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贾东旭你想减刑吗？

  可闭上眼，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零食。火腿肠的肉香、泡面调料包的辛辣、珍珠奶茶里 Q 弹的珍珠，一个个都在勾着他的馋虫。他翻了个身，默默在心里嘀咕：“泡面和火腿肠…… 嗯，还是明早再吃吧，热乎的才香，今晚先忍忍，就不折腾了。”话音刚落，就伴着嘴角残留的可乐甜味，渐渐坠入了梦乡，连系统最后那句 “记得明天签到” 的提醒，都快变成梦里的呢喃了。

  第二天，清晨，南锣鼓巷95号院还裹在清晨的薄雾里，居民们刚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水池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洗漱声，家家户户的烟囱也陆续冒出袅袅炊烟。就在这时，街道办王主任踩着晨露进了院，径直走到中院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全院居民都到中院来！开个紧急大会，耽误不了大家多长时间！”

  居民们闻声，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披着衣裳走出房门。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习惯性地指挥自家小子：“快去把院里的八仙桌搬出来！王主任开会得有地方坐！”话音刚落，就被王主任摆手打断，她语气干脆：“不用搬桌子，今天就传达一件事，几分钟就完，别搞这些形式主义。”

  等居民们三三两两站定，有的靠在墙根，有的抱着胳膊，王主任扫了一圈人群，开口问道：“人都齐了吗？各家各户都到了没？”

  人群里立马有人高声回话：“王主任，后院许家没人来，门还锁着呢！还有中院贾家、何家，也都关着门，没见人影！”

  王主任眉头微蹙，随即淡淡说道：“不用操心他们，会有人送他们过去。”她心里清楚，许大茂、秦淮茹昨晚刚被保卫处抓走，贾张氏、贾东旭、傻柱、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都被轧钢厂保卫处羁押中，这些人自然不用来院里集合。一想到院里这些糟心事，她就忍不住头疼。

  见该到的居民基本到齐，王主任不再铺垫，直接宣布大会内容：“今天叫大家来，是传达上级部门的要求。贾东旭侵占军烈属房屋及财产一案，上午在49城最高法开庭审理，咱们95号院每家必须派一名代表，去法庭旁听。”

  话音刚落，后院方向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聋老太太由一大妈搀扶着慢慢走来，她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皱着眉说：“王主任，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腿脚也不利索，法庭里头人多嘈杂，我这身子实在扛不住，就不去了吧？”

  王主任转头看向她，眼神没有半分松动，语气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当扬驳回：“老太太，这不是您想不想去的事。军烈属的权益容不得半分侵犯，这案子不光关系到咱们院的名声，更是上级的明确要求——全院居民必须到扬，没有例外！”她话说得斩钉截铁，目光扫过在扬所有人，全程没给聋老太太再辩解的机会。那股强硬的态度，让原本还想小声议论的居民，也都乖乖闭了嘴，没人再敢提异议。

  清晨的街道还裹着一层凉意，风刮过脸颊带着几分刺骨。两辆军用吉普车一前一后驶在前往49城最高法的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后车车厢里，贾东旭被手铐牢牢锁在座椅扶手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眼神涣散，却又藏着掩不住的惶惶不安——他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庭审，是决定他生死的最后一道坎。

  车刚驶过一个岔路口，后排的王磊忽然倾过身，凑近贾东旭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贾东旭，你自己的事有多严重，不用我多说吧？想减轻罪行，今天在法庭上就得把该说的都说透。谁最早牵头让你占顾家的房子？谁撺掇你拿顾家的东西？别藏着掖着，把人指出来。”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般，影响着贾东旭的心绪。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车门，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又沉了几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你自己。”说完便不再多看贾东旭一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神先是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的微光，随即又暗了下去，满是挣扎。他攥紧拳头，指节泛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沉默着低下头，脑海里却像翻江倒海般乱了起来。王磊的话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牵头的人”……分明是易中海！当初顾家没人了，易中海最先在院里说“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让东旭住进去，也算帮顾家看顾着”；刘海忠跟着附和，还说“有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在，没人敢说闲话”；阎埠贵更是帮着清点顾家的东西，说“这些旧物件放着也落灰，你先用着！”；为了让他心安理得的占顾家的房子，为此，易中海还给了他一张街道办的租赁合同，亲手塞给他说“有这个在，住得踏实”！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若不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老家伙撺掇，他怎么会敢占顾家的房子？若不是他们点头，他怎么会动顾家的东西？要不是易中海大义凛然的说:“顾家是烈属，九泉之下知道你住他们家房子，肯定会夸你好的！”。

  这么说来，他根本不是主谋。这一切，全都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三个人的错！他完全是上了他们三个人当，受了他们的骗！

  却不说，从一开始，就是他妈贾张氏串掇的。却不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他的贪婪而引起的。

  想到这儿，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眼里的不安渐渐被算计取代。他缓缓抬起头，对着车窗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点了点头。只要在法庭上把“主谋”的罪名全扣在那三个老家伙头上，把自己说成“被怂恿的受害者”，再拿出那张易中海伪造的街道办租赁合同当证据，法官说不定会看在他“揭发同谋”的份上，对他重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