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乱世出神棍
作者:金缺银少
樱岛神道教国，霓虹都市，警视厅总署。
此时的指挥大厅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
“报告，涩谷站前发生大规模骚乱！”
一位技术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
“总监……所有的监控探头都……都拍到了无法理解的画面。”
技术员颤抖着调出一个窗口，“这是涩谷中心街的实时影像。”
屏幕上数千名市民像是中了邪一样，在十字路口疯狂地自相残杀，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或者跪在地上对着虚空磕头求饶。
“天哪，这是什么？！”
警视总监佐藤喃喃自语，“这是……神话里的地狱吗？”
“快！出动机动队！并请求自卫队支援！”
……
暴乱发生十数分钟后的涩谷街头。
数十辆警车闪烁着红灯，全副武装的机动队员举着防爆盾牌步步推进，驱赶混乱的人群。
而人群中央的黑木觉歪了歪头，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涌来的警察。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有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
啪！
黑木觉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机动队队长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防爆盾牌变成了一张流着口水的巨大鬼脸。
而他身边的队友，头盔下的脸全都变成了没有五官的空白。
“啊啊啊啊！！”
队长崩溃了，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身边的“怪物”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警察开始向“怪物”开火，而那些“怪物”其实是惊慌失措的平民，或者是他们的战友。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木觉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像吸食雪茄一样深深吸了一口。
“听啊……”
“这是多么美妙的旋律。”
……
樱岛神道教国，霓虹都市，警视厅总署。
巨大的指挥大厅内，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红色的警报灯在墙壁上疯狂闪烁。
“莫西莫西？”
“见鬼！什么叫所有的车都派出了？怪物！满街都是怪物！”
“这不可能……”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疯了……到处都是疯子！”
“涩谷封锁线崩溃！机动队……机动队全灭！他们疯了！他们在互相射击！”
佐藤正义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技术部呢？还没有分析出原因吗？是生化武器？还是大规模致幻剂？”佐藤咆哮道。
技术部的回答还没到，又一个糟糕的消息传来。
“报告！”
一名通讯员猛地站起来，摘下耳机，脸色惨白如纸，“自卫队的直升机在进入涩谷上空后失联，最后传回的声音是……是……”
“是什么？！”
“是狂笑声……驾驶员在狂笑……”
……
足立区，贫民窟。
“教主大人，听说涩谷那边乱套了。”
原本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此刻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白色长袍，手里甚至极其滑稽地拿着一根晾衣杆改成的“权杖”。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虔诚，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颤抖。
“乱？”
麻原彰站在破旧公寓的阳台上，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半点之前的猥琐。
一身圣洁的白光笼罩着他，将那件地摊货长袍映衬得如同神衣。
麻原彰眺望着涩谷的方向。
“不，那不是乱。”
麻原彰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拥抱这漫天的灾厄。
“那是神明赐予我们的牧场。”
“走吧，我的孩子们。”
他转过身，瞳孔深处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去收割我们的羔羊。”
……
麻原彰带着三人走出门后，看向周围那些被火光和警笛声惊醒，纷纷走出家门，一脸茫然和恐惧的贫民们。
这些人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
他们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希望。
平日里，他们是被社会唾弃的垃圾。
但在麻原彰眼中，他们是最好的“燃料”。
越是绝望的人，越是渴望救赎；越是身处黑暗，越是向往光明。
“机会……”
麻原彰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这是神赐予我的舞台。”
嗡——
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区域。
在这光晕之中，原本刺鼻的垃圾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檀香；
“迷途的羔羊们啊！”
麻原彰的声音经过神力的加持，带上了一种浑厚的混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炸响。
“抬起头，看看那天空！”
贫民们下意识地抬头。
他们看到了涩谷方向那冲天的火光，看到了那扭曲的黑云中仿佛有鬼怪在咆哮。
恐惧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那是末日！是审判！”
麻原彰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严厉而威严，“旧时代的秩序已经崩塌，伪神们正在降下灾厄，惩罚这个罪恶的世界！”
“那是百鬼夜行！是地狱重临！”
“没人能救你们！警察不能！军队不能！政府不能！”
“唯有……”
麻原彰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纯粹柔和的白光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颗璀璨的“圣阳”。
在这漆黑的贫民窟里，这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温暖。
“唯有信奉‘万灵真理’，方得方舟之票！”
“吾乃行走于地上的代行者，吾即是道路，吾即是真理，吾即是生命！”
神迹。
赤裸裸的神迹。
对于这些一辈子生活在泥潭里的人来说，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是极大的。
“神……是神……”
一个抱着孩子，满脸菜色的妇女，看着那团光芒，感受着体内常年的病痛在光芒照耀下逐渐减轻。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中，向着麻原彰拼命磕头。
随着她的跪下，一道只有麻原彰能看见的纯白色丝线，从她头顶飘出，连接到了麻原彰的身上。
虽然微弱，但这却是最纯粹的能量。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平日里凶狠的流浪汉，那些麻木的性工作者，那些绝望的老人纷纷跪倒在地。
在这末日般的恐慌中，麻原彰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很好……很好……”
麻原彰感受着体内不断涌入的力量，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但这还不够。
他要玩一票大的。
“我的信徒们！”
麻原彰大手一挥，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不要恐惧，神的光辉与你们同在！”
“拿起你们的火把！跟随我的脚步！”
“我们要走出这黑暗的深渊，去净化那污秽的世间！”
“去拯救那些还在迷茫中哭泣的同胞！”
轰！
人群沸腾了。
原本的恐惧转化为了狂热的宗教激情。
一条由数百人组成的长龙，在麻原彰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贫民窟，向着混乱的市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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