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哟，小张，又收了这么多鸡蛋啊，今天有多的吗？”

  三大妈一早就在大门口守着，就为了第一时间拦住张嘉，好从他手里买些便宜鸡蛋。

  “三大妈，今天真不行。老乡家的鸡蛋也不多，忙活半天才收到这些，刚够厂里要求的数量。”张嘉直接回绝了。昨天卖鸡蛋不过是为了传递自己有钱有门路的消息，方便日后生活。

  他可不打算冒着被举报的风险，把鸡蛋卖给院里人。

  “哦，那好吧。”三大妈失落地离开了。

  其他注意到张嘉回来的人，本也想问问有没有多余的鸡蛋，见三大妈悻悻而去，便都明白了。

  大家只得眼巴巴看着张嘉一趟趟搬运鸡蛋。

  有人想帮忙搬，但提出要报酬后，被张嘉拒绝了。

  真把我当提款机了？上次不过是看在一群孩子的份上，才每人分了一个鸡蛋。

  “这小张怎么这么小气？”

  “就是，原以为他人不错，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

  看热闹的人们指指点点，数落着张嘉的不是，只因为他没让她们占到便宜。

  “禽兽四合院，果然名不虚传。”张嘉听着议论，心里对这些人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哪有帮搬一筐鸡蛋就要一个鸡蛋的道理？就是以前地主家也不敢这么挥霍啊！”一大妈从屋里出来，了解原委后立刻替张嘉说话。

  见一大妈开口，众人都闭上了嘴。

  张嘉来回几趟把鸡蛋全部搬进院子，将三轮车停在前院锁好。那六个斜坡架子则放在大门旁，方便日后使用。

  正当他准备把鸡蛋搬进房间时，一大妈走过来：“小张，我来帮你。”

  一大妈面带笑容地走过来。

  “一大妈不必麻烦，我自己来就好，怎么能让您动手。”

  见一大妈执意要帮忙抱那筐鸡蛋，张嘉不好再推辞。

  两人一起将鸡蛋搬进了后院。

  张嘉此时并不担心鸡蛋会少，众目睽睽之下，没人敢在这时候伸手。

  贾张氏站在一旁没出声，眼睛却紧紧盯着那满筐的鸡蛋，贪婪几乎从眼里淌出来。

  看张嘉走进后院，她心里盘算着偷拿几个溜回家，料想张嘉也拿她没办法。

  她正要动手，却被二大妈看出了意图。

  “贾大妈，这鸡蛋可是送到厂里的，属于国有资产。你要是敢动，到时候秦淮如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二大妈其实不愿多管闲事，但担心贾张氏的行为影响自己丈夫的前程。

  “你胡说什么？我就看看而已！”

  被说破心思的贾张氏高声反驳。

  回到前院的张嘉瞥了她一眼，并没放在心上。

  这老家伙若真敢拿，他就敢送她进看守所。

  张嘉又搬起一筐鸡蛋走向后院。

  贾张氏只能眼巴巴望着，心里暗想：这些鸡蛋要是都给棒梗吃，他该多聪明啊。

  张嘉和一大妈来回几趟，把所有鸡蛋都搬进了屋。

  “一大妈，您喝口水，辛苦您了。”

  张嘉倒了水，搬来自己做的椅子请一大妈坐下休息。

  一大妈借机打量张嘉的房间。

  同样是单身，张嘉把屋子收拾得干净整齐，而傻柱那屋却连下脚的地方都难找。

  “小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你一个人开火也冷清。”

  歇了一会儿，一大妈起身告辞。

  “那一大妈，我晚上就来打扰您和一大爷了。”

  能省一顿饭的功夫，张嘉也乐得轻松。如今没有天然气，做饭得烧蜂窝煤，他经常忘记换煤，炉子一灭，再生火就十分麻烦。要么就得拿新煤去和别人换燃着的，可他并不想和院里某些人多打交道，最近都是自己重新生火。

  能去一大妈家吃饭，他自然一口答应。

  张嘉觉得一大爷家比起院里其他人家还算不错。虽然一大爷遇事爱和稀泥，但只要自己注意分寸不给他和稀泥的机会就好。毕竟还要在这个院里长期生活，总不能把邻里关系都搞僵。

  见天色尚早，张嘉打算出门打听哪里能买到黄豆。他计划在福地空间里种植黄豆，再亲手做成豆腐。小时候最怀念外婆做的豆腐味道，虽然没实际操作过，但可以多尝试几次。反正有福地空间兜底，也不怕糟蹋粮食。

  揣着钱和豆票，张嘉直奔供销社。原本考虑去黑市，但白天黑市摊位少，黄豆这种非主食的杂粮未必有人出售，不如供销社稳妥。

  "同志，称一斤黄豆。"

  "只要一斤？"

  "对，就一斤。"

  售货员麻利地称重包装："一毛钱加一斤豆票。"

  交完钱票，张嘉揣着黄豆回家，把豆子扔进空间交给系统耕种，自己倒头补觉。

  "小张，吃饭了。"一大妈掀帘进屋，见张嘉还蜷在床上酣睡。

  "这就来！"张嘉慌忙套好衣服跟到中院。这次他没带鸡蛋——早上刚送过，再送反倒显得生分。

  秦淮如在院里瞥见张嘉往一大爷家去，失落之色掠过眉眼。原本盘算让女儿们晚上去张家蹭饭，眼下只能自家凑合了。

  "一大爷。"

  "来得正好，快坐，这就开饭。"一大爷端着菜盘从厨房出来，摆好三副碗筷。

  张嘉规规矩矩落座，一大爷夹了片透亮的腊肉放进他碗里："尝尝你一大妈去年腌的，香着呢。"

  "肥而不腻，好吃。"

  "爱吃就多吃点。"

  贾家。

  “今天你们两个赔钱货怎么不去后院张嘉家吃饭？”

  贾张氏望着安安静静坐在饭桌前的小当和槐花，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她们赶到后院去，这样省下来的饭菜还能留给棒梗吃。

  “妈，张嘉今天在一大爷家吃的，根本没在自己家做饭，你让小当和槐花去了吃什么？”

  秦淮如赶紧给两个女儿解释。

  “哼，易中海这个死绝户，有吃的也不想着我们家，偏偏叫张嘉那个没爹没娘的过去。”

  贾张氏一脸不忿地朝一大爷家方向瞪了一眼，忽然愣了一下。

  “淮如，你说一大爷是不是想让张嘉给他养老？”

  “多半是的。”

  秦淮如也若有所思地望着一大爷家，心想等下得去撺掇傻柱教训一下张嘉，不能让他和一大爷走太近。

  张嘉这个人，她到现在还摸不透。来四合院没几天，就和贾家闹了好几回矛盾。要是将来一大爷站到张嘉那边，她可就麻烦了。

  “我等下，去找傻柱一趟。”

  “什么？秦淮如你这个，大晚上找傻柱那个傻子做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顿变，抓起筷子就往秦淮如脸上扔。

  “妈，我是想让傻柱去揭穿张嘉的真面目，万一一大爷被他骗了，以后不帮咱家怎么办！”

  秦淮如对这个婆婆实在忍得快到头了，要不是棒梗几个孩子还小，她真想把她送回乡下。

  “哦，这样啊。”

  贾张氏有些讪讪的，却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

  “你可一定让傻柱把张嘉那没爹没娘的真面目给捅出来，别让易中海上了他的当。”

  贾张氏这么“热心”，无非是看中一大爷过去对贾家的帮助。现在冒出个张嘉，她担心一大爷受他挑拨，以后不再接济贾家。她还指望将来棒梗进轧钢厂，一大爷能带带他。

  “傻柱也是，这几天带的净是白菜土豆，一点油水都没有。”

  贾张氏嫌弃地瞥了一眼傻柱刚拿回来的饭盒。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早点歇着吧，碗筷我都收拾好了。”

  在一大爷家吃完晚饭，张嘉把桌子碗筷归置好，便起身告辞。

  “好，小张你也早点休息！”

  一大爷笑呵呵地目送张嘉离开。他心里有数，只要慢慢来，张嘉将来一定会给他和一大妈养老。

  有傻柱和张嘉两个人，他们老两口往后的日子，不敢说多好，至少不会太差。

  吃完饭，秦淮如在贾张氏的催促下，来到了傻柱家。

  四十五、

  “傻柱！”

  秦淮如连门也没敲，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哟，秦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刚吃完饭、正准备睡觉的傻柱一见秦淮如，顿时精神起来。

  “傻柱，你知不知道，今天后院那个张嘉，在一大爷家吃了早饭和晚饭？”

  秦淮如神情严肃地说。

  “哦，是嘛，邻居之间串个门吃个饭，也没什么吧？”

  傻柱心想，只要不是去秦姐你家吃，去哪都无所谓。

  “傻柱，你动动脑子，这两天是不是只有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家走得最近？”

  秦淮如提醒他回忆。

  “好像是这么回事。”

  傻柱回想了一下，昨天聋老太太去张嘉家吃了鸡，今天张嘉去一大爷家吃了饭。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两家，可都是绝户。”

  秦淮如怕这话惹傻柱不高兴，还特地打了个预防针。

  “那又——你是说，张嘉那小子想打他们两家的主意，想吃绝户？”

  傻柱猛地想起后厨那些妇女闲聊时提过的“吃绝户”。

  “，看我不去收拾他！竟敢把算盘打到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头上！”

  傻柱一把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直奔后院。

  “砰！”

  他一脚踹开了张嘉家的大门。

  张嘉正在洗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一脸懵地望向门口的傻柱。

  “小子，今天你傻柱爷爷就教教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着就挥拳冲了上来。

  张嘉急忙侧身避开。傻柱人高马大，他可不敢硬碰硬，否则下扬比许大茂还惨。

  “嘿，你个孙子还敢躲？等我逮着你，有你好受的！”

  傻柱见张嘉躲开，更加来气。

  “你要打我，我不跑岂不是成了？”

  张嘉见他又扑过来，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抡了过去。

  椅子砸在傻柱身上，瞬间散了架。

  “，下次一定得做结实点。”

  看着手里的断椅腿，张嘉一阵无语。本来还想多砸几下把他放倒，结果椅子先断了。

  “！”

  傻柱挨了这一下，肩膀一阵刺痛。

  “孙子，看你爷爷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傻柱强忍疼痛，扑向张嘉。张嘉见势不妙，迅速冲出房间，绕着水井与他周旋。

  "傻柱，你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