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一根头发,我掀了陆家的天
作者:逝水幻心
陆亦凤拎着手机闯进来,屏幕怼到季时宴眼皮底下,“时宴哥哥,你什么意思?拿我哥的未婚妻当头像,你把我陆家当笑话?”
季时宴懒懒掀开眼皮,嗓音凉薄:“字面意思,很难懂?”
“她是我哥的未婚妻!”陆亦凤气得原地跺脚,“你把这当头像,是把陆家脸面往地上踩!”
季时宴连眼皮都没抬,指间转着一只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蹿起,映得他眸色更冷。
“未婚妻?”他嗤笑,嗓音像淬了冰,“证领了?酒办了?她亲口说过‘愿意’?”
三连问,刀刀封喉,堵得陆亦凤脸色由红转紫。
“家族联姻,双方长辈点头就算——”
“那是你们陆家的规矩。”打火机盖“啪”地合上,季时宴懒洋洋起身,银发垂落,遮了半只眼,“我的规矩更简单——”
他俯身,薄唇勾出恶劣的弧度,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谁亲到、谁抱到、谁让她腿软,人就归谁。”
“正因为我给你们留脸,才只换头像。”
男人嗤笑,指节轻叩屏幕,一字一顿,“否则,我现在就包下国贸整面LED——二十四小时轮播:‘温软已婚,配偶季时宴’。”
陆亦凤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屏幕几乎戳到季时宴鼻尖:“换掉!立刻换掉!别逼我翻脸!”
季时宴懒洋洋一拨,把手机推回原位,动作懒散得像掸灰:“不换。你们陆家的脸面值多少?我照价十倍赔,现金还是支票?”
“你——”陆亦凤噎住,眼圈瞬间红了,“那我呢?我喜欢你这么久,算什么?”
“算眼瞎。”男人语气平静,却毒得毫不留情,“我从来没给过你希望,别自己加戏。”
一句话,血溅当场。
陆亦凤愣在原地,眼泪刷地滚下来,却倔强地抬手抹掉:“好,你狠。”
她嗓音发颤,却咬牙补完,“那你最好祈祷温软扛得住陆家所有的怒火——否则,她会因为你,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季时宴起身,丢下最后一句:“她剩不剩,由我说了算。想玩,我奉陪到底。但别动她——”
他略一停顿,眸中寒光乍现,“动她一根头发,我掀了陆家的天。”
“砰——”玻璃炸响。
陆亦鸣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掼碎在地,琥珀色的酒液飞溅开来,像一滩被瞬间风干的血。
他踩着碎玻璃上前,眼眶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她是我陆家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订婚宴高朋满座那天,你在哪个阴沟里趴着?”
季时宴终于收起那副懒骨,手肘抵膝,上身前倾——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收起慵懒,露出獠牙。
“分手是她提的,我可没点头。”声音低哑,却带着咬碎骨头的狠劲,“只要我没答应,我们就还是男女朋友。陆亦鸣——你,才是插足的那个。”
陆亦鸣的脚步猛地顿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一声裂响。
“分手?”他笑得胸腔震响,眼底却是一片猩红,“季时宴,你问过她为什么吗?”
“不需要问。”季时宴抬眼,瞳仁深得像要吞噬光,“她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是我惯的。我答应过——只要她回头,我永远就在原地。”
“原地?”陆亦鸣冷笑,“你的原地是地狱!她跳下去还得陪你一起烧?”
“就算真是地狱,”季时宴扯了扯嘴角,寒意森然,“我也为她铺好了红毯。轮不到你,带她走。”
陆亦鸣怒极反笑,连珠炮的质问砸下来:
“所以,当初在京市,你就是为了她才故意接近我?跟我称兄道弟,就为了套取她的消息?”
“是。”
“所谓拜把子、相见恨晚——全是利用?”
“是。”
“这次说来C市散心透气,也是鬼话?你的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有她?”
“是。”
“季、时、宴!”陆亦鸣一把攥住他领口,将人狠狠拎起,指节青白,“你真够狠!”
季时宴任由他抓着,甚至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完最后一刀——
“那天在露台,我问过你——‘你爱不爱你的未婚妻?’你当时嗤笑一声,说不爱。”
男人眼尾轻挑,嗓音压得又低又凉,“真巧,我录像了。”
陆亦鸣指节猛地一抖,攥着季时宴领口的手背青筋暴起,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录像?”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到破音,“你他妈阴我?”
季时宴纹丝不动,甚至懒懒地抬手,拍了拍陆亦鸣的手背,动作似安抚,实则羞辱。
“别激动。”他低笑,嗓音凉薄,“不过是……留个后手。”
“后手?”陆亦鸣眸底猩红得几乎滴血,“踩着老子当跳板,抢我未婚妻,现在还倒打一耙?”
“是你自己不要的。”季时宴微微偏头,目光冷冽,“你说‘不爱’的时候,可没人逼你。”
“我当时说的是气话!”陆亦鸣怒吼,声音震得包厢灯都颤了一下。
“气话?”季时宴嗤笑,指尖轻轻弹了弹领口上的褶皱,“那现在呢?你爱她了?”
陆亦鸣噎住,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吐不出,咽不下。
他爱吗?
他也不知道。
只记得那个被全校封神、清冷如霜的未婚妻——永远站在三步之外,像月照霜河,可看不可及。
他想靠近,却放不下骄傲;想拥抱,却只能用挑衅掩饰心动。
订婚后,女伴换了一茬又一茬——故意在媒体前让她难堪,其实只是渴望她为自己皱一次眉。
可她眉眼淡远,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她越平静,他越狂躁;恶性循环,终成死结。
在他心里,温软一直是“合适”“门当户对”“爷爷满意”,
却从来不是“非她不可”。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
自己从未想过会失去她,
更没想过,会失去得这么难看。
季时宴看着他,声音低而缓:
“陆亦鸣,你把她当旗帜,我当她是我命。”
“旗帜可以换,”
“命,只有一条。”
“哥...”陆亦凤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亦鸣——
那层玩世不恭的雅痞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季时宴抬手,一根一根掰开陆亦鸣的手指。
“陆亦鸣,”他站直身体,银发垂落,遮了半只眼,也遮不住眼底那抹狠戾,“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现在,我来带走本就属于我的人。”
“你抢得走吗?”陆亦鸣冷笑,声音低哑,“她爷爷不会同意,陆家不会同意,整个C市都不会同意。”
“那就试试看。”季时宴整了整领口,嗓音轻而狂,“看看最后,她站在谁身边。”
“季时宴——!”
这一声吼得青筋暴起,陆亦鸣二十八年里没受过这么脏的羞辱——
他把人当兄弟,人拿他当跳板;他敬酒杯,人抢他未婚妻。
还录像、还当面宣战——这口气再咽,他就不是陆亦鸣,是陆王八。
怒火“轰”地炸开,理智瞬间烧成灰。
他猛地冲上去,一拳抡圆,砸在季时宴颧骨上——“砰”的一声闷响,像铁锤撞骨头,瞬间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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