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何雨柱的退烧针

  冬末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四合院，青砖地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里透着刺骨的凉意。

  自从聋老太太被抓后暴毙在去军管会的路上，军管会的李组长挨了严厉批评，整个院子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人敢再提“敌特”两个字，连路过聋老太太房时，脚步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

  易中海那段日子过得格外低调，不再像以前那样张罗院里的事，只是偶尔坐在门口抽烟，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大概是后怕，也或许是惋惜自己十几年的“孝顺”竟喂给了个潜伏的特务。

  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风波沉淀，也让日子回归既定的轨迹。

  何雨柱的“何氏卤记”依旧红火，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卖空，只是他如今每次去肉联厂采购，都会多买一倍的新鲜猪肉、鸭脖、猪蹄。

  回到店里，他会把一部分按配方做成卤味，趁着收拾店面的空档，悄无声息收进空间——货架上早已码得整整齐齐，卤味、米面、油盐酱醋，还有之前缴获的黄金银元，分门别类堆放，像个小型仓库。

  剩下的生肉，他会仔细处理干净，沥干水分后也收进空间，空间虽不能像其他穿越者那样自给自足，却能完美保鲜，存多久都不会变质。

  他心里清楚，这年代物资紧张，多囤点粮食和肉，总能应对不时之需，也能让何雨水顿顿吃上荤腥。

  何雨水如今出落得愈发清秀，家务做得愈发利索，每天放学除了写作业，就是帮哥哥打扫卤记、整理房间。

  她不知道哥哥空间的秘密，只当是哥哥生意好，存了不少货，每次看到哥哥拎着沉甸甸的肉回来，都会开心地念叨：“哥，今天能炖排骨汤喝啦！”何雨柱总是笑着应下，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心里愈发觉得，这日子安稳又踏实。

  而西厢房的灯光，却总在深夜透着隐秘的涟漪。

  秦淮茹怀着五个多月的身孕后，肚子一天天隆起，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空落也愈发强烈。

  贾东旭本就懦弱，得知她怀孕后，更是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器，连碰都不敢碰，夜里只会呼呼大睡，全然不顾她辗转反侧的煎熬。

  每当这时，秦淮茹就会借着起夜的名义，蹑手蹑脚溜出西厢房，穿过寂静的中院，来到何雨柱家门前前。

  何雨柱的门总是虚掩着，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

  月光透过窗纸，映出屋里模糊的身影，秦淮茹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隐秘的渴望走进去，身上还残留着贾张氏炖的鸡汤味。

  何雨柱从不主动，却也来者不拒，他的沉稳和强势，总能精准填补她的空虚。

  每次温存过后，秦淮茹都会靠在他肩头，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和卤味混合的气息，心里既有愧疚，又有难以割舍的依赖。

  “柱子，委屈你了……”她偶尔会低声呢喃，何雨柱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平淡：“早点回去吧，别让贾张氏发现。”

  她穿着他的外套，悄无声息地溜回西厢房，躺在贾东旭身边，听着身边男人毫无察觉的鼾声，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隆起的肚子。

  她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只知道每次从何雨柱那里回来，心里的躁动都会平息，也能睡得安稳些。

  而何雨柱，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总会点燃一支烟，默默抽完。

  他对秦淮茹没有多少深情，更多的是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只是偶尔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会想起前世番茄上说的说的“天命之子”，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这天傍晚，何雨柱关了卤记，揣着刚赚的纸币，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刚拐进巷口，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夹杂着贾张氏的哭腔和易中海的指挥声。

  他加快脚步走进院门，只见中院里一片混乱：贾东旭正满头大汗地扶着一辆板车，板车上铺着厚厚的棉被，秦淮茹蜷缩在上面，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肚子高高隆起，显然是要生了。

  贾张氏在旁边跳着脚哭：“哎哟我的孙孙哟！你可快点出来吧！别折腾你妈了！”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指挥贾东旭：“你倒是把车扶稳点！别晃着我大孙子！”

  易中海站在板车旁，眉头紧锁，沉着脸指挥：“东旭，抓紧时间！我已经让人去叫产婆了，先把淮茹往医院送，双保险！”

  他看到何雨柱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柱子，你来得正好！快来搭把手，帮着把板车推出去！”

  何雨柱没多想，上前一步扶住板车的另一边。板车有些沉，加上秦淮茹的重量，推起来并不轻松。

  他低头看了一眼板车上的秦淮茹，她正好也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满是痛苦和无助，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手，让她紧紧攥着。

  “用力推！往巷口走！”易中海喊道，贾东旭也卯足了劲，三人一起推着板车，在凹凸不平的青砖地上颠簸着往前挪。

  院里的邻居都被惊动了，刘海中穿着棉袄跑出来，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在旁边跟着跑。

  阎埠贵扒着门框张望，嘴里念叨着“要添丁了”，眼神里透着好奇。

  何雨水也从屋里跑出来，吓得脸色发白，拉着何雨柱的衣角：“哥，秦家嫂子没事吧？”

  “没事，要生了。”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加了把劲。

  板车轱辘碾过院门口的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夜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何雨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和颤抖，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板车上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就是四合院的“天命之子”贾梗。

  这个在原著里搅动了无数风波的孩子，终于要在这个融合的世界里降生了。

  他不知道这孩子的出生，会给四合院带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介入，会让后续的剧情发生多少改变，只觉得手里的板车沉甸甸的，承载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也承载着这个院子里即将到来的，更多未知的故事。

  寒风迎面吹来，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和贾东旭、易中海一起，稳稳地推着板车，朝着巷口的医院方向走去。

  院门口的灯笼在风里摇晃，光影斑驳，映着他们匆匆的身影，也映着这个冬末里，一场新生命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