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晚期,没得治
作者:逝水幻心
洗手间里,温软拧开水龙头,冷水拍到脸上,掌心仍抖。
她刚拉开门,就看见那道银白身影倚在墙边,指间一点猩红。
她低头装瞎,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腕被攥住。
“不打声招呼?”男人嗓音低哑,带着薄荷烟味。
温软背脊僵直,硬邦邦挤出四个字:“好久不见。”
话音未落,季时宴猛地抬脚,“砰”一声踹开旁边男洗手间的门,将她拽进去,反手锁死。
肩胛撞上隔板,麻意顺着神经一路火花带闪电。
下一秒,下巴被掐住,被迫抬头直视他眼中翻涌的怒火——
以及压抑了六年的恨意。
“抛下我这六年,你过得开心吗,温软?”
他咬着烟一口接一口地抽,像不要命似的。
不一会儿,浓烈的烟味充斥她的鼻腔,无处不在地纠缠着她的呼吸,逼得她眼眶发红,无处可逃。
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腮帮——那是理智濒临断弦的预兆。
季时宴叼着烟,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显然在等她的答案。
温软移开目光,轻声回答:“还可以。”
“还可以?”他点头,低笑,嗓音沙哑得发涩,睫毛垂下,掩住眼底的猩红。
烟头被碾在瓷砖上,发出细微“滋”声,像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掐灭。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翻过来压在冷墙上。
发狠的吻压了下来,不由分说撬开她的齿关,挟持那抹柔软,肆意搅弄,像要把六年空缺一次补齐。
强势灼热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个毛孔,侵占、标记、宣判——
这里是他的领地,从未易主。
温软被迫仰头承受,用尽力气推他,却纹丝不动。
不知多久,季时宴终于松开她的唇,却舍不得放开她的人。
劲瘦手臂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嗓音低哑性感,
“软软,这六年,你想不想我?”
话说得轻,动作却重——掌心上移,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带着六年积攒的思念与戾气,揉得她浑身发颤。
“我好想你,想到发疯。”他低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蒸腾,“心理瘾,生理瘾,一起发作,压不住。”
温软一把按住那只让她浑身发软的手,眼眶瞬间通红:
“季时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他暴吼,“只要我没点头,你就永远是我的女人!温软,你这辈子,死也得死在我怀里。”
“可我有未婚夫了。”她的身子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面对他。
“那就退。”他俯身,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字一顿,像猎人给猎物刻下标记:“退不了,我帮你退。”
“别说你还没嫁人,”男人嗓音低哑,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就是真结了婚,我也要把你从别人床上抢回来。”
烟味散尽,他眼底那团火却愈烧愈旺。
“是陆亦鸣。”她几乎把牙根咬出血。
“我知道——”季时宴低笑,嗓音像磨在砂纸上,带着报复的快感,“所以非抢不可。”
“你是不是有病?”温软抬手推他,力道不大,他却配合地往后踉跄两步,宠溺得明目张胆。
男人摊手,一副“我就赖上你”的痞样,眉梢挑得风流:“是啊,病得不轻——相思病,晚期,没得治。”
那语气欠揍的离谱,活脱脱一个拿命耍无赖的浑蛋。
温软气的浑身发抖,却被他长臂一捞,再次圈进怀里,退无可退。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外忽传熟悉男声:“时宴?”
——陆亦鸣。
温软心脏猛地跳到喉咙口。
要是被陆亦鸣发现,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居然和他的好兄弟在男洗手间里纠缠不清,后果不堪设想!
那群爱嚼舌根的名媛们,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她,什么“背着未婚夫勾搭京市大佬”“不知廉耻”的流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 C市的圈子。
脚步已停在门外,门把轻轻转动。
温软闭眼,心一横,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双臂死死勾住他脖子,双腿顺势盘上他劲瘦的腰,像溺水者攀住最后一块浮木。
男人托住她臀瓣,低哑的笑声滚进她锁骨:“乖,再紧一点——”
门外,陆亦鸣已敲响门板。
“时宴?你在里面吗?”
节奏礼貌,却每一下都敲在她神经末梢。
季时宴单手托住她臀,另一只手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声炸开,盖住所有暧昧的喘息。
他扬嗓,语气稳得像个正人君子:“我在,马上出去。”
温软整个人因为紧张而紧绷,勾着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更是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住他的腰,生怕一个不稳掉下去。
门外的陆亦鸣似乎没有起疑,脚步声顿了顿,又渐渐远去了,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快点,大家都等着呢”。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
她胡乱地挣扎,尽可能冷静,“放...放我下来。”
季时宴恍若未闻,反而托着她臀瓣往上一掂。
吻重新落下,比先前更凶,卷走最后一点氧气。
她小口小口地喘,带着哭腔:“给我……给我喘口气。”
那副娇怯无助的模样,看得季时宴喉头一紧,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想要她的欲望疯狂上涌,只想立刻攻陷她。
察觉到他危险的意图,她小声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
男洗手间,随时有人推门,她不想社死,更不想在陆亦鸣眼皮底下成为热搜词条。
季时宴挑眉,恶意地晃了晃身体,吓得她赶紧搂紧他脖子。
他笑得又邪又坏,"跟他退婚。否则——我就包下C市整个LED屏,轮流播放我们以前拍的合照,让全C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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