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封情书·单方面分手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我单方面提出的分手,斑坚决不同意。
仿佛只是我一时兴起的无理取闹,然后,冷战开始了。
他似乎铁了心要惩罚我的不听话。
他与三长老之女的见面变得越来越频繁,甚至偶尔会一同出现在族地的公共场合。
郎才女貌,璧人成双,那些刺耳的词汇时不时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刺痛我,他在仗着我那卑微又疯狂的爱意,肆无忌惮地折磨我,逼我低头,逼我主动破冰,逼我收回那句“分手”,重新变回那个对他予取予求、毫无底线的宇智波恹。
我并非没有反应。
每一次看到他们并肩而立的背影,我的心都像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疼得几乎痉挛。
但我忍住了,我不想低头,我不想再那么轻易地屈服于他的掌控之下。
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无尽的痛苦中,竟然顽强地冒出了头。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用麻木来武装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这天完成一个简单的巡查任务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
鬼使神差地,我走向了远离宇智波族地、靠近南贺川的一个边境小镇。
小镇的喧嚣与宇智波的肃杀格格不入。我需要某种麻痹,需要更直接的、属于尘世的混乱来覆盖内心的荒芜。
或许,是想看看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如此黑暗,无处可去。
我走进了一家鱼龙混杂、人声鼎沸的赌坊,乌烟瘴气的环境,赌徒们声嘶力竭的呼喊,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这一切粗鄙而鲜活,反而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放松。
就在这片混乱中,我注意到了那个少年。
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浅绿色和服,头发炸炸的,此刻正抓耳挠腮地盯着赌桌,脸上写满了“又要输了”的沮丧。
他手边的筹码所剩无几,眼看就要倾家荡产。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或许是同病相怜?我走上前,在他即将再次下注时,极轻地说了几个数字。
柱间惊讶地回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
他眼睛很大,透着一种未被世俗污染的澄澈和...傻气。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竟真的将所剩无几的筹码押在了我说的数字上。
“反正已经输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把!”他语气爽朗,带着一种奇特的乐观。
骰盅揭开,赢了。
柱间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跳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哇!你好厉害!”
或许是今晚太过压抑,或许是这个少年身上的阳光太过灼眼,驱散了我心头的些许阴霾。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反而在一旁偶尔提点几句。
在我的“协助”下,柱间赢回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他赌博生涯中绝无仅有的大获全胜。
他兴奋得脸颊通红,如果不是顾忌着男女有别,他恐怕早就冲过来给我一个熊抱了。
离开喧嚣的赌坊,夜风一吹,方才那点短暂的欢愉迅速褪去。
我们默契地走到一个还在营业的馄饨铺坐下,热腾腾的蒸汽暂时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柱间挠了挠他炸炸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切。
我单手撑着脸,偏头去看他。
他的眼睛很干净,像南贺川最清澈的溪水,我忽然很想倾诉,对这样一个陌生人。
“你谈过恋爱吗?”我轻声问。
“我、我没有!”柱间被这个直白的问题问得瞬间脸红,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神不自觉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都红透了。
“所以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空洞的笑,“你无法理解我的心事。”
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黑暗中传来潺潺水声的南贺川方向,那里仿佛藏着我一生的泪与痛。
“啊?你...你有恋人了?”柱间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我,心里嘀咕着,究竟是什么样的少年,能让眼前这个看似清冷又带着破碎感的少女如此神伤?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天生的乐观和温暖,非常认真地看着我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不懂得那些复杂的事情,但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你绝对值得被很好很好地爱着。”
值得被爱...
这四个字,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猝不及防地照进我早已冰封绝望的心湖深处。
父母离去后,再无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斑给予我的,永远是掌控、是索取、是阴晴不定的温度。
眼眶猛地一热,我迅速低下头,借着氤氲的蒸汽掩饰瞬间的失态。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姓氏来历,但这一刻,我竟生出一种“知己难得”的感慨。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一个陌生人的一句真诚话语,竟比恋人千百次的拥抱更让我觉得温暖。
我放纵了自己,没有立刻回到那个令人压抑的宇智波族地。
和这个叫柱间的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他在说,我在听。
他说他的梦想,说他对和平的向往,说那些听起来天真却炽热得烫人的话语。
天边即将泛起鱼肚白时,我们才在南贺川边告别,柱间的笑容依旧灿烂,“下次见面,我请你吃烤鱼!”
我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充满活力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住处,推开房门,一股冰冷而压抑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宇智波斑隐在房间的阴影里,存在感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他转过身,那双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猩红的光,死死地盯着我。
“你去哪里过夜了?”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和压抑的怒火。
我累极了,身心俱疲。
连伪装和应付的力气都已耗尽,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少主,这是属下的私事,无可告知。”
“宇智波恹!”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掌控一切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后悔、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或许真的后悔了,后悔用冷战的方式逼我,却没想到我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彻夜不归。
斑敏锐地感知到了,恹身上残留着陌生的查克拉痕迹。
是谁?单独和她待了一整晚?嫉妒和失控感最终冲垮了堤坝。
他猛地伸手,“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将我彻底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内。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反抗,却被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双手,死死按在怀里。
“少主!你不能...!”我徒劳地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能。”他打断我,语气偏执而疯狂,他将我挣扎的手强行握住,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近乎哀求又带着命令地紧锁着我,“不分手...好不好?恹,我们不分手...”
他从未如此放低过姿态,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几乎要在他这罕见的脆弱面前土崩瓦解。
可那些他与别人并肩而立的画面,那些冰冷的忽视和故意的刺激,又瞬间涌上心头。
我死死咬住下唇,最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沉默,成了我最无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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