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黑拾

  春末的风带着暖意，一周的时光在卤香与车轮滚动的声响中悄然溜走。

  何雨柱每天雷打不动地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出门，车后座要么驮着装满卤料的木桶，要么捆着刚采购的新鲜食材，乌黑的车架在阳光下泛着亮，骑起来又稳又轻快。

  以往步行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如今骑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卤记，省下的时间正好用来打理生意。

  早市的新鲜肉到货更快，他能第一时间挑选最优质的食材；收摊后也能趁着天还亮，绕路去各个市场转悠，悄悄采购要囤的物资。

  他心里门儿清，票证制度的推行已是箭在弦上，到时候粮食、布匹、肉类这些刚需品，光有钱可买不到，必须凭票定量供应。

  而他的空间简直是囤货神器，不仅能无限存放，还能完美保鲜，不管是生肉还是粮食，放多久都跟刚买回来一样，更不会串味，这让他毫无顾虑地放开了手脚。

  每次卖完卤货，何雨柱都不会直接回家，而是骑着车穿梭在各个粮油店、布庄、肉铺和菜市场。

  粮食他买得最勤，大米、面粉、玉米、小米，只要是耐储存的，每次都买上十几斤，用粗布口袋装好，趁没人注意就收进空间。

  棉花他挑的是蓬松洁白的优质棉，买了好几匹，想着冬天冷了，能给妹妹和陈雪茹母子做厚实的棉袄棉裤。

  布则选的是结实耐穿的纯棉布，黑、蓝、灰等耐脏的颜色为主，也捎带了几匹花布给何雨水做衣裳。

  肉类更是少不了，猪肉、牛肉、羊肉，还有处理干净的鸡鸭，每次采购回来，他都会分成小块，沥干水分，分门别类地收进空间，想吃的时候随时能拿出来，新鲜得像是刚从肉铺买回来。

  他囤货格外谨慎，从不在同一个地方一次性买太多，生怕引起旁人怀疑。

  比如买粮食，会分三家粮油店，每家买个七八斤；买布则绕到不同的布庄，每次只买一两匹。

  卖卤货攒下的钱，大半都用在了囤货上，可他一点不心疼。

  这些东西都是日后的硬通货，多囤点，不管是自己和妹妹用，还是帮衬陈雪茹母子，都能更从容。

  空间里早已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角落堆着成袋的粮食，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叠好的布匹和棉花，散发着淡淡的棉麻清香。

  另一侧的“区域”则挂满了各种肉类，新鲜欲滴，毫无异味。

  每次往空间里添完货，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何雨柱心里就格外踏实。

  这一周，他依旧每天生意红火，卤记的味道让熟客们趋之若鹜，骑车往返的身影也成了胡同里一道常见的风景。

  没人知道，这个骑着崭新自行车、戴着手表的年轻老板，正趁着最后的时机，为即将到来的票证时代，悄悄囤积着足以应对一切的“底气”。

  而这份底气，不仅能护他和家人安稳，也能在关键时刻，为他在乎的人撑起一片天。

  夏初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四合院中院，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走进院时，易中海立刻张罗着喊大家集合，没过多久，街坊们就纷纷搬着小板凳围了过来，连抱着棒梗的秦淮茹、掐着算盘的阎埠贵都来了，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个重要通知要宣导！”王主任站在石桌旁，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纸币样本，“国家即将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其中面值十元的就是咱们常说的‘大黑拾’，后续会逐步替代旧币流通，大家务必尽快把手里的旧币拿去银行兑换，别耽误了日常使用！”

  这话一出，院里立刻炸开了锅。“大黑拾？面值这么大？”贾张氏凑上前探头探脑，心里盘算着自家那点积蓄能换几张？

  易中海皱着眉追问：“旧币多久不能用了？兑换有期限吗？”阎埠贵则悄悄拨着算盘，算着自己的存款能兑换多少新币。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心里一点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第二套人民币的发行，尤其是“大黑拾”。

  日后不仅是流通货币，还极具收藏价值。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议论，只是默默记下兑换的银行和期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散会后，街坊们还在扎堆讨论，何雨柱却径直回了家。

  他翻出床下的木箱子，里面装着这些日子卖卤货攒下的旧币，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

  他仔细数了数，留出一套完整的旧币（从一分到五万元），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收进空间的角落——这套旧币日后可是难得的收藏品，留着自有价值。

  剩下的旧币，他全部装进一个结实的布袋，第二天一早，骑着自行车直奔银行。

  银行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街坊邻居和附近的工人，大家都在忙着兑换新币。

  何雨柱排队时，不少人认出他，好奇地问：“柱子，你这是攒了不少钱啊！”他只是笑着点头，不多言语。

  轮到他时，工作人员麻利地清点旧币、兑换新币。

  一张张黑色的十元纸币（大黑拾）递过来，票面图案清晰，纸质厚实，带着崭新的油墨味。

  何雨柱接过新币，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贴身收好。

  回家的路上，他骑着车，感受着口袋里大黑拾的分量，心里格外踏实。

  这不仅是日后流通的货币，更是他囤货、支撑生活的底气。

  有了这些新币，他能在票证制度全面推行前，更从容地采购物资，填满自己的空间。

  回到家，他把大部分大黑拾放进空间，两张10块嗯放在了柜子里面，又检查了一遍空间里的囤货：成袋的粮食码得整齐，布匹和棉花叠得方正，各种肉类分门别类存放，新鲜依旧，毫无串味。

  看着这满满当当的“家底”，再摸摸口袋里的大黑拾，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管日后政策怎么变，他都有足够的底气，护着自己和在乎的人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