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们同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昨晚我去后山散步，还‘偶遇’了颜夫人。”

  “她说她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但我们聊着聊着，她就靠在我怀里哭了，说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说颜惜不理解她，说……需要一个能依靠的男人。”

  砰！

  玄武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真的。

  林天的描述太详细，太具体了。

  那些细节，那些只有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才能说出来的细节……

  不可能是编的。

  颜夫人，真的和林天……

  “不……不会的……”

  朱雀还在挣扎，但声音已经弱了很多，像是在说服自己，“夫人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心里清楚。”

  林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月光洒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颜夫人守寡多年，一个人撑起颜家，还要面对家族内外的压力。她也是个女人，会累，会寂寞，会想要一个肩膀靠一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两姐妹心里。

  “而我，恰好出现了。我年轻，身体好，基因优质，还是A级男性。我对她好，尊重她，把她当女人看而不是当颜夫人看……她动心，很奇怪吗？”

  屋里又静了下来。

  只有玄武压抑的抽泣声，和烛火跳动的声音。

  良久，朱雀才哑声开口：“你……你想怎样？”

  她问出这句话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桌沿勉强支撑。

  她们姐妹，对于颜如玉跟哪个男人到时不关心。

  她们关心的是颜惜。

  她们担心小姐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颜惜或许已经知道了呢？

  她们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甚至连林天都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现在这么说，不过想借此机会来击破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心房而已。

  林天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着他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我不想怎样。”

  他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颜惜还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两姐妹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你们说，如果颜惜知道，她最恨的男人，不仅抢了她的护卫，还……睡了她母亲。她会疯成什么样？”

  “不要！”

  玄武尖叫出声，从椅子上扑过来，抓住林天的衣袖，眼泪糊了满脸：“求求你……不要告诉小姐……她会受不了的……真的会疯的……”

  朱雀也冲过来，跪在地上，抓住林天另一只衣袖。

  “林天……我们求你了……不要说……你要我们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告诉小姐……”

  两姐妹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抓着林天的衣袖，哭得浑身发抖。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全都碎了。

  她们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小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要是知道母亲和林天……她会崩溃的。真的会疯的。

  “做什么都行？”

  林天低头看着她们，眼神平静无波。

  “对……做什么都行……”

  朱雀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只要你不说……我们什么都答应……”

  玄武也拼命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林天看了她们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陪我一晚。”

  两姐妹同时僵住。

  “陪我一晚，”林天重复道，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我就答应你们，暂时不碰青鸾，也会帮忙缓和颜惜的情绪——至少，不会让她知道颜夫人和我的事。”

  朱雀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惨白。

  玄武则直接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

  “你……你无耻……”

  朱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你们怎么想。”

  林天甩开她们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你们十息时间考虑。”

  他闭上眼睛，开始倒数。

  “十。”

  朱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想起小姐那张骄傲的脸，想起颜夫人温柔的笑容，想起四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

  “九。”

  玄武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想起青鸾哭着说我想跟他去秘境时的样子，想起小姐骂青鸾是狗时的狰狞，想起颜夫人这些年独自支撑颜家的疲惫……

  “八。”

  林天数得很慢，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砸在两姐妹心上。

  “七。”

  朱雀抬起头，看着林天闭目养神的样子。这个男人，年轻，俊朗，但心肠狠得像石头。可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颜夫人的细节……

  “六。”

  玄武也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她去给颜夫人送茶，看见颜夫人对着镜子发呆，手指轻轻抚过脸颊，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寂寞。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

  “五。”

  朱雀咬紧了牙关。答应？那就等于把自己卖了。不答应？小姐会疯的。颜家会乱的。四姐妹……可能真的会散。

  “四。”

  玄武闭上眼睛。她想起林天刚才说的那句话——“颜夫人也是个女人，会累，会寂寞”。是啊……夫人也是女人啊……

  “三。”

  朱雀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渗了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比这疼百倍，千倍。

  “二。”

  玄武睁开眼，看向朱雀。姐姐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决断。

  “一。”

  林天睁开眼。

  “我们答应。”

  朱雀哑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玄武也点了点头，眼泪无声滑落。

  林天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两姐妹心里发寒。

  “很好。”

  他说，“但我要的，不只是你们的人，还有你们的心。”

  两姐妹愣住了。

  “一次不够。”

  林天缓缓道，“我要你们姐妹……心甘情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