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怼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何雨柱，刚到嘴边的“傻柱”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咬牙切齿的“何雨柱”：“你要干什么？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贾东旭是哥，贾张氏是长辈，就算有天大的误会，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他往人群中央站了站，摆出一大爷的威严，声音陡然拔高，开始了连环的道德绑架：“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尊老爱幼、和睦邻里！你一个年轻人，手脚利索、能挣钱，就可以欺负老人、打同龄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咱们院？怎么看我这个一大爷？”

  “再说了，贾张氏就算惦记你的自行车，也是一片为儿子着想的心，方式不对，你好好说就是了，动手算什么本事？” 他话锋一转，开始道德施压，“你师傅郭师傅没教过你要尊师重道、礼让长辈吗？现在你日子过好了，翅膀硬了，就不把院里的规矩、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今天你能打贾张氏、扇贾东旭，明天是不是就敢无视街道办事处的规定，甚至顶撞国家干部？”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易中海拍着大腿，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看你就是一个人久了，没人管着，野了性子！今天必须给贾张氏母子道歉，把自行车拿出来给东旭用当补偿，不然这事儿没完！咱们院里不能留你这种破坏和睦的害群之马！”

  这番话听得贾张氏连连点头，哭嚎声都小了，等着看何雨柱服软。

  贾东旭也捂着脸，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跟着附和：“一大爷说得对，打人确实不对”“是该给个说法”。

  可没等众人的附和声落地，何雨柱突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易中海，你说完了？”

  他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易中海，字字铿锵：“首先，尊老爱幼得看对象！贾张氏抢我东西、张口就骂我‘傻柱’，她配当长辈吗？她惦记我的自行车，上来就抢，这是抢劫！我没把她送派出所，已经给足了院里面子，她挨那一脚，纯属咎由自取！”

  “其次，贾东旭算什么大哥？他跟着他娘一起骂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找我麻烦，这两巴掌是教他怎么说话、怎么做人！我师傅教我尊师重道，可没教我忍气吞声被人欺负！”

  “还有你说的规矩！”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易中海身上，“规矩是约束所有人的，不是只约束我！贾张氏在院里霸道了多少年，占小便宜、嚼舌根，你什么时候站出来说过她破坏规矩？今天她抢我东西、辱骂我，你不主持公道，反而来道德绑架我，这就是你一大爷的公道？”

  “我日子过好，是我凭手艺挣来的，不是偷来抢来的！我是凭本事吃饭，不比谁低贱！” 他抬手晃了晃腕上的手表，“自行车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给贾东旭用？你说我没人管，街道办事处、派出所都管着，轮不到你在这里拿着‘规矩’当幌子，偏袒自己的徒弟！”

  “最后，” 何雨柱语气陡然加重，“道歉？补偿？想都别想！今天这事，要么报警让警察来评理，看看是谁的错；要么就到此为止，谁再敢惦记我的东西、辱骂我，别怪我不客气！”

  一番话怼得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没想到，何雨柱不仅不接道德绑架的茬，还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犀利，直接戳破了他偏袒徒弟、维护自己权威的心思。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附和易中海的人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贾东旭捂着脸，彻底没了脾气；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身影，眼神复杂。

  阎埠贵悄悄收起了算盘，心里暗自嘀咕：这何雨柱，是真的惹不起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愣是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指着他，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只是讲道理而已。” 何雨柱淡淡回应，“一大爷，以后想主持公道，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别动不动就道德绑架。不然，这一大爷的威信，迟早被你自己败光。”

  说完，他不再看易中海难看的脸色，转身对着围观的街坊拱了拱手：“让大家见笑了，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随时可以去派出所报案，我奉陪到底。”

  然后径直穿过人群，回了自己家，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人，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易中海。

  何雨柱的背影干脆利落，推门进了小楼，连一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铁青的脸色憋得通红，手指还保持着指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的姿势，微微颤抖。

  刚才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的憋屈，维护权威不成反丢了面子的难堪，还有对何雨柱“无法无天”的愤怒，一股脑涌上来，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他扫了一眼围观的街坊，大家脸上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了然，还有人在悄悄交换眼神，低声嘀咕着什么，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易中海狠狠瞪了一眼——若不是她先去抢东西、乱骂人，也闹不出这档子让他下不来台的事！

  贾东旭捂着脸，嘴角的红印还清晰可见，眼神里满是怯懦，别说追上去，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了，只是缩在母亲身后，不敢吭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憋屈，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好了！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更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街坊们见状，也知道这场大戏落幕了，一大爷没占到便宜，何雨柱更是硬气到底。

  阎埠贵抱着算盘，悄咪咪地往后退，心里盘算着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何雨柱。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家走，心里暗忖这院里的天，怕是要变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脚步匆匆地回了西厢房，生怕再卷入是非。

  贾张氏不甘心地嘟囔着：“就这么散了？我这腿还疼着呢！东旭的脸也白挨了！”

  可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终究没敢再闹，拉着贾东旭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又看了看何雨柱紧闭的房门，胸口的火气越积越盛，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狠狠跺了跺脚，心里暗骂：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可骂归骂，他也清楚，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能被他随便拿捏的傻柱了。

  中院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悠，像是在无声地嘲讽这场虎头蛇尾的“全员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