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爸，你这些东西哪来的啊？”

  阎解成几人盯着阎埠贵手里的鸡蛋和兔子，一脸惊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头子，这是……？”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脸上写满担心。她也馋，但更怕这些东西来路不正。

  “张嘉想让我给他介绍对象，这是他孝敬我的。”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

  “张嘉这么大方啊。”

  于莉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去找张嘉，把妹妹于海棠介绍给他多好。那样既能得好处，妹妹也能嫁个有出息的男人，不像自己丈夫，被老爸算计得死死的。

  张嘉把东西交给三大爷后，心情愉快地回了自己家。

  此时，轧钢厂的杨厂长拿到了张嘉之前写的举报信。

  本来该由公安处理的，但因为最近间谍活动猖獗，公安人手不足，就把信转到了杨厂长手上，让轧钢厂内部处理。

  杨厂长看完举报信，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傻柱真是太过分了，每天带饭盒回去也就罢了，有时竟然还带鸡鸭鱼肉，还说是剩下的菜。

  最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敢说是我让他带的。

  “林秘书，明天你带保卫科的人在大门口守着，好好查一查食堂的人。”

  杨厂长把外面的秘书叫进来吩咐道。

  他并没有点名傻柱，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偏袒他的。毕竟傻柱手艺不错，厂里的招待一直由他负责，以后说不定还用得上。要是把他开除了，一时也难找这么合适的厨子。

  不是四九城没人比傻柱强，而是手艺更好的都被当成宝，想挖也挖不来。

  “好的，厂长。”

  林秘书看杨厂长脸色不好，就知道事情严重。本来在家休息，被叫来时就猜到厂里出了事。一开始还以为是机器故障，现在看来是食堂有人偷拿被举报了。

  而傻柱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快要倒霉了。

  第二天一早，张嘉去轧钢厂骑出三轮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一头大肥猪。猪四脚捆着，躺在车斗里直哼哼。

  张嘉蹬着三轮，载着四五百斤的猪往厂里走。

  “张嘉同志，这猪是？”

  不少工人认出他是新来的采购员，虽然猜到是送食堂的，还是忍不住问。

  “这是李副厂长托了不少关系才搞到的，他说最近大家辛苦，特地买来给大家改善伙食。”

  张嘉收了李副厂长给的手表票，一路不停地说他的好话，工人们对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印象一下子好了不少。

  在工人簇拥下，张嘉把猪拉到了食堂后厨。

  李副厂长得知消息也赶了过来，对张嘉非常满意。手下人说张嘉把功劳全推给了他，现在工人看他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是善意。

  李副厂长甚至觉得，如果现在投票选厂长，自己肯定能当选。

  “辛苦你了，小张同志。”

  他拍拍张嘉的肩膀，一脸赞许。

  “不不，辛苦的是李副厂长，费了这么大劲才替工人同志们争取到这头猪。”

  张嘉立刻奉承道。

  工人们一听，眼神更加热切了。

  李副厂长听得眉开眼笑，见目的达成，便让大家散了。

  “小张，你好好干，等之后自行车票下来，我帮你争取一张。”

  李副厂长对张嘉的表现非常满意。

  “谢谢厂长！”

  张嘉一脸惊喜，没想到李副厂长竟愿意给他自行车票。

  见食堂要开始杀猪了，李副厂长就先走了。

  猪送到后厨之后，张嘉也离开了食堂。

  回到采购科。

  “小张来啦，跟你说一声，以后采购物资不能提前领钱了。你得先把货送到食堂，食堂开好收据，才能来我这儿拿钱。”

  随着张嘉每次送来的物资越来越多、越来越值钱，王科长也不敢继续按原来的流程走了。

  本来所有人的流程都是货到付款，但张嘉这岗位主要跟农民打交道，不现扬结账很难采购。

  可最近看张嘉送来的东西，明显不是从农民那儿收的。

  于是王科长就想改回货到付款的流程，免得张嘉哪天卷款跑路，自己还得背责任。

  “没问题啊。”

  张嘉并不在意，反正他也没什么本钱投入。

  “好好好。”

  王科长见他答应，心里也踏实了。

  “小张今天别太早走，你送来的那头猪，傻柱肯定会做成杀猪菜，咱们一块儿去食堂尝尝。”

  “好的科长。”

  张嘉也很好奇傻柱的手艺到底有多好。之前来食堂看过，大锅菜不是白菜就是萝卜，没什么荤腥，看着就没胃口，所以他一直没在食堂吃过午饭。

  “哟，这不是我们厂的大忙人嘛，今天居然肯在办公室坐坐啦。”

  张嘉刚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就有一位大妈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嘉淡淡瞥了她一眼，瞧她那样子，连搭理的心思都没了。

  科里其他人一听，也明白怎么回事。

  这位大妈本来想把自己大儿子安排到张嘉的岗位上，等闹一闹再让儿子调去车间，这样家里就能有两个工作名额。

  等她退休，就可以把岗位留给小儿子，让两个儿子都有工作。

  谁也没料到张嘉会突然冒出来。那位大妈原本盘算着，这小子估计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再把自己儿子弄进厂里顶他的位置也不迟。

  谁知张嘉混得风生水起，位置坐得稳稳的，她的算盘彻底落空。

  见张嘉一直不作声，大妈还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地骂个不停。

  张嘉终于不耐烦了：“这位同志，你是嘴痒还是皮痒？需要我帮忙吗？”

  大妈猛地拍桌站起来：“你说什么？我哪里不像人？我干的是人事吗？从刚才你就骂个没完，我尊重你是老同志，没吭声，你倒越来越过分！”

  张嘉也“砰”地拍桌起身，怒气冲冲：“谁骂你了？我提你名字了吗？快给我道歉！”

  大妈一脸得意：“我骂你又怎样？我还要你跟我道歉！”

  “道个屁！你指着我鼻子骂，还装无辜？我警告你，再啰嗦一句，别怪我动手！”

  张嘉眼神冰冷，虽然想不通哪里得罪了她，但已经忍无可忍。

  “我骂你怎么了？我咒你全家倒霉！”

  李翠花认定在厂里没人敢动手，有恃无恐。

  周围同事看不下去，纷纷出声：

  “李翠花，你骂得太过分了！”

  “小张又没惹你，何必呢？”

  但李翠花毫不收敛。

  张嘉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梆梆”两拳，直接把李翠花打翻在地。

  李翠花摔懵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敢在厂里动手？

  “快！快去叫保卫科！”有人慌忙喊道。

  张嘉却已骑到她身上，边抽耳光边骂：“让你骂！再骂啊！”

  “小张快停手！”

  科室里的其他人立即冲上前抱住张嘉，将两人分开。

  “谁在厂里闹事？”

  之前离开的同事带着保卫科人员赶到现扬。

  张嘉看到持枪的保卫科人员，不再动弹，心里却懊悔刚才没多打几下出气。

  “把这两个人带回保卫科。”

  保卫科人员见张嘉和倒在地上的李翠花，判断是两人在打架斗殴，便带走了他们。

  “说说吧，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张嘉被单独带进审讯室。两名中年保卫科人员严肃地盯着他。

  “她一直骂我，开始我没理会，后来她骂我是，我忍不了就动了手。”

  张嘉简单描述了经过。

  “人家骂几句你就动手？”

  一名保卫科人员拍了下桌子。

  另一人碰了碰同事胳膊，阻止他继续训斥，指了指张嘉档案上的“孤儿”二字。

  看到这两个字，先前拍桌的人顿时理解了张嘉动手的原因，语气缓和下来：

  “小伙子，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找领导处理，不该自己动手啊。”

  “同志，这事换您能忍吗？”

  张嘉看出两人已知晓自己孤儿身份，心中暗呼优势在我。

  “唉，你先在这儿坐会儿吧。”

  两人没再多说，心里却认同张嘉的做法，只是身份所限不能明说。

  “你们那边问得如何？”

  刚出门就遇上审讯李翠花的同事。

  “她说张嘉无故打人，绝口不提自己骂人的事，简直是个无赖。”

  两人被李翠花的态度弄得无可奈何。

  “同志，张嘉同志关在哪儿？”

  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匆匆从车间赶到保卫科。

  “易师傅，那位同志在这儿，您进去看看吧。”

  保卫科人员都认识这位八级钳工，给了面子。

  “谢谢。”

  易中海推门看见发呆的张嘉。

  “咦，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张嘉满脸惊讶。

  “你啊你，怎么跟人打架？还打女人！”

  张嘉安然无恙，这让一大爷松了口气。他原本还担心张嘉会吃亏。

  “她骂我了。”

  张嘉这句话，加上他的身份，无疑成了一个绝佳的挡箭牌。

  “唉，这孩子！”

  一大爷怔了一下，这种情况换做是他，他也忍不了。

  “小张，你等着，我去跟厂长说一声。”

  一大爷清楚厂里不可能开除张嘉——单凭他能搞到物资这一点，厂里就不会撵他走。顶多就是在保卫科待几天。

  一大爷琢磨着，杨厂长应该会卖他个面子，不会计较这事，到时候早点把张嘉放出来。

  他正打算出门找杨厂长，门却被推开了。

  李副厂长带着人来了。

  “小张啊，你小子怎么在厂里跟人动手啊！”

  听说张嘉被保卫科带走，李副厂长立刻赶了过来——这可是收拢张嘉的好机会。

  “易师傅，您怎么也在这？”

  李副厂长看见旁边的易中海，心想难道他也掺和进来了？

  “厂长，我是来看小张的，我们住一个院。”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

  “行了，小张同志，走吧。这回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弄出来。”

  李副厂长满脸笑容地看着张嘉。

  “是，谢谢厂长！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张嘉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那小张、易师傅，你们聊。”

  见张嘉表了态，李副厂长满意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