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功做出米皮

  顾砚声拿出提前准备的垫布，放在铁钯上，铁钯下面倒水烧开。再将米浆铺在垫布上。

  用铁勺底部把米浆铺匀，铺成薄薄一层，再盖上盖子，大火烧个三四分钟，顾砚声打开盖子，发现米皮起泡，就说明好了。

  他把手伸进冷水里过了一遍，双手捏住垫布两个小角，提起来，铺在竹子编织而成的簸箕背面。

  簸箕背面提前铺好垫布，放在上面，等米皮依然冷却。

  这边顾砚声又倒了一碗米浆，等下一锅出来钱，他把簸箕上的米皮取下来，放在案板上切成小条，用筷子一挑，放进碗里，再用辣椒盐醋一拌，递出去。

  “你们尝尝。”

  顾老大接过来，挑了一根，放进嘴里。

  米皮滑嫩，口感软糯，滋溜一下就滑进了嗓子眼。

  “好吃的！”

  李氏完全不信。

  “怎么可能好吃？”

  “把米打成浆，也是米，我就不相信个平时的米有太大区别。”

  李氏尝了一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如何？”顾砚声问她。

  李氏赶紧压住眼里的惊艳，把碗推出去。

  “也就一般吧。”

  “没关系。”顾砚声说，“不喜欢的，以后可以不吃。”

  “反正这东西是拿出去卖钱的，能赚到钱就行。”

  李氏舔了一下嘴唇。

  悻悻说：“都没什么吃的了，不让我吃米皮，那你们给我弄肉吃。”

  顾老二碰了碰顾砚声。

  “别气你大姨母。”

  顾砚声没想气她。

  李氏虽然在陈先生选人开蒙的时候做了手脚，但自从自己选上之后，她就开始矜矜业业的下地，供他读书。

  这人虽然小气了一点，但不坏。

  “既然你们也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大批量地做了。”

  顾砚声对手最巧的孙氏说：“三姑母，麻烦你今天帮我做一个五层的蒸笼。”

  他用手比了一下：“每层大概这么高。”

  又对顾老二说：“爸，你今天帮我烩一桶辣椒水出来，我明天要用。”

  安顿好一切后，顾砚声才去上学。

  一个时辰后，他来到白鹿书院。

  白鹿书院是云安县历史已有百年的大学堂，进门后，要经过一条小石子铺就的小路。

  小路两边是一条小溪。

  潺潺溪水缓缓流过，在热闹的云安县留下一块静雅之地。

  黄正信带着他来到一处庭上竹屋。

  “这便是你上课的学堂。”

  顾砚声往里一瞥，大多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级的孩子，应该刚刚开蒙或开蒙不久。

  “多谢黄先生。”

  黄正信和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不同，这次再见，他的身上多了一抹教书先生的气质。

  “院长说了，以你的资质，在这个学堂待不了多久。”

  “不过你不要担心被他们耽误，院长一个月会测试你一次，如果测试通过的话，院长会把你转到更高的年级。”

  顾砚声点头：“明白了。”

  读书很耗费钱，他不能读太久。

  今年！

  今年他一定要参加科举！

  走进学堂，顾砚声看到了死对头李大牛。

  李大牛看到他进来，一跃而起。

  “顾砚声，你也来了啊？”

  他大大咧咧地对其他人宣布：“这位，是我李大牛的死对头！”

  “你们和他玩，就别和我玩！”

  看起来，李大牛在这个学堂非常气派，其他人听到李大牛这话，只瞥了他几眼，不敢和他打招呼。

  小小年纪，霸凌那一套玩的挺好。

  顾砚声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安分多久，李大牛又来了。

  “你不能坐这里！”

  顾砚声不惯他这毛病，抬头看他：“我不能坐在这里，你想让我坐在哪里？”

  “我管你坐哪里，总之你就是不能坐在这里！”

  李大牛按住桌子。

  “你可以那个垫子，一个人到学堂最后去听。”

  顾砚声语气轻飘飘的：“凭什么？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愿意去。”

  李大牛双手按住桌子。

  “顾砚声，你在挑衅我？！”

  “我就挑衅你了，你能把我如何？”

  在李大牛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之前，顾砚声再一次出声，问他：“你们家很有钱？”

  李大牛愣住：“说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家花了那么多钱，举全家之力托举你来上学，结果你在学校拉帮结派，学也不认真上，你父母知道的话，应该作何感想？”

  李大牛听到顾砚声提起自己的父母，一下子慌了。

  他怕顾砚声给自己父母告状。

  “顾砚声，你还要不要脸？！我们俩的事，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真给我父母告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砚声才不在意。

  “在你不放过我之前，你已经被你父母打的皮开肉绽了！”

  “你！”李大牛快被顾砚声气死了。

  偏偏顾砚声认识他爹娘，真的会给他爹娘告状，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气咽回肚子。

  钟声响起。

  要上课了。

  学生们小跑几步回到座位上，一个老先生从外面走进来。

  他拄着拐杖，腿脚不太方便。

  但依然带着老先生的严厉，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他走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就连一开始闹得最凶的李大牛，都不敢说一个字。

  学生向他问好之后，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提问：“昨日我留下的课业，大家都完成了吗？”

  学生们赶紧把头低下来。

  只有顾砚声还在左右望着。

  课业？什么课业？

  “来，你，就你。”

  顾砚声指着自己：“我？”

  他站起来，听见夫子说：“背吧。”

  李大牛在前面偷笑，觉得他这回要完蛋了。

  他问旁边的两位同学：“昨天夫子留的什么课业？”

  左右的同学碍于李大牛的威严，不敢回答。

  顾砚声只好开口：“夫子，我今日刚来，不知道你留了什么课业。”

  “你今日刚来？”夫人看向其他人，询问，“他说他今日刚来，说的可是实话？”

  依然没有回答。

  “你的同窗们都不回答，说明你在撒谎！”

  顾砚声服了。

  不回答就算他撒谎？

  他的同窗们虽然没说他今天刚来，可也没说他不是今天刚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