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暴雨夜的前兆

  江州县的十一月，像一个陷入了持久忧郁的孩子，阴晴不定得近乎执拗。

  一连数日，天空都板着一张铅灰色的、毫无生气的面孔，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县城老旧建筑群的头顶。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和泥土特有的、带着腐朽落叶气息的腥味，湿漉漉、黏糊糊地包裹着行人。

  吸一口气，仿佛整个肺里都沉甸甸地灌满了铅。

  街头巷尾，连带着人们的心情也像是被这无休止的阴郁浸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霾。

  县人民医院这座五六十年代修建的老楼，此刻更像一个巨大而敏感的晴雨表。

  门诊大厅里，嘈杂的人声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医院的氛围。

  骨科门诊外排起的队伍比往常长了不少，大多是些熟面孔的老街坊。

  湿冷的空气钻进骨缝，勾起了陈年旧疾。

  “哎哟，李婶，您这老寒腿也来报到啦？”头发花白的王伯扶着后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对着旁边同样龇牙咧嘴、捶打着膝盖的老太太咧了咧嘴。

  李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可不是嘛王伯！这鬼天气，比那气象台的预报还准！骨头缝里嗖嗖冒凉气儿，跟针扎似的。”

  她接过窗口递出来的膏药，小心翼翼地揣进布兜，“陆医生给开了几贴膏药，先对付着呗。啧，这雨啊，”她忧心忡忡地望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穹，“憋了好几天了，看这架势，怕是要憋场大的出来祸害人了！”

  一个刚拄着拐杖出来的中年男人听见，插嘴道：“谁说不是呢！我早上送孩子上学，那风刮得人都站不稳！街口老刘水果摊的棚子都掀了个角，橘子滚了一地！”

  “哎，这年头，天灾人祸都赶趟儿似的……”队伍里另一个老人摇头附和。

  急诊大厅里，气氛比门诊更显压抑。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滞不动。

  分诊台前，年轻护士小张正微微前倾着身体，语气温和地对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解释：

  “大姐，您别太着急。孩子体温量过了，38 度 5，是有点高，但听肺音还好，应该就是天气骤变引起的普通感冒发烧。小孩子对这种变化敏感。您先带他去那边椅子上坐会儿，喝点温水，医生马上就叫到号给您看，好吗？”

  年轻妈妈焦虑地点点头，怀里的小男孩蔫蔫地靠在她肩上，脸蛋烧得通红，小声啜泣着。

  小张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小手背以示安抚，转身又快速地记录着下一个病人的主诉。

  药房窗口前，排着几个取药的病人。

  药剂师老赵戴着老花镜，接过周大爷的医保卡，熟练地在系统里操作着，嘴里不忘念叨：

  “周大爷，三盒络活喜，两盒阿司匹林，对吧？给您装好了。这鬼天气，气压低得喘气都不痛快，您这高血压可马虎不得，药一定按时按点吃，一顿都别落！”

  他隔着窗口把药递出去，又压低声音补充，“回家尽量少出门，门窗关好点，这风邪性，别让风呛着肺管子。”

  周大爷接过塑料袋，连声道谢：“哎，哎，知道知道！赵师傅，还是你们想得周到。这破天儿，我这胸口是有点闷……”

  急诊外科诊室的门敞着一条缝，隐约传出对话声。

  住院医李浩穿着白大褂，正低头给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包扎受伤的食指。

  纱布一层层裹上去，小伙子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嘶……李医生，轻点，轻点！这……这包得跟个大白萝卜似的，不影响我晚上打游戏吧？今晚可是我们公会攻城战的关键时刻啊！”小伙子愁眉苦脸地盯着自己的手指。

  李浩头也没抬，继续利落地贴着胶布，语气调侃：“工会战？我看你是想创造机会休个‘工伤’假吧？伤口是不深，但你这位置，正好在关节活动的地方。”

  他放下胶布卷，拿起笔开始写病历，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医嘱：伤口忌沾水，忌剧烈活动。至于游戏？”他抬眼瞥了小伙子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年轻人，忍着吧。再切深点，下次工会战你可能就得在医院用脚趾头操作了，或者直接躺病床上观战。”

  小伙子被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旁边座位上等着看病的两个病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一个捂着肚子的中年人打趣道：“小伙子，听医生的吧，手指头重要还是游戏重要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诊室里原本凝滞的空气，因为这小小的插曲松动了几分，弥漫开一丝短暂的笑意。

  隔壁诊室的门开了，陆涛走了出来。

  他刚处理完一个腹痛待查的病人，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又下意识地转了转僵硬的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踱步到医生办公室外走廊尽头那扇宽大的玻璃窗前。

  窗外，景象骤变。

  刚才还只是阴沉的天色，此刻已暗沉得如同傍晚提前降临。

  一股强劲的、带着土腥味的狂风毫无预兆地咆哮起来，猛烈地撞击着楼体。

  街道两旁法国梧桐树上枯黄的残叶被粗暴地撕扯下来，在空中疯狂地打着旋儿，噼里啪啦地抽打着窗户玻璃，发出急促而密集的声响。

  远处天际，滚过几声沉闷的雷响，像是巨兽在厚重的云层深处压抑地低吼，闷得人心头发慌。

  陆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锁紧了。

  多年的急诊生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像一根无形的弦，瞬间被这骤变的天象绷紧到了极致。

  经验告诉他，这种压抑数日后骤然爆发的极端恶劣天气，往往预示着不祥——连环交通事故、高空坠物、户外作业意外、老旧房屋坍塌……急诊科的警报，似乎已经在这呼啸的风声中隐隐拉响。

  他猛地转身，步履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走向办公室。

  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快速拨通了护士站。

  “喂，护士站，王雪。”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王雪略显急促但依旧条理清晰的声音。

  “王护，”陆涛的声音透过听筒，平稳而有力，“外面天气看到了？”

  “看到了主任！风一下子大得邪乎，玻璃都在震！”王雪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

  “情况很不乐观，晚上极可能有强对流天气，大雨甚至雷暴。”陆涛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敲在听筒上，“立刻做两件事：第一，马上通知今天所有备班的医生、护士、检验、放射技师，手机必须保持畅通，调到最大音量，放在手边！做好随时被紧急召回的准备，尤其住在医院宿舍附近的，通知他们待命，不要外出。第二，组织人手，立刻、彻底检查所有抢救单元的设备！重点是：监护仪、除颤仪、呼吸机、吸引器，一台一台过，开机测试，确保电量满格，功能完好，备用电池在位！呼吸机管道、面罩接口、备用氧气瓶压力表，重点查！吸痰管、各种型号的气管插管包，清点补充！动作要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只有纸笔快速记录的沙沙声，随后是王雪更加严肃坚定的回应：“明白！陆主任！我亲自带人，逐项落实！备班通知马上发到每个人手机上！”

  挂了王雪的电话，陆涛没有丝毫停顿，手指迅速而准确地拨通了救护车班的内部号码。

  “喂？救护车班！”听筒里传来班长老张特有的大嗓门，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司机们讨论天气的嗡嗡声。

  “张师傅？我急诊陆涛。”

  “哎！陆主任！听着呢，您说！”老张的声音立刻拔高，带着全神贯注。

  “张师傅，外面这风你也感觉到了，邪乎得很，大雨随时可能泼下来。”陆涛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麻烦你务必提醒所有当班和备班的司机师傅：今晚若出车，安全第一！视线不好就慢点开，风大雨大更要稳住方向盘，绝不能抢时间！安全地把病人接回来，把兄弟们平安带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另外，趁着雨还没完全浇下来，让大家再仔细检查一下各自车辆：雨刮器刮得干净不？所有灯光，尤其是雾灯和应急爆闪灯，亮不亮？轮胎胎压、纹路够不够深？制动系统有没有异响？车况必须保证在最可靠的状态！这种天气，求救电话随时可能爆线，咱们的车和你们，就是唯一的救命腿，绝不能掉链子！”

  老张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老司机特有的沉稳和豪气：“陆主任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这风一起，我们哥几个就凑一块儿嘀咕呢，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了！车况早上出车前都查过一轮，我这就让他们再仔仔细细过一遍！灯光雨刮轮胎底盘，保证一样不落！您放心，有我们这帮老伙计在，这‘腿’绝对利索稳当！安全第一，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老张笃定有力的保证，陆涛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缓和一丝：“好！务必小心。保持联系。”

  布置完这两个关键的应急环节，陆涛才感觉胸中那口提着的气稍微松了一点，但心底那根属于急诊人的弦，依旧绷得紧紧的，没有丝毫放松。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颜色深沉的浓茶，灌了一大口，任凭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弥漫，试图驱散一点疲惫。

  他放下杯子，起身走向气氛愈加压抑的急诊大厅。

  大厅里，窗外的风声更加凄厉，如同无数哨子在尖啸。

  等候区的长椅上，输液的患者、等待结果的家属，都显得更加焦躁不安，目光频频投向窗外那翻滚咆哮的天色。

  狂风卷着不知名的杂物猛烈拍打门窗的“砰砰”声，远处连绵滚动的闷雷声，都像无形的鼓锤擂在人心上。

  一个原本安静坐在母亲怀里玩着玩具车的小女孩，被窗外炸开的一个近处响雷吓得浑身一抖，“哇”一声大哭起来，年轻的母亲手忙脚乱地拍哄着，自己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惶。

  “爸……”陆斌不知何时走到了陆涛身边，和他并肩站着，望向窗外那片风雨欲来的混沌天地。

  年轻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混杂着某种隐隐的、面对未知挑战的兴奋，“看这架势……今晚，怕是要来真的了？”

  陆涛的目光依旧沉静地落在窗外狂舞的树影和翻腾的乌云上，轻轻摇了摇头：“希望只是老天爷虚张声势，折腾一阵就收场。”

  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落在儿子年轻而紧绷、眼神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脸上，语气沉稳如山岳，“但斌子，记住我们是干什么的？干急诊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老天爷抢人的活儿。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他抬手，宽厚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却有力地拍在陆斌的胳膊上，下达了具体而清晰的指令：“你现在去一趟库房。把大的创伤急救包、气管切开包、胸腔闭式引流包，还有不同型号的骨固定夹板和夹板衬垫，都仔细清点一遍。重点检查包装密封性、有效期。然后，补充到每一个抢救单元，特别是手术室和二号复苏区，确保放在最顺手、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物资，”他加重了语气，“是咱们打仗的弹药库，关键时刻，一粒沙子都不能卡壳。”

  “是！明白！”陆斌神色一凛，父亲话语中的分量和那份沉甸甸的信任感，瞬间盖过了他心头那一丝不确定。

  他的眼神变得如同淬火的钢，专注而锐利。

  他用力一点头，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朝着库房的方向疾步走去，白大褂的下摆在急促的脚步中带起一阵风。

  时间在一种无声的、凝重的紧张中悄然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凄厉尖锐，如同无数怨鬼在哭嚎，拼命撕扯着整个世界。

  天色彻底被浓墨浸透，黑暗沉沉地压了下来，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

  晚上七点整。

  仿佛天穹终于不堪重负，那道绷紧的弦骤然崩断！

  酝酿、积蓄、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狂暴能量，如同被囚禁的巨兽挣脱了锁链——天空倒倾！

  豆大的雨点不再是稀疏的试探，它们集结成军，如同密集的弹幕，裹挟着万钧之力，疯狂地、狠狠地撞击着窗户玻璃，发出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噼啪！哗啦！”爆响。

  瞬间，视线所能及的一切都被连成一片白茫茫的、狂暴的雨瀑所吞噬。

  窗外的世界彻底模糊、扭曲、变形，只剩下水流疯狂冲刷肆虐的轨迹。

  紧接着！

  一道惨白刺目的、如同巨斧劈开夜幕的闪电，骤然撕裂了厚重的黑暗！

  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咔嚓——轰隆！！！！！！”

  一声撼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建筑连根拔起的炸雷，在头顶轰然爆开！

  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震得整栋楼的玻璃窗都在嗡嗡共鸣、剧烈颤抖！

  头顶的日光灯管也随之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大厅里光影明灭不定，无数人心头猛地一紧！

  这沛然莫御的天地之威，让整个急诊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死寂般的凝固。

  所有医护人员，无论是匆匆推着治疗车走过的护士，还是诊室里刚放下电话的医生，甚至包括清理地面的护工，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脚步，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警惕而凝重地扫向急诊科的入口处，以及护士站墙上那一排整齐排列、此刻却沉默得如同深渊的红色急救电话。

  那无声的、高度戒备的紧张感，如同冰冷黏稠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候诊区还有些压抑着的低声交谈和孩子的啜泣声，此刻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无数道压抑的呼吸声、远处孩子受惊后更加细弱可怜的呜咽，以及窗外那永不停歇、愈发狂暴的风雨雷电所组成的毁灭交响曲。

  抢救室里，灯光通明。

  护士长王雪正带着两个资深护士做着风暴来临前最后一次设备巡检。

  刚才那声几乎在头顶炸开的惊雷响起时，旁边一个刚来急诊不久的年轻护士小刘手猛地一抖，正在检查的监护仪血氧饱和度探头线差点从她手中滑落。

  “稳住！”王雪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有力，仿佛带着定心丸的效力。

  她眼疾手快，一把扶稳了探头线，目光锐利地扫过小刘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

  她没有责备，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冰冷的监护仪外壳，目光坚定地看着小刘：“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设备就是咱们的枪，枪不能哑火。”

  她又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声音沉稳，“它（设备）稳，咱们的心，就得比它更稳。慌，解决不了问题。”

  小刘看着护士长平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点头，重新专注地检查起来，手上的颤抖明显减轻了。

  分诊台前，小张捂着胸口，显然也被刚才那声炸雷惊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各诊室请注意，极端天气已至，暴雨伴随强雷电！请各位医生提高警惕，随时…随时准备接收批量伤员或危重患者！重复，随时准备！”

  放下电话，她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混沌模糊的世界，白茫茫的水幕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低声对旁边同样紧张地盯着电话机的护士小陈说：“这雨……跟有人拿盆往下倒似的……不知道陆主任让备的那些东西，够不够撑过今晚……”

  角落里，后勤值班的老吴师傅正蹲在巨大的应急发电机旁，拿着手电筒，再次仔细检查着油位表和启动蓄电池的连接线，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机器外壳，像是在安抚一位即将上战场的老战友。

  医生办公室里，李浩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被狂暴雨水彻底统治的世界，雨水疯狂地冲刷着玻璃，汇成一道道湍急的小溪流下。

  他咂了咂嘴，喃喃自语：

  “啧，真他妈来了。阵仗够大的。”

  他回头，目光落在陆涛那张空着的主位办公椅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即将来临风暴的忧惧，有临战前的紧张，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对那个提前几个小时就已做好万全部署的人的叹服。

  “老陆这预感……神了。”

  桌上的内线电话，沉默着，像一头蛰伏的兽，等待着唤醒它的第一声嘶鸣。

  整个急诊科，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普通的沉闷，而是大战将至前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窗外那永不停歇的、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暴风雨声，在疯狂地叩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系统提示：】

  【敏锐洞察，未雨绸缪！】 凭借丰富的急诊经验与高度的职业敏感性，成功预判极端天气带来的潜在风险。

  【高效部署，团队动员！】 快速下达清晰明确的应急指令（医护备勤、设备检查、车辆保障、物资补充），展现出卓越的现场指挥与资源调配能力。团队响应迅速，执行力强。

  【应急准备度大幅提升！】 抢救设备（监护仪、除颤仪、呼吸机、吸引器）状态完备率提升至 98%。救护车辆（灯光、雨刮、轮胎、制动）安全系数提升至最优。关键急救物资（创伤包、插管包、引流包、骨夹板）完成战前补给与定位。应急发电机组（油料、电池）确认 100%待命。

  【急诊科凝聚力+5】 关键时刻的清晰领导与对团队各岗位（医护、药房、救护车班、后勤）的重视与关怀，有效提升了集体归属感与临战凝聚力。

  【获得关键技能点：灾害预警与应急启动（初级）】 成功完成一次重大灾害事件（潜在）的预警与初步应急响应流程启动。

  【建议：】 密切关注通讯系统状态。风暴已至，第一批求救信号随时可能涌入。请确保分诊分流预案清晰，人员岗位明确。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核心技能【冷静指挥】、【快速分流】、【创伤急救】即将面临高压实战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