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奶奶，我不要！我只偷了一只鸡，没偷两只啊！”棒梗被吓得脱口而出。

  “嗬！果然是这孩子干的！”

  “真没看出来，棒梗年纪小小就敢偷鸡。”

  众人望向贾张氏怀中的棒梗，目光里满是鄙夷与震惊。

  “老贾啊，你快来把我带走吧，我活不下去了啊，这些人都在欺负我们！”

  贾张氏搂着棒梗瘫坐在地，干哭不止。

  娄晓娥本想去报公安，却被一大爷拦了下来。

  “晓娥，无论如何棒梗毕竟是个孩子，真叫来公安，这娃一辈子就毁了啊！”

  一大爷劝道。

  娄晓娥心软，不忍为两只鸡断送棒梗的前程。

  许大茂听了一大爷的话，也明白报警这条路走不通，便想着多让贾家赔些钱。

  他看了眼撒泼的贾张氏，自知招架不住，便转向秦淮如。

  “秦淮如，你也别说我欺负你，两只鸡赔我十块就行。”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我家棒梗都说了只拿了你一只鸡，你凭啥叫我们赔两只？”

  贾张氏一听到要赔十块钱，顿时也不哭了，猛地爬起来指着许大茂嚷。

  “小偷的话，我才不信。”

  许大茂没理贾张氏。

  “大茂，能不能便宜点？两只鸡哪用得了这么多钱啊！”

  秦淮如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许大茂开口就要十块。

  “怎么不要？我这可是老母鸡，留着给我媳妇坐月子用的。我还要养它一阵子，这期间下的蛋不是钱吗？”

  许大茂很不高兴，自己没去报警已经够给面子了，对方居然还想讨价还价。

  “许大茂，你媳妇还想坐月子？我看是做夢吧！谁不知道你许大茂不行啊！”

  傻柱看不下去，甩开妹妹的手冲了出来。

  “傻柱，你胡说什么！你才不行！”

  许大茂急了，结婚几年一直没孩子，这本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你要真行，你媳妇咋到现在还没怀上？”

  傻柱一脸不屑地瞅着许大茂。

  “傻柱你混蛋！”

  娄晓娥也急了。多年来没怀上孩子，她一直被人暗地里指指点点，如今这事被傻柱当众扯出来，让她又羞又愤。

  “行了，闹什么闹！现在说的是贾家赔鸡的事，你别在这儿添乱。”

  二大爷刘海中将两人拉开。

  “哼。”

  傻柱没搭理二大爷，仍执意挡在秦淮如前头。

  “傻柱，我今天先不跟你计较。秦淮如，再不赔钱，我就去报警！”

  许大茂明白眼下拿傻柱没办法，打算日后再找他算账。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鸡的赔款拿到手。

  “傻柱。”

  秦淮如见许大茂不肯让步，只好望向傻柱。

  傻柱一瞧见秦淮如那委屈的眼神，心立刻软了。

  “许大茂，这是十块钱。”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直接扔给了许大茂。

  “行，傻柱，你等着瞧。”

  许大茂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拉着媳妇娄晓娥走了。

  “傻柱和秦淮如到底什么关系啊？”

  “傻柱可真把他爹那套学会喽。”

  众人看着傻柱，对他这般大方都挺“佩服”。

  “好了，都散了吧。”

  见大家议论纷纷，一大爷赶紧站出来，招呼大家回去休息。

  “真是个人才。”

  张嘉摇了摇头，觉得傻柱没救了，简直是舔狗界的祖师爷。

  聋老太太也没多说，起身离开了。她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只要傻柱不受欺负就好，别的也管不了了。

  “哥，你怎么能替她出这个钱？”

  何雨水把傻柱拉进屋，不停地埋怨。

  “秦姐那么可怜，我能不帮吗？”

  傻柱想到许大茂刚才对秦淮如的态度，就一肚子火，暗暗决定非得找机会教训许大茂一顿。

  “哼！”

  何雨水见大哥这样，失望地回了自己房间。在傻柱心里，她这个亲妹妹还不如一个外人。

  “这傻柱啊，老头子你还让我给他介绍对象，他这个样子，谁看得上啊？”

  自从张嘉出现后，一大妈对傻柱越来越失望。今天他这么做，更让一大妈担心——傻柱这人真的靠得住吗？

  秦淮如一个眼神，傻柱就掏出一张大团结。

  “唉，以后咱们还是多指望张嘉那孩子吧。”

  一大妈想起张嘉帮她做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多好的孩子啊，要是张嘉是自己亲生的该多好。

  一大爷没说话。其实自从贾东旭去世后，他就发觉傻柱可能不太靠谱。

  聋老太太对他那么好，可他一有点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总是秦淮如。

  但当初也没办法，院子里合适的人选就只有傻柱一个。

  尽管张嘉出现了，可这些年来，一大爷对傻柱一直是真心实意，真的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

  所以，一大爷还是舍不得放手。

  “再看看吧。”

  一大爷想再观察一阵，主要是张嘉还没结婚，他怕张嘉将来的媳妇不好相处。

  本来一大爷想帮张嘉介绍对象，可又想到傻柱也单身。要是自己只给张嘉介绍、不管傻柱，傻柱心里有疙瘩，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一大爷心里懊悔极了：当初为什么非要把秦淮如和傻柱撮合到一起？

  结果两人到现在也没成，傻柱的名声还坏了。

  “哦。”

  一大妈没多说什么，她知道一大爷这些年是把傻柱当儿子养的，让他一下子放弃，也不太可能。

  不过一大妈自己可不管这些，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张嘉。

  “睡吧！”

  “啊啊啊！”

  就在大家准备入睡的时候，贾家传来了一阵阵惨叫。

  棒梗正被妈妈秦淮如按在床上打。

  一向护着棒梗的贾张氏今天也没敢吱声。

  只因秦淮如撂下话：要是再拦着她管教儿子，就把贾张氏送回乡下。

  “妈，我错了，别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棒梗屁股火辣辣的，从小到大，他还没被打得这么狠过。

  小当和槐花缩在床角，第一次见妈妈发这么大脾气，吓坏了。

  “你知不知道，十块钱能买多少粮食？够我们这一大家子吃多少天！”

  秦淮如气得发抖，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就这么被儿子嘴馋给糟蹋了。

  虽然那钱是傻柱出的，可只要钱还在傻柱那儿，迟早会落到她手里。现在倒好，被许大茂拿走了。

  十块钱就这么没了。

  秦淮如简直要气疯了。

  “你们两只鸡都吃完了？”

  打了一会儿，她才停下手。

  “妈，我们只吃了一只鸡。”

  小当怯生生地回了一句。

  “可许大茂不是说，他两只鸡都不见了吗？”

  秦淮如怀疑地盯着棒梗他们三个。

  “真的，妈，我真的只拿了一只。”

  棒梗一脸委屈。

  “好个许大茂，竟敢坑我们家！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一直没吭声的贾张氏一听孙子真的只拿了一只鸡，立马就要去后院找许大茂夫妇理论。

  秦淮如也很无奈，她不敢把事情闹大，现在只能吞下这口气。

  “淮如，我们难道就看着许大茂这样骗我们家的钱？”

  贾张氏满脸不甘。

  “没事，会有人收拾他的。”

  秦淮如望向傻柱家那边，以她对傻柱的了解，那个傻子现在应该正盘算什么时候报复许大茂。

  到时候，秦淮如要让许大茂全都吐出来。

  “都睡吧。”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

  “老板，来四个肉包子，一碗豆浆。”

  张嘉一大早就起床，走到胡同口的早餐店。

  他很喜欢这家的肉包子。

  坐在桌边吃完包子，喝了一碗豆浆。

  吃饱之后，张嘉带好水壶，往故宫走去。

  从小在重庆长大的他，还没逛过故宫。

  今天正好不上班，所以特地早起。

  坐公交车到了故宫，买票后跟着人流慢慢游览。

  偶尔有人显摆地说起故宫的趣事。

  这时，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冉秋叶。

  望着那个年轻姑娘，张嘉感觉心被撞了一下。

  最初在电视上看到她时，他对这个女孩就有特别的感觉。

  冉老师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有正确的价值观和做人的底线，遇到不公也选择默默承受。

  当秦淮如挑拨她和何雨柱的感情时，她只是自己承受。或许她等傻柱来问，如果他不来问，她就一直等，直到等不下去……

  这时冉秋叶正陪着一对老夫妇。

  那应该是她的父母。

  张嘉没有上前打扰，只在后面静静看了几眼。

  最后他决定回去找三大爷帮忙牵线。

  虽然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仍深植人心。

  更重要的是，有三大爷介绍，自己才有正当理由接近冉秋叶。

  在这个对女孩吹口哨都可能被当成耍流氓的年代，

  张嘉觉得还是按规矩来比较稳妥。

  快到大院时，张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福地空间取了十个鸡蛋和一只大兔子。

  提着东西走进院子。

  “哟，小张，今天又有收获啊？”

  三大爷注意到张嘉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寻思着他可能去野外打猎，便特意守在大门口等着。

  “是啊，三大爷。”

  张嘉走近，和三大爷搭起话来。

  两人各自心里都揣着主意。

  聊了好一阵，话渐渐说尽了。三大爷阎埠贵心里直着急，还没琢磨出怎么从张嘉那儿讨点好处。

  眼看张嘉像是要回家了，到时候再想占便宜可就不容易了。

  每次张嘉带回鸡啊兔子的，总喊上聋老太太一起吃，阎埠贵压根没机会蹭饭。

  张嘉见三大爷急了，也就不再逗他。

  “三大爷，我想托您件事。”

  张嘉把兔子和十个鸡蛋塞进三大爷手里。

  “你说你说，只要三大爷能帮上忙，肯定不含糊。”

  阎埠贵见张嘉把东西全给了自己，心里乐得不行。

  “三大爷，您认识冉秋叶吧？想请您帮忙介绍介绍。”

  张嘉笑了笑。

  “好小子，消息这么灵通。放心，这事包在三大爷身上。”

  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

  “三大爷，要是成了，我另外重谢。”

  张嘉怕三大爷像电视剧里那样收礼不办事，又特地叮嘱了一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