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贾东旭“大义灭亲”咬出易中海！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先说易中海如何提议占房，再说刘海忠如何帮着镇住邻居，最后说阎埠贵如何帮着分东西……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要让那三个老家伙百口莫辩。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神越来越坚定。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绝不能抓空！

  法槌“咚咚咚”三声落下，厚重的木槌撞击声在肃穆的法庭里回荡，震得法庭内空气都仿佛凝固。法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沉稳有力：“现在开庭！传被告人贾东旭到庭！”

  法警押着戴着手铐的贾东旭走上被告席，他低着头，身上的衣服褶皱显得格外刺眼。待他站定，法官拿起卷宗，目光如炬地扫过被告席，清晰宣读指控：“被告人贾东旭，经核查，你于1950年11月起，在顾廷恩烈士牺牲、顾建国烈士牺牲、林秀兰烈士逝世后，未经法定程序，擅自占用顾家遗留的南锣鼓巷95号院房产，期间陆续变卖烈士夫妇遗留的家具、衣物、首饰等私产，并长期使用该房屋用于个人生活，非法占有时间长达三年零五个月。

  根据我国《刑法》（1954年版相关条款）及《保护革命烈士家属、革命军人家属暂行条例》规定，你的行为已构成侵占烈士遗产罪及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罪，且涉案与烈士荣誉直接相关，情节恶劣。上述指控事实，有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查获的伪造街道办“租赁合同”、原顾家私房房产证明、南锣鼓巷95号大院居民的证言、顾家财产清单（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录音机等三转一响）等证据佐证，是否属实？你是否认罪？”

  贾东旭的头垂得更低，手铐在手腕上蹭出轻微声响。他手指蜷缩着抠住被告席的木质边缘，指甲泛白，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应答：“……属实。我认罪。”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肃穆的法庭里听得一清二楚，没有半分辩解的余地。他心里清楚，证据链早已锁死，此刻否认只会加重罪责，倒不如先认下，为后续“揭发同谋”留足余地。

  “嗯……”法官对贾东旭认罪态度很满意，指尖在卷宗上划出清晰的印痕，语气严肃，再次开口：“贾东旭，根据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移送的证据，你所持有的‘街道办租赁合同’，其上并没有街道办公章，属于伪造。依据我国《刑法》（1954年版）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对此是否认罪？”

  “不是我！我没有伪造！”贾东旭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我就是个车间工人，连钢笔字都写不工整，哪会伪造公文？那张合同是易中海给我的！”说着还不忘指向旁听席，同时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铐链条绷得笔直，语速快得像倒豆子：“1950年11月底，也就在我占了顾家房子没多久，易中海把我叫到他家，偷偷塞给我这张合同，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东旭啊，有这张合同在，不管是街道办还是院里邻居，都没人能说闲话，你住着也安心’！”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随着话音飞溅：“法官同志，我承认我占了顾家房子、用了顾家东西，变卖了顾家很多东西，但我是被易中海，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三个给骗了！是他们撺掇我、教唆我，还帮我伪造合同、掩盖罪行，他们才是侵占军烈属财产的主谋！我是被蒙蔽的！我是冤枉的啊！”

  听到审判席上贾东旭指证，旁听席上，刘海忠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阎埠贵更是不敢抬头，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两人早在轧钢厂保卫处就把教唆贾东旭占房、分赃的事全交代了，此刻面对法庭，只剩满心的慌乱与默认。

  唯有易中海挺直脊背，看向贾东旭的眼神满是痛心：“东旭，你怎能血口喷人？我何时给过你伪造的合同？又何时教唆你占顾家房子？”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当年顾家出事，我是怕房子空着遭人破坏，才让你暂时照看，可没让你变卖东西、据为己有！你如今犯下大错，竟想拉我下水？你简直大逆不道！”

  “呸！老绝户你少装蒜！”旁听席上的贾张氏突然厉声尖叫，被法警死死按住仍挣扎着往前扑，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栏杆上，“就是你！是你天天在院里说‘顾家绝后了，房子留着也是浪费’，是你塞给东旭那张破合同，让他安心占房！现在东旭要被判刑了，你倒想摘干净？你不是人！你是没儿没女的老绝户，才见不得我们贾家好！”

  她越骂越激动，手铐在栏杆上撞得“哐当”响：“我家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你这个黑心肝的东西，当初求着东旭给你养老，现在倒反过来害他！你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铁青，手指着贾张氏，气得声音发颤：“你、你这个泼妇！满口胡言！我收东旭做徒弟，教他手艺、帮他找工作，待他如亲儿子，他如今却伙同你这个恶妇污蔑我！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就不该收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你还敢提徒弟？”贾张氏冷笑，眼里满是怨毒，“你教他手艺是假，想让他给你养老送终才是真！你怕老了没人管，才撺掇他占顾家房子，想让他在院里立住脚，以后好伺候你！现在东旭要吃花生米了，你就想撇清关系，你算盘打得真精！”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辱骂，唾沫星子横飞，全然没了往日在院里的“体面”。旁听席上的居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悄悄议论：“原来易大爷和贾家早有这么多猫腻”，有人则摇头叹气：“这院里的事，比唱大戏还热闹，就是太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