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封情书·暗地里交锋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斑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觊觎,尤其对象是他早已视为私有物的恹,而觊觎者,竟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
是夜,我正准备熄灯入睡,房门却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
熟悉的高大身影带着一身夜间的寒气和浓烈得呛人的酒气,跌跌撞撞地闯入。
“少...”我惊讶地刚要起身,却被来人猛地按回榻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浓郁酒气的呼吸喷薄在颈侧,烫得惊人。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斑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这在他身上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想问发生了什么。
可刚张开嘴,他便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堵住了我的所有疑问。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将我彻底吞噬殆尽。
直到我因缺氧而微微挣扎,斑才喘息着松开,他没有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我死死地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
他滚烫的脸颊埋在我颈窝,声音因醉酒而显得低沉模糊,“明天...有个去火之国的雇佣任务,你去。”
我的心微微一沉。
火之国?并非前线,更像是一个普通的护卫或交涉任务。
为什么突然派我去?而且是在他醉醺醺的状态下...但我早已习惯了服从,尤其是他的命令,纵有疑虑,我还是低声应下,“...是。”
我甚至不知道他今夜为何酗酒。
斑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粗糙的指腹带着温柔,抚摸着我的脸颊。
那双写轮眼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浓烈的占有,有不安的焦躁,甚至...有看不懂的迷恋与执着。
“乖。”他哑声吐出这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最终沉重地倒在身侧,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像是陷入了沉睡。
我僵着身体,一夜无眠。
天还未亮,我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整理好忍具。
看着斑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略显疲惫的容颜,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本该沉睡的宇智波斑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与算计。
别无他法,让恹暂时离开族地一段时间,离泉奈远一些,距离和时间会冲淡少年人一时兴起的迷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只能如此说服自己。
而多年以后,宇智波斑无数次在无尽的悔恨与疯狂中回想起这个夜晚。
他宁愿自己当时真的烂醉如泥,宁愿自己当时因嫉妒而做出更疯狂的举动,也绝不会下达那个让恹前往火之国的命令。
如果没有这个任务,恹就不会被那条该死的白发恶犬盯上!他也不会因此有了这辈子最想千刀万剐的毕生之敌。
我日夜兼程,赶到任务约定的地点,当被侍从引至雇主所在的奢华庭院时,目光瞬间凝固了。
主位上的贵族摇着扇子,笑容虚伪,而他身旁,还站立着一个白发少年,肤色冷白,一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锐利如刀,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厌恶,冷冷地投射在我身上。
千手!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毫不加掩饰地直刺向那个白发的千手少年。
千手与宇智波,世世代代的血海深仇,早已融入骨髓,成为本能。
命运仿佛一个恶劣的玩笑,竟将我们凑到了一起。
那贵族显然是故意为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玩味笑容,“两位便是宇智波和千手一族派来的精英吧?此次任务关乎我国交付给两族的战备物资运输路线安全,希望两位能精诚合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暗含威胁,“我希望两位在任务期间,无论有何旧怨,都请暂且放下,不要出现任何矛盾,否则...之前承诺提供的战备物资份额,恐怕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我死死攥紧了袖中的苦无,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来完成斑交给自己的任务,绝不能因个人恩怨,将宇智波的重大利益拖下水。
千手扉间显然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他只是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但周身散发的冷意并未减少分毫。
贵族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我们恨不得立刻杀死对方的世仇。
几乎是贵族身影消失的瞬间,我手中的苦无直刺扉间后心。
扉间仿佛背后长眼,身形微动,便轻易避开,他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红瞳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邪恶的宇智波,你最好收敛起那令人作呕的杀意,我可不想让重要的战备物资,因为你的愚蠢而受到影响。”
我的动作顿住了,盯着扉间,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一点点收回了苦无。
任务期间,明面上的争斗被强行压下,但暗地里的交锋却从未停止。
既然不能直接动手,那便各凭手段。
扉间每天的饭菜茶水,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些无色无味的“佐料”,若非他本身极其精通药剂学和感知敏锐,恐怕早已中招。
而我则发现自己暂居的和室周围,总会在不注意时,被刻下各种隐蔽而恶毒的封印式,稍有不慎便会触发。
我心知肚明是谁所做,却在每一次碰面时,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从未当面拆穿。
基于互相憎恶却又不得不克制的“默契”在任务期间悄然形成。
这种扭曲的平衡,一直持续到任务结束的最后一天晚上。
积压了许久的仇恨和这些天被暗算的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我提着冰冷的长刀,夜闯千手扉间的住所。
没有多余的废话,刀光与他的苦无瞬间碰撞在一起,查克拉的爆鸣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我们从屋内打到庭院,每一次交锋都冲着对方的致命之处而去。
他是天才的忍术发明家,战斗方式诡谲多变;而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滔天的恨意,攻势凌厉疯狂,竟一时与他斗得难分高下。
整整一晚,谁也无法彻底奈何对方。
直到天际泛白,我们才各自退开,隔着一段距离剧烈喘息,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对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我简直要恨死了!千手一族的仇人就在眼前!而我却因为种种顾忌,没有能力将他彻底斩杀!
千手扉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添了几道刀伤,白色的头发沾染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带上了一丝探究和...陌生的兴味。
他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少女的恨意,比他见过的任何宇智波都要浓烈、纯粹得多。
那股恨意几乎成了她存在的核心,燃烧着她,也吸引着习惯于冷静分析和解构一切的他。
真是...有趣的观察对象,他当时如此想着,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冷酷好奇。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时兴起,最终会如同最坚韧的蛛网,将他整个余生都牢牢困住,直至沉沦。
而恹,直至生命尽头,瞳孔中倒映的也永远是对千手一族的刻骨痛恨...以及对斑的无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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