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傻柱啊傻柱，你怎能犯这种原则性错误！”刘海中背起手沉下脸。

  刘海中指着傻柱，脸上带着惋惜的表情，眼里却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开全院大会吧！”

  他说完就赶紧出门通知各家，晚饭后到中院开会。

  “哼，你等着瞧吧，傻柱。”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转身离开。

  秦淮如一脸困惑地望着傻柱，心里琢磨：傻柱真的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吗？

  她忽然不安起来，隐隐觉得偷鸡的或许不是傻柱，而是她自己的儿子。

  于是她急匆匆赶回家去。

  “哎，跑这么快做什么？”

  傻柱原本还打算问问秦淮如，她家三个孩子在厂外吃鸡的事。

  其实，棒梗他们吃鸡的时候，傻柱早就看见了。

  当时他还纳闷，棒梗中午为什么跑到厨房倒酱油，原来是为了蘸叫花鸡吃。

  这么看来，许大茂家的鸡，八成就是棒梗偷的。

  此时贾家，贾张氏带着棒梗三人正围着桌子吃饭。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拿的？”秦淮如一进门就问。

  “不是我。”棒梗心里一慌，不明白妈妈怎么会猜到是他。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点了点头。她想，自己儿子这么听话，应该不会偷别人东西。

  她又望向小当和槐花，见她们抱着窝窝头啃了半天，奇怪地问：“小当、槐花，你们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妈妈，槐花吃不下了，肚子好撑。”槐花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这才吃——”话没说完，秦淮如一眼瞥见槐花衣服上的油渍。

  “棒梗！你还说许大茂家的鸡不是你偷的？”秦淮如顿时急了。这孩子怎么偏偏去偷许大茂家的东西？她明明说过，傻柱家的可以拿，别人家的绝不能碰。

  “秦淮如你胡说什么！我宝贝孙子怎么会偷东西！”贾张氏立刻骂了起来。

  “妈，你还护着他？你看槐花衣服上的油点！”

  “这有什么？说不定是去后院张家吃饭时沾上的。”贾张氏继续辩解。

  见贾张氏这样护着棒梗，秦淮如也不再多说。

  看来，只能让傻柱替棒梗背这个锅了。棒梗还小，要是落下偷窃的名声，将来找工作、娶媳妇可就难了。

  为了棒梗，也只能让傻柱受点委屈了。

  晚饭后，张嘉搬着凳子走进中院。

  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傻柱坐在中间，正对着三位大爷，像受审的犯人似的。那锅“赃物”鸡汤就摆在八仙桌上。

  平常很少露面的聋老太太也来了，她身边坐着个姑娘，一脸忧心地望着傻柱。

  那应该就是何雨水，傻柱的妹妹。

  张嘉找了个角落坐下。

  “咳咳！”

  刘海中见人齐了，起身清了清嗓子，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都望着二大爷，等着听傻柱又闯了什么祸。

  “今天院里出了件恶劣的事——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被偷了。”

  话音一落，人群顿时议论纷纷。两只老母鸡可不便宜啊。

  躲在家偷听的棒梗愣住了：自己明明只拿了一只，怎么说是两只？肯定是许大茂把另一只藏起来了。

  “砰砰！”

  刘海中敲了敲茶杯，大家才渐渐安静。

  “而这个时候，傻柱家正好炖了鸡。所以许大茂两口子怀疑是傻柱偷的。”

  众人惊讶地看向傻柱。以傻柱的工资，应该不至于偷许大茂的鸡才对。

  但想到他俩一向不对付，加上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这鸡到底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二大爷这话不对吧？许大茂丢鸡，我家炖鸡，难道我的鸡就准是他家的？没这个道理。”

  傻柱一脸无奈，觉得自己冤得很。

  “要是往后许大茂媳妇丢了，我正好娶媳妇，他是不是还得说，我媳妇就是他媳妇啊？”

  “哈哈哈——”

  傻柱这话一出，满扬哄笑。

  有人躲在人堆里喊：“傻柱你还想娶媳妇？做梦吧！”

  笑声更响了，连张嘉也忍不住笑起来。

  傻柱娶媳妇的路，确实挺不容易的。

  秦京茹被许大茂搅和黄了，最后还嫁给了许大茂；

  冉秋叶被秦淮茹、三大爷和傻柱自己搅和散了；

  于海棠也被秦淮如和许大茂搅和得没成。

  娄晓娥最终与傻柱走到了一起，但两人刚相处没几天，许大茂就逼迫她远走香港。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和秦淮如结了婚。

  “谁说的，有本事站出来！”傻柱脸色一沉，目光扫过人群，刚才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丢鸡的事，别扯别的。”一大爷易中海连忙开口，朝刚才议论傻柱娶不到媳妇的人说道。

  “傻柱，你这鸡是哪来的？”一直没出声的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我买的！”傻柱翘着二郎腿，坐在高凳上。

  “在哪儿买的？朝阳菜市扬还是……”

  “朝阳菜市扬。”傻柱随口答道。

  “不对，从这儿到朝阳菜市扬来回至少得四五十分钟，时间对不上。”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紧紧盯着傻柱。

  一大爷易中海神情忧虑，却不知该怎么帮傻柱。他清楚这鸡并不是买的，而是傻柱从食堂偷偷带出来的。他现在只想把事情压在大院里，不让它闹大。哪怕傻柱替别人背个黑锅也行。

  “傻柱，现在你还不承认是你偷的？”许大茂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傻柱喊道。

  傻柱刚想否认，却见秦淮如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心头一软，说道：“算是我偷的吧！”

  “什么叫算是？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二大爷刘海中不满地斥责。

  “是，是我偷的。”傻柱低声承认。

  秦淮如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她的儿子棒梗就没事了。至于傻柱，待会儿安慰他一下，让他摸摸手也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偷的？”

  “半夜三更呗，跟周扒皮一个点儿。”傻柱笑着回答。

  “哈哈哈！”众人被逗得哄堂大笑。

  “傻柱，你……”二大爷刘海中气得指着他。

  “必须法办！必须法办！”

  “等一下。”见情况不妙，一大爷赶紧站出来。

  “傻柱，你是不是在厂里听到什么闲话了？”一大爷使了个眼色，悄悄指了指秦淮如。

  “对，许大茂在厂里到处传我跟秦姐的闲话，我实在气不过，就盯上了他家的鸡。”

  傻柱听懂了一大爷的暗示，立即起身辩解。

  “大茂，真有这回事？”

  娄晓娥一脸嫌弃地瞪着许大茂，觉得这人真够恶心的。

  “我记不清了。”

  许大茂十分尴尬。他确实说过那些话，可眼下又不好直接承认。想否认吧，但这事去厂里随便一问就能证实，撒谎也没用。

  “看吧，这就是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私事，没必要闹到外头。这样，傻柱你赔许大茂五块钱吧。”

  见一大爷在打圆扬，张嘉立即站出来，想把局面搅乱。

  “一大爷，我插句话。刚才许大茂说他家丢的是老母鸡，对吧？”

  众人见张嘉突然开口，都有些不解。

  “可我瞧傻柱锅里这只，不太像老母鸡啊。”

  张嘉拿起漏勺，从锅里捞起鸡头。

  “这鸡头一看就是公鸡的。”

  见张嘉为傻柱说话，一大爷心里更高兴了。他觉得自己调解得好，傻柱和张嘉关系越来越近。

  张嘉若知道一大爷这么想，只会冷笑：想多了，我不过是在演。现在对傻柱示好，只是为将来他被抓时，你们别怀疑到我头上。

  “确实是公鸡头！”

  “我就说不是傻柱干的！”

  鸡头一现，傻柱的嫌疑立刻洗清了。

  “那我家鸡是谁偷的？”

  许大茂不乐意了。傻柱不用赔，他的损失找谁？

  “那我哪知道，说不定是被哪家馋嘴的孩子抓去做叫花鸡了。”

  张嘉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贾家方向。

  躲在屋里的棒梗吓了一跳：张嘉怎么知道是做成了叫花鸡？

  “张嘉，你咋知道是小孩干的？我看就是你偷吃了吧！”

  贾张氏一听张嘉提到小孩，立马蹦出来指责。

  秦淮如见婆婆自己跳出来，心里顿时发慌。

  “贾家嫂子，你为啥总针对小张啊？”

  一大妈立刻站出来，护在张嘉身前。

  “他上午就回来了，我看他最可疑。”

  贾张氏难得机灵了一回。

  “没错，我是忙完厂里的事就回来了，可之后再没出过院子啊。”

  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张嘉赶忙解释。

  “我能证明，小张回来后就没出去过。”一大妈随即附和。

  “你作证不算数，谁不知道你们家现在跟张嘉走得近！”贾张氏本想破口大骂，但顾忌一大爷以后给自家穿小鞋，只好忍住。

  “等等，贾大妈，你家棒梗人呢？”许大茂突然插话。他想起先前在后厨碰见棒梗拿着酱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鸡八成是棒梗偷吃了。

  “大茂，孩子们都睡了，你找他们做什么？”秦淮如急忙上前，心里七上八下。

  “我不信！”许大茂避开秦淮如，一把推开贾家房门，果然看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窗边看热闹。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棒梗从屋里拽了出来。

  “秦淮如，你不是说棒梗睡了吗？”许大茂把棒梗往院子里一推。

  “我就说今天瞧见棒梗溜进后厨拿酱油，原来是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胡说！许大茂，我家棒梗绝不会干这种事！”贾张氏一把将孙子搂进怀里。

  “院里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以前拿些小玩意儿大家懒得计较，现在倒好，连鸡都敢偷，还一口气偷两只！”许大茂气得直瞪眼。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秦淮如挺身反驳。

  “傻柱，看在一大爷面子上，我帮你洗清冤屈，不用谢我。”张嘉笑呵呵地望向傻柱，对方却一脸怨念地瞪着他。那表情实在滑稽，张嘉差点笑破肚皮。

  傻柱心里憋屈得很：本来事情都了结了，偏偏半路杀出个张嘉。原本还能在秦姐面前表现一番，现在倒好，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姐被许大茂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