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豪门修罗场
作者:逝水幻心
清洌烟草味罩下来,下一秒,唇被覆住。
不是浅尝辄止的“任务吻”,是攻城略地——舌尖撬开齿关,带着六年思念、恨意、与占有欲的深吻,卷走她所有呼吸。
“...”
整个包厢瞬间掉线,所有人的表情同步进入“大型修罗场”高清截图模式——
哇哦,现场直播!
陆亦鸣的脸先是绿,再是黑,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猪肝色——那可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他想去拽人,脚却像灌了铅:冲上去干嘛?现场认领绿帽?
陆亦凤的腮红彻底崩了,指节捏得咯吱响——她排练了半天的娇羞,全被温软截胡。
温雅瞪大眼,口红滑出一道歪线:她以为温软是软柿子任她拿捏,谁知这TM竟然是隐藏Boss!
名媛们的后槽牙集体阵亡——精心卷的发、限量香水、六位数的礼服,输给一件30镑的淘宝衬衫?
这口气怎么咽!
富二代们则集体进入看戏模式,口哨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掏出手机,默默按下录制键。
灯球继续转,音乐继续响,可空气里只剩一个声音——
心跳。
不知是谁的。
也许是所有人的。
温软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唇上温度滚烫,带着薄荷与烟草混杂的侵略气息,一秒把她拖回六年前——那些深夜、那张床、他汗湿的背脊。
她想推开季时宴,可他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感受着他唇齿间的力度,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既慌乱又悸动。
包厢里的人屏住呼吸,全都眼睁睁看着——看季时宴旁若无人的掠夺,凶狠得像在讨债。
他的大手顺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臀峰,重重一捏。
明目张胆的占有,力道狠得像盖戳,让温软浑身一颤,也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季时宴这是彻底失控了!
“时宴哥哥...”陆亦凤气的快咬出血。
这一声像针,刺破失控的薄膜。
季时宴眸色一震,猛地松口。
温软失去支撑,颈背拉成一条濒死天鹅的弧线,整个人向后倒去——
该死。
只是碰一下,就差点把理智烧光。
他绝不承认,事隔六年,自己仍被这女人玩弄于鼓掌。
可念头还没压下,身体已先背叛——
大掌再次扣住那截细腰,将人“砰”地抵上冷硬壁板。
脊骨撞出闷响,疼得她眼前一黑,却来不及呼痛。他的身躯紧逼而上,滚烫温度透过两层薄薄衣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俯身,重新吻住。
比刚才更凶,更狂,更深——
舌尖撬开齿关,卷走氧气,卷走退路,卷走六年时光,像要把她整个人拆骨入腹,连皮带血一并吞下。
....
众人都快看麻了。
陆亦鸣脸色黑得能滴墨,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连桌带酒一起掀翻。
陆亦凤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花成一条蜿蜒的小溪,肩膀一耸一耸。
季时宴却根本顾不上旁人——鼻腔里全是她甜腻的香气,血液突突直跳,身体又硬又热。
那种熟悉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温软的脸颊泛着羞怯的潮红,小腿下意识地踢蹬着,想要推开他。
可季时宴却膝盖往前一顶,迫使她双腿分开,整个人牢牢钉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连呼吸的缝隙都不留。
温软急得泪眼朦胧。
季时宴...不要,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大家都在看。
特别是她的未婚夫陆亦鸣还在场!
可她的唇被他彻底堵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像故意演给所有人看似的,吮得更狠,六年积攒的恨与欲一并倾泻,她的唇瓣被吮得发麻,像要被活活吞下去,惩罚般啃噬。
生理性泪水滑到下巴,被他顺势卷进口中,咸涩刺激得他眸色更深。
直到她快要窒息,缺氧到视线涣散,季时宴才猛地松口。
额头抵着她,喘息粗重,低头吻去她鬓边汗珠,动作轻得像换了一张皮。
周围的人还没从这场惊世骇俗的亲吻中缓过劲来,包厢里静得可怕,只剩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缠。
忽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在安静的包厢里炸开,力道之大,直接将季时宴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众人集体倒吸凉气,瞳孔地震:她竟然敢打季时宴?!
男人舌尖顶了顶刺痛的腮,低笑出声。
“出气了吗?”他回眸,眼底血丝未褪,嗓音却温柔得诡异,“没够的话——左边还给你打,手别疼。”
说着,偏过另一半脸,线条冷白,指痕迅速浮起,却硬生生给他添了股凌虐感的性感。
众人屏住呼吸,连哭到打嗝的陆亦凤都吓得打了个哭嗝,不敢出声。
温软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发麻——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也打光了她所有底气。
她不敢看季时宴被打得微红的侧脸,也不敢看陆亦鸣几乎要炸开的目光,只能一把推开面前那堵还沾着她口红印的胸膛,踉跄着冲出包厢。
门在她背后“砰”地合上,隔绝了满室死寂。
季时宴抬手,拇指慢条斯理地抹掉唇角血丝,像抹掉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意外。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长腿交叠,慵懒地陷入沙发,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众人集体幻觉。
可空气里还残留着草莓口红与烟草交织的味道,像罪证,谁也不敢先开口。
灯球继续转,却再没人跟着节奏摇摆。
所有人精都嗅到了火药——
刚才季时宴对温软那近乎疯狂的亲吻,根本不是陌生人之间的“大冒险”。
是前任之间的清算。
是血淋淋的占有欲。
是季时宴用唇舌在温软嘴里写下的一句:“你仍然是我的。”
若他口中的“前女友”真是温软……
那这场戏就升级了——
现任未婚妻,是兄弟的;
旧日白月光,是自己的。
季时宴要是想再续前缘,就得从陆亦鸣手里抢人。
而陆亦鸣,显然不是那种会拱手相让的绅士。
兄弟阋墙,豪门修罗场,好戏才刚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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