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便入得了你的眼?
作者:淮辞
第四章我便入得了你的眼?
却见魏玠并不满意,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死死盯着自己:难道答得不好?
轻咳一声,低头她绞着帕子,面上色羞红,不由微微咬唇,只得继续开口,颇有些为难地道:“更何况,郎君如此俊朗,如天神临世,入魏家这段日子,日日瞧着您,其他家的公子又怎能入得了眼。”
“放眼望去,燕京城中,乃至整个大燕,谁又比得上郎君呢?”
还盯着?沈清辞心下一凝,只能继续说道:
“此生能在郎君身边伺候,是清辞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话还未说完,下一瞬,他竟猛然环住自己的腰肢,天旋地转间,便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沈清辞不由惊呼一声,接着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灼热的温度。
此刻,魏玠捏住了她的下巴:“哦~那我便入得了你的眼了?”
沈清辞眼神极度清澈无辜,眼中含泪很是委屈地点头,接着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摇头:“清辞不敢妄想,此生此世只愿为奴为婢侍奉郎君,如此便再无奢求!”
看着她泪水在眼眶中欲坠,却倔强地咬唇不肯落下,也不知魏玠心中想些什么,盯了片刻,他的目光缓缓沉下,最终落在那轻颤的粉色唇瓣上。
视线愈发灼灼,发间的水珠顺着脖颈流下,他喉头滚动,缓缓地靠近,二人呼吸交缠,那么一瞬,魏玠低头就要吻上去。
沈清辞却慌忙地抵住他:“郎君!”
此刻屋中窗户开得极大,对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瞧见屋中发生什么。
若是被人看见自己与魏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会认定是自己勾引魏氏嫡长子,届时,自己当真只能百口莫辩,难逃一死了。
不曾想,魏玠今日却格外的倔强,特别不好哄,他一手圈住沈清辞那纤细的腰,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接着,便吻了下来。
沈清辞用尽力气根本推不开他,扭过头惊恐地看向外面,她呼吸停滞,心口处突突地跳着。
牙关死死地不肯松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魏玠见她这样,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却又硬不起心来,作罢只能松开些,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怎么,我就这般上不得台面?”魏玠眉头微皱,手上的力道愈发收紧:“你不愿?”
沈清辞呼吸很是急促,整个人埋入魏玠怀中,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角,微微喘息地说着:
“如今郎君将要议亲,若是被有心之人撞见,您与府中表小姐深夜独处,于郎君名声不好,若是被未来夫人听闻,只怕会令郎君与夫人之间有嫌隙……”
“况且,郎君还未成婚,怎可婚前……”脸颊羞红,她将头埋入魏玠怀中。
“郎君说过的,不会强迫清辞……”
字字恳切,句句皆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
魏玠唇角上扬,带着几分讽刺,眸色变得幽深:“你倒是考虑周全。”
“清辞此生还得依靠郎君照拂,若是被逐出魏府……”
话音还未落,头顶便传来魏玠极为不耐烦的低吼:“除了我,谁敢将你驱逐出府。嗯?”
是啊,你魏玠身为魏氏嫡长子,天之骄子,将会是魏家下一任家主,别人的生死在你魏玠眼中尚且如蝼蚁一般,自己的去留也不过是你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罢了。
“清辞怎会舍得让郎君为难。”她低声抽泣着,那声音似猫爪一般,挠得魏玠心口痒痒的。
浑身早已燥热难耐,就见他重重的将窗户关上,接着又将沈清辞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朝着不远处的床上走去。
沈清辞惊呼,看向魏玠时,素来清冷的面庞却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凤眸眼尾染上了微微血色,眸色更是深的吓人。
这是沈清辞从未见过的模样,男子眸中翻涌暗潮,像是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低头浅浅地吻着她眼角的泪痣,床帘缓缓放下,她的衣衫一件接着一件的解开,当只剩下里衣时,魏玠眸中带着猩红想要更近一步。
沈清辞被吓到了,先前即使魏玠再放纵,也从未像今日这般过,瞧着他这般架势,莫不是要……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视线落在远处跳跃着的烛火上,心中很是煎熬。
魏玠早已忘情,深深埋入沈清辞颈间,正欲下一步动作时,鼻尖传来一阵血腥味,他眉头紧皱,抬眸看向身下的女子,却见她面容惨白,口中溢着鲜血……
殷红的血顺着沈清辞的唇角滑落,她颇为痛苦地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
魏玠下意识地伸手去擦,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旖旎,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杳杳!”沈清辞乳名杳杳。
魏玠臂弯猛地收紧,将骤然软倒的人紧紧揽入怀中,指尖颤抖着去擦她唇边不断渗出的血,可那抹刺目的红却越擦越多,染红了他整个掌心。
“怎么会这样...”眉头紧皱,他声音里浸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惶,方才还含情带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
扯过被子将人包裹严实:“听琴,听琴!”
怀中人玉颜如雪,气息微弱得像要散去,只余细碎痛苦地喘息,他死死搂住怀中的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颤抖。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闻声而来的听琴闯入内室,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郎君,这是!”听琴失声惊呼。
魏玠闻声猛地抬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痛与疯狂,嘶哑的嗓音如同困兽:“传府医!快——!”
过来半晌,门外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年迈的府医提着药箱,几乎是被听琴架着胳膊拖进来的。
他还未站稳,便对上魏玠那双赤红如血、几乎要噬人的眼眸。
“救她!救不了她,你也别活了!”魏玠的怒吼声震得梁柱都在发颤,他小心地将沈清辞安置在榻上,却仍旧紧紧攥着她一只冰凉的手,仿佛一松开便会失去。
府医有些发蒙,见魏玠震怒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在榻边。
看着出现在魏玠房中的沈清辞也不敢多说,拿出帕子盖着沈清辞的手,然后才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搭上沈清辞纤细的腕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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