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找挨打的贾张氏

  售货员麻利地办完手续，帮着把永久牌自行车推到百货大楼门口，黑色车架在夕阳下锃亮刺眼，车把上的铃铛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雨柱把发票揣进兜里，抬手将上海牌手表戴在左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表带贴在皮肤上，表盘里的指针清晰走动，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踏实感。

  他翻身上车，脚蹬踏板，自行车稳稳地滑了出去。

  车架结实，骑行起来顺畅无声，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春末的暖意，比步行轻快多了。

  何雨去派出所弄好钢印以后，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针正好指向五点，正是何雨水放学的时间，便调转车头，朝着学校的方向骑去。

  沿途的路人频频侧目，目光落在锃亮的自行车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探究。

  毕竟在这年代，能同时拥有这“大件”的人寥寥无几，何雨柱却骑着车，神情淡然，引得不少人私下议论：“这小伙子真有本事！”

  很快到了学校门口，放学的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下，腕上的手表在夕阳下泛着光，格外惹眼。

  几个路过的学生好奇地围着自行车打转，伸手想摸又不敢，小声议论着：“这自行车真好看！是永久牌的吧？”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看到了何雨水的身影。

  小姑娘背着书包，和同学并肩走着，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正低头说着什么。

  何雨柱抬手喊了一声：“雨水！”

  何雨水猛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树下的哥哥，还有他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星星落进了眼底，嘴里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立刻甩开同学的手，朝着何雨柱狂奔过来，书包带子都歪了也顾不上扶。

  “哥！自行车！”她跑到跟前，也顾不上跟哥哥打招呼，伸手就摸上了自行车的车架，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咧嘴笑，小脸蛋涨得通红，“这是……这是咱们的自行车吗？”

  “嗯，刚买的。”何雨柱笑着点头，抬手晃了晃手腕，“还有这个。”

  何雨水的目光立刻被手表吸引，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表盘，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手表！哥，你还买了手表！”

  周围的同学也围了过来，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和手表，眼里满是羡慕。

  有同学小声问：“何雨水，这是你哥给你买的吗？真好看！”

  何雨水挺直小腰板，脸上满是自豪，使劲点点头：“是我哥买的！以后我哥就能骑车送我上学啦！”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在这站着了，上来吧，哥带你回家。”

  他扶着车把，让何雨水坐在后座，又叮嘱道：“抓好了，别摔着。”

  何雨水紧紧抱住哥哥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心里甜滋滋的。

  何雨柱脚蹬踏板，自行车缓缓启动，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后座的何雨水忍不住哼起了儿歌，声音清脆，满是雀跃。

  路上，不少行人看到这一幕，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何雨柱稳稳地骑着车，感受着身后妹妹的重量，看着腕上转动的指针，心里格外踏实。

  这两样东西，不仅是为了方便生活，更是为了给妹妹一个更好的生活，也为了往后能更从容地应对日子里的各种事情。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何雨柱减慢了车速。

  院里不少街坊正坐在门口乘凉，看到他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回来，还戴着块亮闪闪的手表，都惊呆了，纷纷站起身围了过来，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自行车轱辘碾过四合院的青砖地，发出“咯吱”的轻响，瞬间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闫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的算盘，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抬头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骑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锃亮，车架乌黑，腕上还戴着块亮闪闪的手表，在夕阳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哎哟，柱子，这是买新车了？”闫埠贵连忙站起身，凑上来围着自行车打转，手指都快碰到车架了，又硬生生收回，嘴里不停念叨，

  “永久牌啊！真洋气！你这是赚大钱了！” 他眼神里满是羡慕，还带着几分算计，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能不能借来骑两圈。

  何雨柱没搭理他，推车继续往中院走，刚到老槐树下，一道尖利的声音就炸了出来：“傻柱！你这是买自行车了？”

  贾张氏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两手叉腰站在车前头，眼睛死死盯着自行车，像是看到了宝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早就惦记着让贾东旭买辆自行车上班，可钱不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先买了，顿时就红了眼。

  “正好正好！”贾张氏几步冲上前，伸手就去拽车把，“我们家东旭上班远，天天挤公交多费劲！你这自行车先给东旭用，等我们有钱了再给你买一辆！”

  她力气不小，一把攥住车把就想往自己那边拉，脸上还带着理所当然的蛮横。

  何雨柱眉头一拧，猛地捏紧刹车，自行车稳稳停下。

  他先低头对后座的何雨水说：“雨水，下来，站远点。”

  何雨水早就被贾张氏的架势吓着了，连忙跳下车，躲到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松开！”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不仅不松，反而拽得更紧了：“凭啥松开？你天天在跟前晃悠，哪儿用得着自行车？东旭可是工人，上班才需要！”

  “你刚才叫老子什么？”何雨柱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贾张氏，语气里的戾气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依旧嘴硬：“叫你傻柱啊！全院都这么叫，你还敢不认？赶紧把车给我，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 没等她说完，何雨柱抬起脚，对着贾张氏的大腿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不小，贾张氏“哎哟”一声，疼得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大腿直咧嘴。

  “老子现在叫何雨柱，再敢叫一声傻柱，我撕烂你的嘴！”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凶狠，“还有，我的自行车，我花钱买的，凭啥给你家东旭用？你想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贾张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气又怕，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没完？”何雨柱冷笑一声，抬腿就想再踹，被何雨水拉住了胳膊：“哥，别打了。”

  他这才收住脚，冷冷地瞪着贾张氏：“滚远点！再敢惦记我的东西，再敢乱喊我的名字，下次就不是踹大腿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看着他眼里的狠劲，心里发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上前，却还是不甘心地嘟囔：“你等着……我让东旭找你算账！”

  一边说，一边一瘸一拐地往西厢房挪，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却没敢再靠近自行车。

  何雨柱没再理她，扶起自行车，对躲在身后的何雨水笑了笑：“别怕，哥在呢。”

  然后推着车，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往自己的家走去。

  院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贾张氏的嘟囔声和自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街坊们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狼狈的贾张氏，心里都清楚。

  这个曾经被人叫做“傻柱”的年轻人，现在再也不是那个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