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何雨柱收获满满

  夏末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子，在二环内的胡同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忙完卤记的生意，把店门一锁，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径直朝着东城、西城的老胡同片区而去。

  他心里早有盘算，这些老四合院里藏着不少“老物件”，很多人家搬离时嫌麻烦，或是不认得宝贝，就把祖辈留下的东西随意丢在角落，如今趁着没人在意，正好去淘一淘。

  自行车穿梭在狭窄的胡同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两旁的四合院大多透着几分破旧，朱漆大门褪色斑驳，有的甚至虚掩着，院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间隐约能看到旧时的精致砖雕。

  何雨柱专挑那些看着久无人居、或是住户稀疏的院子，停好车，悄悄推门进去，动作轻缓，生怕惊动了邻里。

  他的空间是最好的“寻宝利器”，只要目光扫过，能辨出价值的物件，念头一动就能收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在东城区一条僻静胡同里，一座荒了大半的四合院引起了他的注意。院里的正房塌了半边，墙角堆着一堆废弃的木箱和杂物。

  何雨柱走过去，拨开厚厚的灰尘，从一个破旧的樟木箱里翻出了一套青花瓷器，碗、盘、瓶俱全，釉色温润，花纹细腻，看着就是老物件。

  木箱底下还压着几卷旧书画，纸张泛黄却完好无损，上面的笔墨遒劲有力，显然是名家手笔。

  又逛到西城区的一处老院，院子里只剩一位独居的老人。

  何雨柱陪着老人聊了几句，得知院里的厢房长期没人住，堆满了旧物。

  老人见他顺眼，摆摆手让他随便看看。

  他在厢房的墙根下，发现了一个埋在土里的陶罐，挖出来一看，里面竟装着几十块银元，还有几枚光绪年间的铜钱，沉甸甸的压手。

  墙角的旧柜子里，还藏着几匹上好的云锦，虽然有些褶皱，却依旧光彩照人，比他之前囤的棉布珍贵多了。

  接连几天，何雨柱都骑着车在二环内的老胡同里转悠。

  断壁残垣的角落、废弃的地窖、积满灰尘的阁楼，都是他搜寻的目标。

  铜制的香炉、雕花的木盒、成套的旧家具、甚至还有几坛封存完好的老酒，只要是有价值、能存放的宝贝，他都一一收进空间。

  空间里像是有天然的时间静止和分类功能，瓷器不会磕碰，书画不会受潮，金银铜器不会氧化，连老酒都保持着原有的醇香，互不干扰，毫无串味。

  他从不贪心，每次只取那些被遗弃、被遗忘的物件，遇到有人居住的院子，绝不擅自闯入。

  有时候淘到心仪的宝贝，他会悄悄留下一点钱，压在原地，算是对原主人的一点补偿。

  骑着车穿梭在老胡同里，看着那些藏在破旧院落里的“惊喜”，何雨柱心里格外畅快。

  这些宝贝不仅是日后的财富，更是老北京的念想，落在他手里，总比被埋在灰尘里腐烂强。

  夕阳西下时，何雨柱才骑着车往回赶。

  车后座空空如也，没人知道他的空间里早已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贝。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老胡同特有的烟火气，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有这些宝贝兜底，再加上之前囤的物资，不管遇到什么变故，都能稳稳当当的了。

  半个月的时间，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几乎把东城、西城二环内的破旧四合院转了个遍。

  曾经藏在断壁残垣、积尘角落的宝贝，被他用空间一一收尽，从青花瓷器、名家书画到银元云锦，再到铜炉老酒，能淘的“无主之物”早已见底。

  后来再推门进那些老院，眼里只剩空荡荡的杂草与断砖，再也寻不到半点惊喜，真正到了“一无所有”的境地。

  何雨柱倒也不沮丧，他本就没指望一直靠“捡漏”，见老院没了油水，立刻切换了思路——既然无宝可寻，不如主动出击，用脑子里的鉴定术“收货”。

  他的鉴定术虽不是顶尖，却能精准辨出物件的年代、材质与真实价值，避开假货坑货，正好适合在旧货市场里淘金。

  此后，每天卖完卤货，他不再往老胡同跑，而是骑着车直奔琉璃厂附近的旧货摊、胡同里的废品收购站，或是街边零散的旧货担子。

  他穿着普通的中山装，腕上的手表藏进袖口，说话温和，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好奇路人，从不露半点急切。

  在一个废品收购站，老板正把一堆旧铜器当废金属称，何雨柱扫了一眼，鉴定术立刻给出信息：那只蒙尘的小铜壶是清代宣德炉的仿品，虽非真品，却也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铜质精良，比废铜值钱百倍。

  他不动声色地凑上去，指着铜壶笑道：“老板，这铜壶看着挺别致，我买回去当个摆设，多少钱？” 老板见他要，随口报了个废铜价，何雨柱二话不说付钱，转身就把铜壶收进空间，顺带还“捡”了旁边一堆被当成废纸的旧账本，鉴定后竟是清代商铺的流水账，虽不值大钱，却也是难得的史料。

  琉璃厂外的旧货摊上，摊主摆着一堆古钱币，大多是普通铜钱，却混着一枚王莽时期的“货布”。

  何雨柱假装挑挑拣拣，指尖划过那枚货布，鉴定出显示是真品，品相完好。

  他故意拿起几枚普通铜钱问价，然后顺势把货布也拢进来：“老板，这几枚一起拿，便宜点。”

  摊主没认出货布的价值，爽快地给了个低价，何雨柱付了钱，不动声色地把钱币收进兜里。

  半个月下来，他用鉴定术收了不少宝贝：品相完好的明清古玉、刻着诗文的老算盘、做工精细的银质簪子、甚至还有几幅被当成普通字画的民国小品。

  他收货极有分寸，只收真品、有价值且易保存的物件，遇到漫天要价的假货，或是自己看不准的，立刻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收来的宝贝，他都分门别类存进空间，玉器单独放一处，书画平铺在干燥的“角落”，金属器擦去灰尘后妥善收纳，空间的天然保鲜功能让这些物件始终保持着收货时的状态，毫无损伤。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些宝贝既是财富，也是乱世里的底气，如今趁着市场还没规范，用鉴定术低价收货，日后无论是收藏还是变现，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夕阳下，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赶，车后座依旧空空，没人知道他的空间里早已是“金玉满堂”。

  他哼着小曲，心情畅快——比起被动捡漏，这种靠着本事主动收货的日子，更让他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