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位管事大爷以及贾东旭纷纷被判刑!
作者:一只山纹猫
“咚咚咚!住口!”法官猛地敲下法槌,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厉色:“法庭之上,只讲事实与法律,不容你混淆是非!你所谓的‘帮扶’,是未经许可侵占烈士遗产;所谓的‘团结邻里’,是拉全院人下水掩盖罪行!立即停止狡辩,如实陈述!”
易中海却仍不死心,梗着脖子喊道:“我没拿顾家东西!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最多是好心办坏事,怎么就成主谋了?”
“咚咚咚!”法官不再理会他的辩解,拿起书记员整理好的证据清单与讯问笔录,声音沉稳而威严地宣读认定结果:
“经核查,被告人易中海,主导提议侵占顾廷恩等烈士遗留房产,以‘帮扶困难’为幌子编造理由,联合刘海忠、阎埠贵以‘管事大爷’名义施压全院,且教唆他人伪造公文、拉群众下水,系侵占烈士遗产罪主谋;另查明,其多次以‘互助’名义强制院内居民捐款,将款项变相补给贾家,构成非法诈捐、逼捐罪;长期在南锣鼓巷95号院以‘权威’自居,干涉居民生活、搞一言堂,破坏社区管理秩序,属思想封建、作威作福;明知烈士遗产受法律特殊保护仍执意侵占,庭审中拒不认罪悔罪,系目无法纪。综合其犯罪情节与社会危害,且情节严重!判处易中海有期徒刑二十年,执行劳动改造,没收全部非法诈捐所得!”
易中海瞬间瘫软在证人席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里的狡辩被彻底击碎,只剩难以置信的惶恐。
法官转向刘海忠,继续宣判:“被告人刘海忠,参与侵占烈士遗产决策,协助易中海宣扬‘合理分配’说辞,私自搬运顾家家具,系侵占烈士遗产罪从犯;经家属及多名邻居证言证实,其长期对家庭成员实施殴打、辱骂,构成家庭暴力罪;明知易中海计划违法仍积极参与,协助逼迫居民捐款,属助纣为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执行劳动改造,限期退还分得的诈捐款项!”
刘海忠头埋得几乎贴到胸口,肩膀剧烈颤抖,没有半句反驳——在铁证面前,所有辩解都显得多余。
“被告人阎埠贵,参与侵占烈士遗产决策,以‘记录捐款’名义掩盖诈捐事实,私自盗取顾家财物,系侵占烈士遗产罪从犯;查明其利用学校教师身份,多次向学生家长索要财物,并盗取教具、办公用品据为己有,构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家财产罪;协助实施诈捐、逼捐且从中获利,属助纣为虐。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执行劳动改造,退还全部非法所得,上缴盗取的公家财物!”
阎埠贵双腿一软,若不是法警及时扶住,险些栽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最后,法官的目光落在被告席上的贾东旭,语气愈发凝重:“被告人贾东旭,实际长期占有烈士房屋,变卖、使用‘三转一响’等烈士财产,系侵占烈士遗产罪主犯;其此前供述及轧钢厂保卫处证据证实,其参与盗窃轧钢厂钢材倒卖,构成偷盗国有资产罪;明知涉案财产属牺牲军人遗属,仍持续侵占三年且拒不退还,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数罪并罚,判处贾东旭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责令其家属限期退还侵占的烈士财产!”
“不——!!!我主动认罪!我揭发了易忠海!我是戴罪立功!为什么还要死刑!我不服!我不服!”贾东旭疯了似的扑向被告席栏杆,被法警死死按住,绝望的哭喊在肃穆的法庭里回荡。旁听席上的贾张氏当扬昏死过去,95号院的居民们则一片死寂,没人再敢出声议论——这扬持续三年的侵占闹剧,终究以最沉重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法官的宣判声落下,法庭内的寂静被贾东旭的哭喊撕碎,旁听席上的家属们早已溃不成军。
一大妈望着证人席上瘫软的易中海,身体晃了晃,若不是身旁人扶着,当扬就要栽倒。她捂着脸蹲下身,肩膀无声地耸动,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渗——二十年劳改,意味着她后半辈子要独自守着空屋。她想起往日易中海在院里“主持公道”的模样,想起他说“今天我帮衬了院里人,院里都会念咱们的好”,只觉得荒谬又绝望,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主谋……这个家往后该怎么办……”
二大妈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眼泪砸在膝盖上,早已泣不成声,心里满是悔恨。以前刘海忠在家打孩子骂她时,她只敢忍气吞声,甚至偶尔还帮他遮掩“管事大爷”的威风,如今他被判五年六个月,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悔恨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三大妈坐在角落,双手绞在一起,脸色比纸还白。阎埠贵被法警扶着带走时,她猛地站起身,又无力地坐下,嘴里絮絮叨叨地悔骂:“你个老东西!贪那点小便宜干什么!偷学校的东西、要家长的好处,现在遭报应了!”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混着嘴角的唾沫,满是狼狈——家里的积蓄要拿来退赃,男人要去劳改,这个家算是毁了。
而旁听席的另一角,早已乱作一团。贾东旭的哭喊刚起,贾张氏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往后倒去,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我的东旭!我的儿啊!不能枪嘎他!法官同志,求求你!是易中海害的他!要枪嘎就枪嘎易中海!”她挣扎着要往被告席扑,被法警死死拦住,只能瘫在地上打滚,头发散乱,嗓子喊得嘶哑出血,绝望的哭嚎刺得人耳膜发疼。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她看着被法警按在被告席上的贾东旭,又想起自己昨晚被抓的事,眼前阵阵发黑。男人要被枪毙,自己还背着罪名,家里还有个孩子没人管,往后的日子连一点盼头都没有。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贾东旭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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