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易中海认怂

  何雨柱下班骑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家门就看到何雨水一脸愤愤不平地迎上来：“哥，你知道吗？一大爷在院里到处说你坏话，说你当上副主任就欺负人，还故意让食堂师傅给他们少打饭！”

  何雨柱解下工装外套，随手挂在墙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知道了，让他说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丢了面子想找补，跟这种人争执纯属浪费时间，不如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有些亏是自己找的。

  何雨水还想替他辩解，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哥心里有数，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没再多提，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新鲜的排骨和蔬菜，准备给妹妹炖锅汤。

  院里的闲言碎语，根本影响不到他的生活。

  从那天起，轧钢厂食堂就成了易中海的“噩梦”。

  每天中午，他揣着饭盒去打饭，之前还会凑上贾东旭、刘海中一起，可没过两天，这两人就死活不跟他结伴了。

  起初，贾东旭还跟着易中海，结果打饭时，师傅给易中海舀了两勺清汤寡水的白菜汤，底下飘着几片蔫菜叶，连块油星子都没有；给贾东旭的虽然也不算丰盛，却好歹有半碗土豆烧肉。

  可等贾东旭第二天再跟着易中海，师傅直接把他的饭盒也递回来一碗白菜汤，嘴里还念叨：“今天荤菜少，优先给一线工人。”

  刘海中更惨，跟着易中海去了一次，打了碗没几粒米的稀粥配咸菜，看着别人碗里的红烧肉直流口水，从此再也不敢跟易中海同框打饭。

  渐渐的，全院没人敢跟易中海一起去食堂了——谁跟他一起，谁就只能吃清汤寡水的边角料，荤菜、硬菜想都别想。

  师傅们像是有默契似的，只要看到易中海的身影，手里的勺子就“自动缩水”，碗里永远是白菜、萝卜、咸菜，偶尔有块肉也是嚼不动的筋膜，分量还只够垫垫肚子。

  易中海一开始还想发作，可每次看到何雨柱要么在小厨房忙活，要么背着手检查卫生，神色淡然根本不看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回敬”，可他没证据，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何雨柱故意刁难自己，那样只会更没面子。

  有一次，他看到李主任陪着何雨柱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师傅们连忙端上刚出锅的卤鸡腿、红烧肉，给李主任和何雨柱各装了满满一盒。

  易中海凑上去想打个招呼，顺便蹭点荤菜，结果师傅头也不抬，给他舀了碗番茄蛋汤，还只有蛋花没有番茄，气得他差点把饭盒摔了。

  这一个月里，易中海就没正经吃饱过一顿饭。每天揣着空落落的饭盒回四合院，脸色蜡黄，眼窝都陷了下去。

  看着他这副模样，谁也也不敢再跟着煽风点火，生怕自己去食堂打饭也遭连累。

  刘海中见他失了势，也渐渐疏远了他；就连最黏他的贾东旭，也躲得远远的，宁可自己单独去打饭，也不愿再跟他一起“倒霉”。

  易中海成了四合院里的“孤家寡人”，每次去食堂都形单影只，看着别人碗里的荤菜，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清汤寡水，心里又气又悔。

  早知道何雨柱这么有能耐，当初就不该故意找茬，更不该在院里瞎宣扬，如今落得个没人搭理、顿顿挨饿的下场，纯属自讨苦吃。

  这天傍晚，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就看见易中海蹲在自家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搪瓷缸，耷拉着脑袋，不像往常那样端着一大爷的架子。

  何雨柱停好车，没说话，径直往家走。

  “柱子……”易中海连忙站起身，声音干涩，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快步跟了上去，“你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侧身看着他，神色平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搓了搓手，眼神躲闪着，往日的理直气壮荡然无存，语气放得极低：“柱子，之前……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在院里瞎编排你，也不该对你摆架子，是我老糊涂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说：“食堂那事儿，我知道你没刻意针对我，是我自己找不痛快。你看……能不能让食堂的师傅们，以后打饭正常点？” 话说到最后，几乎带着哀求。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说过，跟这种人争执没用，要么忍，要么让他彻底服软。

  “一大爷，想让打饭正常，不难。”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你之前在院里到处说我欺负人，把我的名声都搞臭了。现在想翻篇，得给我个说法。”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你想让我怎么做？你说，我都听你的！”

  “开全院大会。”何雨柱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当着所有街坊的面，跟我道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是你先轻视我、编排我，不是我欺负你。道歉得诚恳，不能含糊其辞。”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一辈子好面子，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从没向谁低过头，更别说公开道歉了。

  可一想到食堂里那碗没油没味的白菜汤，想到自己形单影只的样子，他又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面子固然重要，可顿顿挨饿、被人孤立的滋味更难熬。

  再说，这事本就是他理亏，何雨柱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最终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明天晚上，我就召集全院人开会，跟你道歉！”

  何雨柱见他答应，没再多说，只是淡淡道：“一言为定。你道歉了，往后食堂打饭，自然不会再出这种事。”

  说完，他转身进了家，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五味杂陈。

  既为即将到来的公开道歉感到难堪，又为终于能摆脱挨饿的日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