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手把手的父子带教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刺进急诊大厅。

  空气里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似乎被这热度蒸得更浓了些。

  三点刚过，急诊外科抢救室刚结束一场与车祸伤员的硬仗，残留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凛冽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着空间。

  护士们正麻利地收拾器械、更换床单，动作迅捷却带着疲惫后的余韵。

  陆斌正埋头在处置台前，为一个被机器压伤手指的中年工人王师傅清理伤口、包扎固定。

  他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动作麻利但稍显生硬。

  “哎哟喂小伙子，轻点轻点，我这手指头感觉要憋死啦！”王师傅龇牙咧嘴地吸着气。

  陆斌脸一热，连忙松了松缠绕的绷带：“不好意思王师傅，马上调整！”

  他放轻了动作，但指尖的稳定度仍需打磨。

  资深护士长刘姐推着器械车经过，眼角余光扫过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她停在正低头奋笔疾书写病历的住院医李浩旁边，一边补充着车上的缝合包，一边压低声音：“瞧见没？咱们陆主任家的公子，手脚是利索，脑子也灵光，就是这手上活儿那精细的‘度’，还得在磨刀石上好好蹭蹭。”

  李浩头也没抬，笔走龙蛇，在病历上留下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迹：“谁不是从这儿趟过来的？陆主任盯得紧，又是亲儿子，进步能不快？”

  他顿了顿，笔尖悬停，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好奇，“不过姐，你说陆主任那张脸，在家也这么…这么‘风雨欲来’吗？我看小陆医生跟他爸说话的时候，那后脖颈子都绷直了，我看着都替他紧张。”

  刘姐熟练地码好纱布，轻哼一声：“严父出高徒呗！父子俩那认真劲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老陆那气场，啧，方圆五米自带制冷保鲜功能。不过对小陆嘛，”她朝陆斌那边努努嘴，“那已经是‘春风化雨’级别的温和了。你是没见过他当年训上一个规培生，那嗓门，能把手术室顶棚震下来三层灰……”

  她猛地闭了嘴，做了个夸张的“噤声”手势，因为陆涛那高大沉稳的身影正从抢救室门口经过，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室内。

  陆涛的目光在陆斌刚刚调整好的绷带上停留了两秒，没说话，只是对着儿子工作的方向，下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陆斌眼角余光捕捉到父亲这个细微的动作，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了松，像被戳破一个小孔的气球。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由远及近。

  分诊护士小张风风火火地推着一个坐轮椅、满脸通红、捂着脖子的干瘦大爷冲了进来，嘴里机关枪似的嚷嚷：“让一让！让一让！张大爷驾到！您老这鱼刺卡的频率，急诊都快成您家专属食堂后厨啦！算上今天，本星期第三回光荣莅临指导工作！”

  张大爷艰难地咳嗽着，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瓮声瓮气地辩解：“咳咳咳……这、这回真不赖我！是隔壁老王家闺女今儿大喜，那糖醋鱼做得……绝了！地道得很！我一高兴就……咳咳咳……大意了！”

  “得咧！归根结底还是您这张嘴太馋！”小张一边麻利地给张大爷套上血氧夹，测着生命体征，一边扭头冲着陆斌这边喊，“陆医生！江湖救急！鱼刺卡喉，快喘不上气了！能先处理这个不？”

  陆斌刚给王师傅包扎完毕，正拿着签字单，闻言立刻抬头应声：“就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父亲的方向。

  “李浩，”陆涛低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清晰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你去处理鱼刺。”

  “是，主任！”李浩立刻放下笔，像上了发条一样弹起来，快步走到张大爷轮椅前。

  他熟练地拿起压舌板和喉镜，还不忘冲张大爷眨眨眼，调侃道：“张大爷，您要再这么‘热心捧场’我们急诊科，主任可真得考虑给您办个 VVIP 终身荣誉卡了！回头再送您个吉祥物——卡喉鱼的钥匙扣！”

  周围几个忙着装输液架的护士闻言，紧绷的脸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弥漫在抢救室的紧张气氛瞬间溶解了不少。

  陆涛的目光转向陆斌，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情绪：“洗手。准备下一台，肌腱吻合。”

  临近傍晚，急诊走廊的喧嚣稍微沉淀下去一些。

  诊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二十出头、穿着印着“老林家私厨”油渍围裙的小伙子小林，被两个朋友几乎是架着拖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鬓角，右手腕被一条染成深红色的毛巾紧紧裹着，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洇透。

  剧痛让他牙关紧咬，身体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颤抖。

  “医生！快！救命啊！”架着他的朋友声音都变了调，“他从梯子上摔下来，手腕直接砸碎灯管玻璃上了！流了好多血！”

  初步检查的结果触目惊心：不止深长的皮肉翻卷，深部的桡侧腕屈肌腱赫然断开了一截，断端灰白，在血肉模糊中格外刺眼。

  若不能进行精细的端端吻合，这只手未来的力量、灵活性将大打折扣，对于一个小餐馆老板兼主厨来说，几乎意味着饭碗被砸了一半。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刷着刷毛。

  消毒洗手池前，陆涛一丝不苟地刷洗着双手的每一寸皮肤，指甲缝都反复刷过。

  水流声单调而有力，暂时隔绝了走廊外的嘈杂。

  忽然，他关了水龙头，侧过头，目光穿透氤氲的水汽，落在身旁同样刷得手背皮肤发红的陆斌脸上：“小斌，这台肌腱吻合，你来主刀。”

  陆斌正用力搓揉着满手的白色泡沫，闻言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骤然凝固。

  他猛地抬起头，透过不锈钢水池上方那面被水雾模糊的镜子，看向父亲。

  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庞瞬间褪去血色，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近乎本能的慌乱。

  “我？！”他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而变得干涩发紧，几乎破音，“爸——陆主任……”他下意识差点喊出那个亲昵的称呼，又立刻像被烫到般硬生生改口，喉结上下滚动，“肌腱吻合……我、我之前都是给您当助手，看着您操作，最多就是在硅胶模型上练过几次缝合……还没独立在真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疯狂擂动的心脏按回胸腔，“这……能行吗？这可是……”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恳求而不确定的目光，分明在无声地呐喊：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关乎别人后半辈子颠锅炒勺、谋生立命的手腕啊！

  陆涛扯过一张无菌布巾，细致地擦拭着双手每一道缝隙，动作平稳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他擦干最后一滴水珠，目光沉静地落在儿子写满不安的脸上，语气依旧是那种陈述既定事实般的平淡，却像磐石落地般沉稳有力：“我在你旁边。”

  他拿起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放手去做。步骤：彻底清创，探查损伤范围，确认肌腱断裂位置，找出远近两端。然后——”他的视线穿透镜片，牢牢锁定陆斌，“用 5-0 不可吸收线，做端端 Kessler 缝合。关键点：张力适中，断端对合如榫卯，保护好腱鞘。明白？”

  没有煽情的鼓励，没有多余的安抚，只有清晰的指令和磐石般无言的信任。

  这番话像一剂精准注入血管的强心针，瞬间稳住了陆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用力抿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脊背猛地挺直，眼神里那丝慌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专注迅速取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是！明白了！”

  无影灯雪亮冰冷的光芒如同舞台的追光灯，冷酷而精准地聚焦在手术台上那只血迹斑斑、伤口狰狞的手腕上。

  巡回护士孙姐早已将肌腱缝合专用的精细器械包打开，针线细若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寒光，持针器小巧玲珑得像精致的玩具。

  器械护士小李眼神专注，手指稳定地按着既定的顺序，将器械一一摆放到位。

  陆斌站到了主刀的位置上。

  手术开始。

  冰冷的碘伏棉球再次消毒，铺无菌巾。

  切开皮肤，扩大创口以充分显露。

  清创需要精确地区分失活组织与健康组织。

  陆斌的动作起初带着肉眼可见的谨慎，甚至有些僵硬。

  尤其是当他试图用那精细的蚊式血管钳，去探寻、夹持那滑溜坚韧如橡皮筋般的肌腱断端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那一丝细微的颤抖，在无影灯强烈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手腕放平。”陆涛的声音在他左耳侧后方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手术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别绷着劲儿。”

  他向前半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冷静地剖析着陆斌动作中的每一处瑕疵，“不是用钳子咬肌腱，”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用钳子夹持腱鞘的边缘组织，利用腱鞘来牵引肌腱，避免直接损伤肌腱本体的纤维结构。记住，肌腱就像一根裹着保护套的绳子，你得利用套子去提绳子，不能直接上手去揪绳子本身。”

  陆斌依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绷得像石头一样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持钳的角度和位置，轻轻夹起了断裂肌腱外周的腱鞘边缘组织。

  果然，牵引变得稳定而可控，那滑溜异常的肌腱不再像难以捉摸的泥鳅，温顺地配合着暴露出来。

  “好多了。”他几乎是无声地自语，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和打气。

  接下来的缝合，才是真正的考验。

  找到两端肌腱，小心清理断端上的血污和组织碎屑。

  陆斌拿起那柄细小的持针器，稳稳夹住那枚闪着寒光的弯针。

  5-0 的不可吸收缝线，细得几乎要融入空气。

  他屏住呼吸，将针尖对准肌腱断面一侧约莫 2 毫米的位置。

  “垂直进针。”陆涛的指点如同精准的导航，在他操作的关键节点适时响起，“对……深度要够，不能只停留在肌腱表面……好，感觉穿透了，转向，从对侧垂直穿出……拉线，力量均匀，像抽蚕丝，不能生拉硬拽……打结，方结，稳妥…好，再绕一圈加固，打三叠结，防止术后早期被动活动造成线结松脱……”

  陆涛始终站在陆斌身侧半步之内，一个既能将操作细节尽收眼底，又不会挤占主刀操作空间、甚至干扰其视野的完美距离。

  他的身体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目光专注而锐利地扫过儿子手上的每一针、每一线、每一个打结的细微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影响愈合的偏差。

  他的指导细致入微，却又恰到好处地留出了思考和操作的空间，让陆斌自己去体会针尖穿透组织的微妙阻力，去感受张力调整的毫厘之差，去完成属于自己的缝合。

  这种被强大后盾无声守护着又能自由施展的独特氛围，奇异地抚平了陆斌心中最后一丝残余的紧张。

  他渐渐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全身心地沉入了眼前这方寸之地。

  视野里只剩下肌腱纤维的走向、缝线划过的轨迹、针尖精准的刺入与穿出。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深沉而平稳，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颤抖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把握的节奏。

  穿针，引线，打结……动作逐渐连贯流畅，仿佛这双手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器械轻巧的触碰声、吸引器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以及监护仪发出的规律心跳提示音。

  巡回护士孙姐的目光不时在陆斌专注而略显稚嫩的侧脸和陆涛沉稳如山、目光如炬的侧影之间移动，她眼中那份职业性的审视，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赞许所取代。

  器械护士小李也微微松了口气，配合更加默契。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线尾被精确剪断，陆斌仔细地审视着吻合口：断端对合严密整齐，张力恰到好处，缝合处平整无扭曲。

  直到这时，他才长长地、彻底地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和更大的、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成就感同时席卷而来，一直紧绷如满弓弦的肩膀瞬间垮塌下去。

  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鬓角悄然滑落。

  他抬起头，像一个在严苛导师面前终于完成毕业作品的学生，目光带着疲惫、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雏鸟初飞般的骄傲，望向身旁的父亲。

  陆涛上前一步，俯下身，凑近那只缝合完毕的手腕，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伤仪，锐利地审视着吻合口的每一寸细节、每一针的走向。

  他甚至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活动了一下患者小林的手指，仔细观察着肌腱在腱鞘内滑动的顺畅程度，感受着那修复后的“琴弦”是否重新绷紧。

  片刻后，他直起身，转向陆斌。

  虽然厚厚的无菌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那紧抿的嘴角线条却清晰地柔和下来，眼尾几道深刻的纹路缓缓舒展，漾开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带着温度的细小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长久以来的严肃冰层悄然消融，被一抹毫不掩饰的欣慰与认可悄然取代。

  “做得不错。”依旧是简洁有力的四个字，落在这寂静的手术室里，却显得格外有分量，像一块基石稳稳落下，“步骤清晰，操作也算细致。”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笼罩着儿子，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手术帽和口罩，“记住今天的感觉。熟，才能生巧。”

  他的声音平缓，那份惯常的严厉棱角被一种近乎于温和的郑重所取代，“以后急诊碰到这类肌腱损伤的手术，只要情况允许，就由你主刀。我会在一旁。”

  陆斌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攥紧又揉开，随即被巨大的、滚烫的喜悦瞬间填满。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肯定！这是通行证！是父亲对他外科能力跨越式的正式认可！是通往独立外科医生那条荆棘丛生却又光辉灿烂的道路上，那扇厚重门扉被父亲亲手推开的第一道缝隙！

  激动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跳起来，幸好强大的职业素养和父亲近在咫尺的威严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只能用尽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荡的情绪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洪亮地穿透了口罩：“是！谢谢爸……谢谢陆主任！我一定更加努力！”

  这一次，“爸”的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带着前所未有的亲近和全然的信赖。

  小林被平稳地推出手术室。

  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消息：小林的母亲在外面的等候区已经无声地抹了好几次眼泪，坐立不安。

  直到巡回护士孙姐出去告知手术顺利结束，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几个刚下手术的年轻医生凑在护士台旁边喝水休息，李浩拿着小林刚送回的病历本也在其中。

  “刚才那台肌腱吻合，是小陆医生主刀的？”一个刚轮转到急诊不久的规培生低声问李浩，眼神里满是好奇。

  李浩灌了一大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不然呢？陆主任亲自站台把关。啧，亲儿子就是不一样啊，这种练手机会……跟白捡的似的。”他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姐正在核对药品清单，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机会是主任给的没错，但活儿可是自己一针一线干出来的。刚才孙姐出来说，小陆医生那缝合，稳着呢，断端对合得又好，针脚也均匀，已经有模有样了。想想咱们哥几个当年第一次缝肌腱，”她终于抬起头，扫了李浩和旁边的年轻医生一眼，“手抖得跟摸了电门似的，主任在旁边吼得能把隔壁骨科值班室的都震醒。相比之下，小陆这待遇，简直就是 VIP 小灶，春风化雨了。”

  “是啊，”角落里正在整理输液卡的年长护士王姐接口，“陆主任那是什么水平？‘陆一刀’的名头是白来的？手把手教出来的亲儿子，起点能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理解，“这压力也够大的。亲爹就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一针一线都逃不过去。做不好，回家估计连饭桌都上不去，还得加练三小时。”

  她的话引来周围几个护士会心的低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李浩撇撇嘴，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翻着病历，目光停留在手术记录那娟秀工整的字迹上，若有所思。

  这小小的急诊科里，技术、人情、背景、努力……哪一样不是搅和在一块儿？

  陆斌脚下的路，是铺满鲜花的坦途还是布满荆棘的险峰，现在还不好说。

  但至少今天这一台手术，用结果证明了一件事：这小子，不是个靠爹的绣花枕头，是真有两下子。

  陆斌站在洗手池前，用力搓洗着双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残留的灼热感和消毒液的气味，也冲刷着他心头翻腾的激荡。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带着潮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耳边似乎还清晰地回荡着父亲那句简单的“做得不错”。

  他知道，脚下这条名为“外科医生”的路，漫长、艰辛，布满未知的挑战。

  但此刻，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这第一步，已然被他稳稳地、坚定地踏了下去。

  镜中的年轻人，眼神里多了一份之前未曾有过的笃定。

  【系统提示：】

  【成功指导陆斌完成首例独立肌腱吻合术。】

  教学方式：近距离督导，关键节点精准提示，给予充分实践空间同时提供绝对安全保障。

  教学效果：要点突出，学员理解深刻，操作实践性强。

  【教学能力+3】

  【陆斌技能与心态提升：】

  外科精细操作信心显著增强。

  临场紧张情绪调控能力有效提升。

  清创缝合术：(熟练 40/100 → 熟练 55/100) （因清创是肌腱吻合前置步骤，且操作更精细）

  肌腱吻合术：(入门 0/100 → 入门 65/100) （首次实操即完成关键步骤，效果达标）

  【师徒系统隐性关联激活：】

  【协同效应·经验共享】： 协同完成关键教学手术，陆斌在父亲（导师）的实时反馈与强大气场加持下，技能获取效率提升约 20%。首次重要操作即获得较高熟练度起点。

  【当前状态：】 陆斌外科基础技能树稳固生长中，教学关系进入更深层次实践阶段。父子默契度（教学层面）微量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