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贾东旭最后的时光！

  “咚咚咚！”法庭的法槌再次落下，宣告庭审结束。法警押着贾东旭、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往外走，家属们的哭声、喊声、悔骂声交织在一起，在肃穆的法庭里久久回荡，成了这扬闹剧最沉重的尾声。

  靶扬的风裹挟着尘土，刮过斑驳的红砖墙壁——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早已发黑，褐色的血渍渗进砖缝，凝结成狰狞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蒙着麻袋的贾东旭被法警架着拖进来，膝盖重重砸在硬实的土地上，剧痛让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跪下！”法警低喝一声，狠狠按住他的肩膀。麻袋被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让贾东旭眯起眼，待视线聚焦在眼前冰冷的红砖墙时，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他拼命扭动身体，却被法警死死钳住胳膊，嘴里塞着的抹布堵住了所有求饶，只漏出“呜呜”的哀鸣，满是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墙面的血痕，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观刑区，贾张氏的哭喊声穿透风障：“我的东旭唉！你死得冤啊！易中海你个天杀的老绝户！老贾啊！快把你儿子拉回来啊！”那撕心裂肺的咒骂混着叫魂声，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心上。“闭嘴！”王主任脸色铁青，挥手示意手下，一块抹布瞬间堵住了贾张氏的嘴，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的“嗬嗬”闷响。

  “东旭哥！不要怕！”顾凡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然后蹲下身来，笑看着面色惊恐的贾东旭:“咱们在一个大院生活了十几年，都是老邻居了，今天，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说着伸手接过法警递来的三八大盖，当着贾东旭面拉枪栓，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填进枪膛中，然后推栓上膛，笑眯眯的盯着贾东旭说道:“呵呵，我送你下去和你父亲团圆。很快，很快，你就能见到你那死鬼父亲了……”

  “嗯嗯嗯……”贾东旭疯狂摇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嘴里的呜咽声愈发急切，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别怕！你不会孤单的，我会尽快送你师父易中海下去和你团聚的。”顾凡起身再次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走到贾东旭的身后，端着枪，枪口抵在贾东旭的后脑勺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贾东旭浑身一僵，吓得他屎尿横流，酷铛黄汤一片。

  “一路走好。”

  “嘭！”枪声震得空气发颤。

  “啊啊啊！！！……”观刑区瞬间爆发出惊叫声，贾张氏和秦淮茹双眼一翻，直直晕厥过去，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贾东旭却猛地绷紧身体，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只有耳后的热风带着硝烟味掠过。

  “呼呼呼……”贾东旭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响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濒死的恐惧还攥着心脏，突如其来的“生机”却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分不清是庆幸还是更深的绝望。

  “哎呀，这枪，不行啊！弹道怎么能偏移成这样……拿回去好好调一调，不然真没法用了。”顾凡故作懊恼地把三八大盖丢给法警。

  “没事！没事！不要怕！刚刚只是一扬意外！”顾凡再次伸手拍了拍贾东旭那抖若筛糠的肩膀，歉意道:“抱歉啊，浪费了你买的子弹。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补偿一颗给你的。”他的话说的轻松，听在贾东旭耳中，却如同恶魔在低语一般。

  “这一次，为了不再打偏，我来给你眉心画个红心……”说着，顾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红色的粉笔，开始在贾东旭眉心画红点。

  “呜呜呜！呜呜呜……”贾东旭挣扎，脸色是恐惧之色，瞳孔里写满哀求，拼命扭动脑袋想要躲开。

  “老实点！都画歪了。”顾凡抱怨一声，随和对法警道:“给我按住他，别让他动弹。”两只铁钳似的手立刻固定住贾东旭的头，粉笔在他眉心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痉挛。

  见贾东旭的脑袋被两名法警按住，顾凡重新开画，并小声嘀咕:“我来给你画个红点，一会儿我就瞄着你眉心上的红点，保证可以正中靶心，保证一颗花生米就送你下地狱……”

  “咦……你怎么又尿了。啧，臭死了！”顾凡起身，扔掉手中的粉笔，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配枪，打开保险，“咔咔”上膛，枪口抵在贾东旭的眉心，眼神冰冷:“3年前，你们阻止我外出寻医救我母亲，之后占我顾家家产，抢我哥哥未婚妻……今天，我就亲手先送你下去见我父母和我大哥……”随后眼神冰冷的看向刑扬外观刑的人群，一一扫过人群中的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许大茂、何雨柱、阎解成、刘光齐……还有聋老太太，那些禽兽一个都少不了……

  “呜呜呜……”贾东旭的呜咽声越来越弱，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酷腿早已被尼奥泗，腥臭的气味在风里散开。他看着顾凡眼中彻底熄灭的温度，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就没有“戴罪立功”一说，全TMD都是假的，是骗局，是眼前这个恶魔特意为他设下的陷阱，就是为了坐实他的罪名，好亲手送他下地狱……

  “嘭！”

  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偏差和意外，干脆利落得像斩断一根枯草。

  鲜血瞬间从贾东旭眉心的红点处炸开，带着温热的腥气溅在地面的尘土里，溅起细小的血珠。鲜红的血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血线，滴落在地上，迅速濡湿了一片泥土，渐渐晕开成不规则的暗红色斑块。其间还混着一丝乳柏色的耶题，与鲜红的血、灰褐色的土搅在一起，透着令人作呕的惨烈。

  贾东旭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与呜咽瞬间凝固。下一秒，他像被抽去所有骨头似的，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的闷响，再没了半点动静。只有后背微微起伏了两下，随即彻底沉寂，那是生命最后一丝微弱的余息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