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作者:淮辞
第七章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不少人家为了笼络魏氏,可都是上赶着将自家女儿送入大郎君床榻,若是得一贵妾的名分,再与魏家攀上关系,便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燕京之中,又有谁比得过大郎君呢。”
沈清辞拿起帕子掩嘴嗤笑,眉微微上挑:“所以你当真觉得,做魏玠的妾室,便是最好的归宿?”
青桑点头,想了想却又摇头:“起码吃穿用度不用愁吧。”
“金银首饰,风光无限。”
魏玠是带着光彩的玉石,精雕细琢,芝兰玉树,身份贵重,自是风光无限,可是这风光是他自己的,妾室,不过是他魏玠空虚无聊时候的玩物罢了。
像他这般的贵公子,待哪日对女子厌了,倦了,没了新鲜感,照样弃之敝履。
如今他看重自己,不过是因为,他是一向克己复礼的世家郎君,加之自小被家族管制太甚,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反抗罢了。
她扯出些许笑,看向青桑:“做妾这样的话往日也不要再说了,王家姑娘来访,想来,郎君婚事也快了,待新夫人进门,再说吧。”
院外抱着剑靠在院门的听琴看见青桑出来,赶忙上前询问:“表姑娘身子如何了?”
见到来人,青桑先是一愣随即又立即反应过来,面上带着愁容地看着听琴。
魏玠刚沐浴完,穿着松垮垮的袍子便走了出来,听琴回来后,便将青桑说的全都告诉了他。
闻言,魏玠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紧锁:“让人送些炭送过去。”
说完又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听琴:“要最好的,还有明日一早带上我的帖子,入宫去将纪太医请过来。”
听琴一愣,随即又迅速反应过来:“是,属下这就去办。”
栖梧院
沈清辞感觉很困,眼皮子沉得厉害,喝了药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昏昏沉沉之间,觉得整个人热的很,后背好似贴着一个火炉。
拼命挣扎着睁开眼,屋中烛光很暗,恍惚间仿佛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定是又做梦了,怎么今日竟然梦到了魏玠?
这般想着,便又闭上了眼睛,突然听到边传来响动。
察觉不对劲,她猛地睁眼,腾地就坐了起来,慌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额头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连日噩梦的缘故,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郎、郎君怎么在这?”往日魏玠可是从未来过自己院子的。
魏玠金尊玉贵惯了,自己的院子简陋,他怎会踏足?
沈清辞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床上的角落,魏玠却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弱的烛火下,隐约看见面前的人眉头紧皱:“怎么还有些烫。”
说着又将手从被子里伸进去,一把握住沈清辞的脚,再次蹙眉:“脚怎么这么凉?”
见状,沈清辞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她连忙缩回脚,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声音中带着惊慌:“郎君离我远些,当心过了病气。”
话还未说完,魏玠沉着脸一把将她拉了过去,牢牢抱在自己怀中:“离那么远做什么,靠近些。”
她挣扎不开,只能作罢,鼻尖充斥着魏玠身上的气息,二人就这般相拥而眠:“郎君费心了,过些日子这病就好了,不敢劳烦郎君亲自过来探望。”
耳边却是魏玠的一声冷哼:“要不要喝水?”
沈清辞一愣,不知道今日魏玠仇什么疯,刚要开口,低沉的男声又从头顶传来:“算了,别喝了,再睡会儿,天亮了太医就过来给你看了。”
接着又听见他沉声说道:“你这破院子怎么养病,搬去我那边吧,不然,哪日死了都没人知道。”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击中了沈清辞的内心最深处,孤身一人,的确是死在哪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见怀中的人没有动静,魏玠的话又软了一些:“你这太冷了,搬去我那边,身子养好了又回来。”
“不用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倔强与疏离,甚至还有慌张。
魏玠皱眉,眼神之中染上了一丝冷意,空气安静了半晌,屋中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压迫感。
似是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沈清辞又缓缓开口,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渴求:“我这病会传染,若是将病气给了郎君,那我便当真成罪人了。”
“再者,这院子我住习惯了,去了别处是睡不着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就是有些底气不足。
“真的已经好了许多了,再吃几日药便无碍。”
魏玠没说话,可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确是有些生气的。
沈清辞眨巴着那一双含着泪的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整个人又朝着魏玠的怀里挪了挪。
声音本就无力却又刻意带了些软糯的开口:“郎君,我困得不行了,睡觉了好不好……”
“您瞧瞧,手都没力气了,都扯不动被子了!”
“就你事多……”魏玠声音愈发的低沉,二人此刻离得很近,屋中烛火暗淡,好似他们当真是一对恩爱夫妻般,温情缱绻。
感受到腰间力道蓦然收紧,沈清辞唇角微勾,暗道这厮倒是如往常一般好哄。
第二日一早,沈清辞醒来的时候,床榻上早就没有魏玠的身影,就像他昨日夜里摸黑来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她缓缓坐起,抬手伸了个懒腰,被子随着她的动作从腰间滑落,端着热水的青桑低着头进屋伺候梳洗,一抬头便吓了一跳。
“姑娘,您这脖子怕是要遮一遮。”说完,青桑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
沈清辞一愣,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一旁的青桑见状,连忙将铜镜递过。
就见自己的脖颈处大大小小散落着四五个红痕。
她脸上顿时染上一丝愠色,颇为恼火,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脖颈,声音带着几分薄怒:“今日寻一件领子高些的衣裳!”
青桑赶忙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套干净的襦裙回来,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穿戴整齐。
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自己泛红的耳根,心中五味杂陈。不由想起昨晚的事,一时竟有些失神。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绿萝的声音响起:“姑娘,大夫过来替您看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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