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嚣张到炸裂
作者:逝水幻心
——腿为什么软?
——被他堵在洗手间隔间亲软的。
温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真崴了,耳根瞬间红得滴血,逃得更快了。
身后男人低笑出声,嗓音散在空荡走廊:“跑什么,我又不吃人……顶多再亲五分钟。”
她听见,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她真是怕了这个疯子,什么混账话都敢往外扔,还扔得理直气壮。
“跑吧,”他舔了舔虎牙,眼底全是狩猎的光,“反正你跑哪儿,我都能把你叼回来。”
直到那道仓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季时宴才懒洋洋地晃回包厢。
他像没骨头似的陷进真皮沙发,长腿交叠,领口敞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银发垂落,遮了半只眼,也遮不住那身“别惹我”的冷气。
手机屏幕亮起,冷光打在他眉宇间,照出一抹躁得发狠的阴鸷。
他点开加密相册——六年里,所有关于温软的偷拍、合照、甚至她落在牛津宿舍枕头上的一根长发照片,都被他当命根子存着,一张不落:
雪场夕阳下,她戴着他的头盔,笑得眼尾弯弯;
阿尔卑斯帐篷外,凌晨四点,她裹着他的 oversized羽绒服,贴在他胸口打瞌睡;
宿舍楼下乐团围成心形,她踮脚替他系领带,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奶油……
男人手指滑动,最终停在一张旧照:
十六岁的温软,穿着他的剑桥校服外套,宽大得几乎把她裹没;银发少年自身后圈住她,下颌搁在她颈窝,像狼崽子圈地盘。
她回头瞪他,唇瓣微红,眼里水色潋滟,像被欺负狠了,却偏又无可奈何。
拍摄时间:她点头说“好”的那一秒。
角度:他举高手机俯拍,占有欲直白到炸裂,像恨不得把整颗心拍进像素里。
季时宴薄唇勾出一点笑,一键设成微信头像。
又顺手改签名:
【已归位,勿扰】
五个字,冷得掉冰碴,明晃晃告诉全场——正宫回巢,闲杂人等速退。
做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周身低温气场“嗖嗖”往外冒,脸上大写加粗:
——没事别来烦我,有事更别来烦我。
“陆亦鸣,”他低声嗤笑,嗓音凉得吓人,“再不识趣,连这点脸都不给你留。”
包厢里音乐轰鸣,却没人敢往他那边凑。
那边,游戏继续,却明显转不动场子。
最能带动气氛的两人:一个跑路,一个冷脸;
众人大眼瞪小眼,牌面再花哨也提不起劲,只能干巴巴地喝酒、尬笑,心里统一 OS:
散了吧,今晚的高潮已经结束了。
凌晨一点,人散得七七八八。
水晶灯还亮着,光打在陆亦鸣脚边,一排空瓶排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他仰脖,又干掉一杯,喉结滚动得艰涩。
他不是傻子。
季时宴身上那股薄荷烟味混着温软常用的草莓香,一前一后从洗手间飘出来,气味交织得明目张胆,他闻一口就懂了。
方才敲门前,他确实听见了——
门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夹杂着男人低沉沙哑的调笑。
他故意扬声问,是给里面的人一个整理的时间,也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装傻,是给三人留一条能回头的路。
那通电话,是提醒:别太过分,把他这个“未婚夫”当死人。
季时宴说“处理私事”时,尾音勾着笑,隔着电流都能看见他挑眉的嚣张模样。
陆亦鸣站在走廊,指节掐进掌心,脸上却必须维持着一贯的、事不关己的轻佻。
更致命的打击,发生在三分钟后。
朋友圈刷新的瞬间,温软的头像闪烁了一下——那张黑白侧脸,下颌线凌厉分明,除了季时宴还能有谁?
尽管几秒后她便火速换回原来的纯色背景,但他早已条件反射般截屏,将图片放大,盯到眼眶酸涩发疼。
紧接着,季时宴自己也换了头像:温软穿着他的剑桥校服外套,银发少年自身后圈住她,下颌搁在她颈窝;她回头瞪他,唇瓣微红,眼里水色潋滟——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占有欲嚣张到炸裂。
配文五个字——“已归位,勿扰”——像一把刀,直接插在他这个“未婚夫”的社交主页上,血槽瞬间清空。
照片像一面战旗,啪地甩在他脸上,火花四溅——季时宴在宣战。
战书送达得嚣张赤裸,连信封都懒得封装,直接糊了他一脸。
陆亦鸣又开了一瓶龙舌兰,琥珀色液体映出他微红的眼睛。
“归位?”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她还没退婚,你凭什么宣布归位?”
他低头,点开两人那张合照,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旧梦,力道却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屏幕碾碎。
“季时宴,”他轻声道,声音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你宣了战,我接。”
“但抢人这件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轻佻却森冷的弧度,“不是谁嚣张谁就赢。”
他忽然低笑,笑声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她还没退婚,一天是未婚妻,我就一天不会拱手相让。”
“想在我的地盘上插旗?”
“行,那就看看谁先被连根拔起。”
凌晨一点半,包厢灯终于熄灭。
黑暗中,只剩手机屏幕幽幽亮着——
微信置顶,温软的名字被他自己亲手改了备注:
【我的】
他盯着那两个字,血丝顺着眼白一路爬到瞳孔,笑得嘶哑:“行,那就战。”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砰”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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