，胸口起伏。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的羞怯和恐惧，却又不得不继续。

  林天看着，眼神深了深。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有了些别的东西。

  不是欲望，而是……兴趣。

  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挣扎，却逃不掉。

  玄武跳着跳着，也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浸湿了肚兜的布料。

  但她没停。

  因为她知道，停了，就前功尽弃了。

  终于，一曲终了。

  玄武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哭得浑身发抖。

  朱雀走过去，想抱她，却被林天叫住。

  “别动。”

  林天站起身，走到两姐妹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玄武。

  玄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林天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触感轻柔。

  玄武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哭什么？”

  林天轻声问，“这不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玄武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天又看向朱雀。

  朱雀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你觉得屈辱？”林天问。

  朱雀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就记住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