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雄夺妻”

作者:逝水幻心
  季时宴被打得偏过头,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倒地。

  他半张脸陷在阴影里,舌尖顶了顶破了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却低低笑出声:“这一拳,是我欠你的,不还手。”

  可陆亦鸣心口的恶气非但没泄,反而越烧越旺。

  “你以为这样就还清了?做梦!”他冷笑,揪住季时宴领口把人提起来,又是接连三拳。

  下颌、胃囊、肋骨,处处开花。

  “砰!砰!砰!”拳拳到骨,像打沙袋,更像砸自己曾经过往的蠢。

  “够了。”第四拳落下时,季时宴眸色骤然暗到极点。

  他忽然抬臂格挡,反手一肘撞在陆亦鸣肋下,趁对方气息一滞,揪着衬衫把人掼向墙面——

  “咚!”

  背脊撞碎壁挂装饰,玻璃四溅。

  两人同时闷哼,又同时扑上去。

  拳头、膝盖、肩撞,招招都带着把对方弄死的狠劲。

  孤狼对孤狼,利齿咬住利齿,血腥味瞬间炸开。

  玻璃渣被皮鞋碾得“咔嚓”作响,像无数细小的骨头在夜里断裂。

  陆亦凤哭到失声,扑过去想拉人,被季时宴一记甩肩撞得跌倒在地;她再爬起,只能抱住哥哥的手臂,眼泪混着血珠往下滚。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回应她的,是更重的一记闷拳。

  两个男人早已听不进任何声音,只剩最原始的掠夺与捍卫——

  为那道月光,为那点尊严,为那句“她站在谁身边”。

  没人停手。

  一个为被践踏的自尊,

  一个为被拖欠的六年,

  一个眼底血红,写满被背叛的怒焰;

  一个眼尾冷戾,带着六年蚀骨的妒火。

  拳风带着恨意,招招见血。

  此刻,他们只剩最原始的雄性本能——

  用牙齿、用拳头、用骨头,把对方从自己的领地里撕出去。

  直到七八名安保人员冲进来,用尽全力才将杀红眼的两人强行撕开。

  两人被拖离时仍伸腿猛踹,指尖勾着对方的血,像要把彼此的命一起撕下来。

  血珠顺着季时宴的唇角滚落,滴在衬衫领口。

  陆亦鸣眼尾青紫,指节血肉模糊,仍在咬牙往前冲。

  空气里浮着血腥与酒精的味道,灯光打下来,映出两双同样赤红的眼——

  兄弟情分,在这一夜碎得比玻璃还彻底,谁也捡不起来。

  消息像野火,顺着酒吧的通风管一路窜——不到十分钟,整层楼都知道顶级卡座里上演了一出“双雄夺妻”的年度大戏。

  温软推门进来时,空气里还浮着硝烟与酒精的混合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左侧,季时宴半张脸肿成紫薯,眼尾青得发亮,平时那股子矜贵劲儿碎了一地。

  见她出现,他立马把身体歪成“易碎品”,声音虚弱得能掐出水:

  “软软……快来扶我,我头晕。”

  右侧,陆亦鸣嘴角裂口还在渗血,听到这句“绿茶临终”台词,火蹭地窜上太阳穴,怒吼,“不准去!”

  两人同时伸手,一左一右攥向她的胳膊,像两头饿狼抢夺同一根骨头。

  温软被夹在中间,脚步僵在半空。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看热闹的、拍视频的、暗中下注的,全员就位,只等她这个“裁判”落子。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掉头走向吧台,端起安保留下的冰桶,兜头朝两人脚下泼去——

  “要疯回家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哗啦——碎冰混着冷水溅湿裤脚,两个男人瞬间噤声,红着眼互相瞪视,却谁也不敢再吭一声。

  温软把冰桶往地上一扔,“谁先动的手,谁负责赔酒吧装修费。赔不起就写欠条,我签字。”

  空气安静三秒。

  围观群众统一倒吸凉气:不愧是当年牛津辩论队一辩,一句话把战场秒变债务纠纷现场。

  她抬眼扫过两人,声音冷下来:“想打可以,先写好遗嘱,省得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家属签字。”

  季时宴第一时间松拳,低低“嘶”了声,委屈巴巴:“我听老婆的。”

  陆亦鸣刚想开口,被温软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也闭嘴。”

  旁边,陆亦凤攥着染血手帕,脸色青白交错,活像被迫看现场版狗血剧。

  三束视线“嗖”地射过来,温软瞬间觉得自己像被聚光灯锁定的靶心。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心——

  “都多大了,还学小学生打架?”

  说完,她谁也没扶,径直走到茶几旁,抽出一次性冰袋,“啪”地捏破内胆,包上纱布,抬手先按在季时宴那半张“紫薯”上。

  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却顺势把脑袋往她掌心里埋,像只被顺毛的狼,睫毛扑簌簌扫过她手腕,小声嘟囔:“轻点,真要晕了。”

  温软没搭理他的“临终表演”,偏头冲陆亦鸣抬了抬下巴:“过来。”

  陆亦鸣僵着不动,脸色青得能滴出铁汁。

  温软叹气,拿着另一只冰袋走过去,踮脚直接贴在他破裂的嘴角,声音低却不软:“别倔,血都滴领口了。”

  冰凉的触感让男人紧绷的肩线瞬间垮了两分,他垂眼,看见她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喉咙滚了滚,到底没再出声。

  季时宴远远瞧着,肿成缝的眼底闪过一丝酸,故意“哎哟”一声,整个人往沙发扶手滑:“软软……我心脏也疼,要碎了。”

  温软回头,目光凉凉地扫过去:“再装,我把冰袋塞你嗓子眼,让你体验真·心碎。”

  世界安静了。

  只剩冰袋“咯吱咯吱”的细响,和陆亦凤小小声的抽噎。

  温软一手一个,把两个高大男人按回沙发,语气淡得像在吩咐幼儿园小朋友——

  “坐好,抬头,闭嘴。”

  “谁再吵,今晚自己爬回家。”

  温软话音落地,全场静音,连呼吸都自动调成了低频模式。

  季时宴——

  前一秒还“奄奄一息”的狼王,下一秒乖乖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标准幼儿园小班坐姿。

  肿成紫薯的半边脸被冰袋敷得直冒寒气,他却愣是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嘴角破了,笑成“W”形,看着更像卖惨的emoji。

  陆亦鸣——

  满肚子黑水翻涌,可对上温软冷冽的眸子,只能把脏话咽回喉咙,憋成一声闷哼。

  冰袋贴上嘴角,他下意识往后缩,被温软一根手指抵住额头:“别动。”

  这一指,直接把他钉在沙发上,僵成一座沉默的雕塑。

  温软环顾一圈,像在清点闯祸学生:

  “谁先动的手?”

  “他。”

  “他。”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互相指着对方,指尖都快戳到彼此鼻梁。

  温软眯眼,目光凉飕飕:“再给你俩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陆亦鸣秒怂:“我先揍的他。”

  季时宴冷哼:“我后还的手。”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又在温软一个眼神里同时熄灭。

  “很好,诚实。”

  说完,她抬手把两个冰袋分别按紧,

  “十分钟,冰敷不到位的,加一万医疗费。”

  两个一米九几的男人,排排坐,仰着头,任由她一人摆布。

  画面诡异,又莫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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