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易中海苍白的狡辩！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肃静！法庭之上，禁止喧哗辱骂！”法槌声压下混乱，法官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贾张氏，语气冰冷，“易中海，贾张氏指控你教唆贾东旭侵占房产、伪造合同，你是否承认？若不承认，需提供证据反驳。”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辩解，却见书记员捧着一叠材料走到法官面前，并高声说道:“法官同志，这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移交的有关于易中海、刘海忠以及阎埠贵三人串掇贾东旭侵占军烈属房屋及财产的讯问笔录！其中有:当初侵占军烈属房屋时，全院大会的全部细节！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认罪供述，以及两人检举易中海的罪证和证词！更有南锣鼓巷95号院居民的证词。”

  易中海听到当初全院大会的全部细节以及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的认罪供述，以及两人的背叛。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到了嘴边的辩解，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咚咚！肃静！”法官敲了敲法锤，没有选择休庭，而是直接看起了最新提交的资料。

  另外一边，被告席上的贾东旭，为了突现自己，为了戴罪立功，居然开口讲述起当年那扬侵占顾家房产的全院大会，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颤抖：“那天院里摆着八仙桌，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坐在八仙桌上位正中，二大爷刘海忠首先发言，说了一些车轱辘话。之后一大爷易中海发言，先是说了一些形式主义的话，然后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在和我娘挤在一起不合适。过了年我又要结婚，连个新房都没有，到时候添丁进口的在挤在原本小破房里面不合适。就这么将话题引到了顾家的房子上面，他说‘顾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又扯着‘响应国家号召、合理分配资源’的名头，让我搬进去顾家，他说‘不是占房，是帮顾家看房子’。最后，说这是三位管事大爷的决定。”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证人席上的刘海忠和阎埠贵，语气更添几分笃定：“我记得很清楚，二大爷刘海忠当时在旁边搭话，说‘东旭家确实困难，咱们院是先进大院，得互相帮衬，这才符合国家邻里互助的政策’；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说‘空房子放着落灰，让东旭住进去，既不浪费资源，还能帮顾家照看财产，是好事’。他俩在一旁帮腔，三人一唱一和的，就把这事说得好像多合理似的。”

  “大会散了之后，刘海忠先去顾家搬了个红木柜子，说‘家里柜子坏了，先借这个用用’；阎埠贵拿了个铜制的香炉，说‘这玩意放我那儿保管’。”贾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易中海还在院里跟邻居说‘顾家东西多，放着也是放，大家有需要的可以先拿去用，都是街坊，就应该互相帮衬，不用客气’！好多人听他这么说，都去拿了东西。有的拿了碗筷，有的拿了布料，我亲眼看见三大妈抱走了顾家的棉被，二大妈更是把顾家的锅碗瓢盆都拿走了！”他手指易中海，厉声道:“他易中海就是故意拉全院人下水，想着法不责众，好掩盖他撺掇我占房的事实！”

  法庭内一片哗然，旁听席上的95号院居民脸色各异，有人低头攥紧了手，有人则不敢再看法官的眼睛。当年拿过顾家东西的人，此刻都如坐针毡。

  法官敲下法槌维持秩序，不过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依旧看着手中的审讯资料。实际上，他已经看完了当初那扬全院大会的细节。之所以没有说话，那是因为他在看易中海、刘海忠以及阎埠贵这三人利用管事大爷身份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大搞一言堂、大搞封建复辟……诈捐、逼捐等累累罪证……还有刘海忠家暴，阎埠贵偷拿红星小学资产的罪证……甚至还有贾东旭盗卖国有（红星轧钢厂）资产的罪证。

  整个法扬安静了大概5分钟，“咚咚咚！”法官这才敲响了法锤，随后转向刘海忠和阎埠贵，语气严肃：“刘海忠！阎埠贵！贾东旭所述是否属实？你们是否参与提议侵占顾家房产，并私自拿走顾家财物？”

  刘海忠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含糊却清晰：“属实……我搬了柜子，也帮着劝过邻居拿东西……”

  阎埠贵则双手撑在证人席上，指尖发白：“我拿了香炉，也在大会上帮易中海说过话……这事我们认，没什么好辩的。”

  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全然没有反驳，默认了所有指控。

  “易中海！你呢？”法官最后看向脸色阴沉的易中海，所有人的罪证与证词中，就只有易中海的证词“与众不同”。

  易中海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法官同志，我没有！我从没拿过顾家一针一线！当年在大会上说那些话，是觉得贾家确实困难，想帮他们一把，我是好心办了错事！我最多是考虑不周，说错了话，怎么能算教唆侵占？”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那些邻居拿东西，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做了回‘老好人’，为什么也没干那？怎么就成了主谋？”

  法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起桌上的卷宗，指尖翻过一页又一页。里面有多位邻居的证言，都提到“是易中海说可以拿顾家东西”；还有阎埠贵的供述，称“易中海私下跟我说，让大家多拿点，这样就算以后出事，也能一起担着”。证据链环环相扣，易中海的狡辩，在这些铁证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证人席栏杆：“法官同志，抛开事实不谈！贾家确实困难，顾家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我协调这事是为了邻里和睦！他们拿东西、占房子，难道就没有一点错？我身为管事大爷，团结邻里、排忧解难、帮扶困难，难道不是在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