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何雨柱的大会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走进院门，刚放下手里的工具，就被一道哭喊着的身影扑了个正着。

  “东旭啊！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贾东旭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快给妈做主啊！那个傻柱，他打我！他把我往死里打！我这腿都快断了，我不活了啊！”

  贾东旭被她抱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住她，脸上满是惊愕：“妈！怎么回事？谁打你了？傻柱？他凭啥打你啊？”

  “还能凭啥！”贾张氏哭嚎着，手指着中院何雨柱家的方向，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他买了辆自行车，我好心说让你上班用，他不仅不乐意，还张口就骂，抬手就踹！一脚踹在我大腿上，疼得我直打滚！他还说要撕烂我的嘴，说我不配惦记他的东西！我的老天爷啊，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小年轻，竟然敢打我这个老人家！”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易中海的神色，故意把自己说得委屈至极，把何雨柱塑造成了无法无天的恶霸。

  贾东旭本就懦弱，一听母亲被打，顿时急红了眼，撸起袖子就想冲去找何雨柱，可脚步刚抬起来，又怯了。

  他见过何雨柱收拾敌特的狠劲，也亲眼看到中午母亲被踹得坐在地上的狼狈样，心里实在发怵。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依赖：“师傅，您看这事儿……傻柱也太过分了，竟然动手打老人！”

  易中海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刚下班就听到院里的议论，知道何雨柱买了自行车，本就有些不是滋味。

  一个小屁孩儿过得比院里的国家工人还风光，已经让他心里不平衡了，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贾张氏，这不是明着挑战院里的规矩，挑战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吗？

  “岂有此理！”易中海重重一拍大腿，声音沉得能砸出坑，“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今天他敢打老人，明天是不是就敢打我这个一大爷？后天是不是就敢在院里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威严，“这院里不能没有规矩！必须好好管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院，掷地有声地宣布：“开全员大会！现在就开！把院里所有人都叫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让傻柱说清楚，他为啥随便打人！今天必须给贾张氏一个说法，给全院一个交代！不然以后这院里的日子，还怎么过？”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哭了，抹了把眼泪，连忙附和：“对！开大会！让全院人评评理！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去了！” 她心里乐开了花，有易中海撑腰，还怕治不了何雨柱？说不定还能把那辆自行车给讹过来！

  贾东旭也松了口气，有师傅牵头，他就不用自己出头了，连忙跟着喊：“对！开大会！让傻柱给我妈道歉！”

  易中海朝着院里喊了一嗓子：“大家伙都出来！到中院开会！有重要的事要说！” 声音洪亮，全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街坊们见状，也都纷纷走出家门，脸上带着好奇和看热闹的神色。

  大家都知道，这是要为贾张氏被打的事评理，更知道，这是一大爷要跟何雨柱掰掰手腕了。

  很快，中院里就挤满了人，大家围成一个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家的方向，等着看这场大戏怎么收场。

  而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脸色严肃，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今天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杀杀何雨柱的威风，让他知道，这院里还是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

  中院里早已挤满了人，槐树下的石桌石凳被围得水泄不通。

  街坊们交头接耳，声音嗡嗡作响，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悄悄议论何雨柱“太张扬”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主事人的模样？

  贾张氏站在儿子身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腿，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得意，等着看何雨柱被众人声讨。

  秦淮茹抱着棒梗，缩在人群边缘，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走了出来，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中山装，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步伐沉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刀，扫过人群时，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瞬间小了大半。

  “哥……”何雨水趴在窗边，小声喊了一句，眼里满是担忧。

  何雨柱回头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写作业，然后径直走向人群中央。

  他刚站定，贾东旭就被贾张氏在身后悄悄推了一把。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仗着有师傅和全院人撑腰，鼓起勇气，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喊：“傻柱！你为什么打我妈？今天你必须给我妈道歉！”

  “傻柱”两个字刚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

  没等贾东旭再说第二句，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东旭被打得懵了，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红了起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甩了甩手，眼神凶狠得吓人，声音冷得像冰：“老子早就说过，谁再敢叫老子傻柱，我就打不死他！”

  他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在贾张氏和易中海脸上停顿了片刻，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怎么？老子这段时间忙，没跟你们计较院里的鸡毛蒜皮，就以为我好拿捏了？就开始犯贱，往枪口上撞？”

  这话一出，全院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在全员大会上，当着一大爷的面，直接扇贾东旭的耳光，还说得这么狠戾。

  贾张氏先是愣了，随即尖叫起来：“哎哟！杀人啦！傻柱打人啦！东旭你快还手啊！”

  她想冲上去，可一想到之前那一脚的力道，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能在原地跳着脚哭喊。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不把院里的规矩当回事。

  闫埠贵吓得把算盘抱得更紧了，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刘海中张了张嘴，想喊两句“没有规矩”，可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捂着脸哭的贾东旭，又看向跳脚的贾张氏，语气依旧强硬：“道歉？我凭什么道歉？你妈惦记我的自行车，上来就抢，还一口一个‘傻柱’地叫，她挨那一脚，纯属活该！”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院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你贾东旭，不长记性，也敢跟着叫？这两巴掌，是教你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