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封情书·无归期头绳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宇智波斑从战场回来后,他似乎对我的实力进展并不满意,于是,我便被勒令待在他的私人训练室里,进行更高强度的训练。
这里几乎成了我的牢笼,也是我的避难所。
至少我可以暂时避开族人们复杂的目光,只专注于他留下的训练任务。
而我并不知道,我的“消失”,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
宇智波泉奈在第一日路过鹰派办公室,习惯性地朝里一瞥,却未见那个总是伏案疾书的清瘦身影时,并未在意。
第二日,他“偶然”经过训练场,目光扫过那些挥汗如雨的族人,没有她。
第三日,禁阁外,第四日,神社旁...接连几天,他仿佛无意识地在恹可能出现的地方徘徊,却始终寻不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一种莫名的焦躁在他心底滋生,他终于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捧着一摞其实并不紧急的文件,敲开了鹰派办公室的门。
斑正批阅着卷宗,头也未抬。
泉奈将文件放在桌案一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哥哥,我这里有些之前任务的后续,需要和恹对接一下,今天怎么不见她?”
“恹”这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丝极不自然的生硬。
斑写字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最为珍视的弟弟。
泉奈脸上是惯常的、乖巧顺从的神情,仿佛真的只是来询问一个普通下属的去向。
一种心爱之物被他人觊觎的异样感,再次爬上斑的心头,他墨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
“我上战场的这三个月,”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落在泉奈脸上,“你都是和恹对接任务?”
泉奈心头一跳,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只是偶尔,有些情报汇总需要经她的手。”
斑沉默地审视着他,空气仿佛凝滞。
几秒后,他才淡淡开口,“她在我的训练室。”
“多谢哥哥。”泉奈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恭敬地行礼后退了出去。
望着弟弟离去时那略显急切的背影,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痕,渗出血珠,染红了宣纸。
训练室内,我正耗尽最后一丝查克拉,气喘吁吁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喘息。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的心下意识一紧,是斑?不...这脚步声更显清朗急促些。
门从外面被推开。
夕阳的余晖将来人的影子拉长,映入我眼帘的,是宇智波泉奈那张带着些许少年意气、却又隐含紧张的脸庞。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回来后,你就一直躲在这里?”他语气带着古怪的讥诮,目光扫过我汗湿的衣襟和渗血的绷带。
我迅速收敛起疲惫,规矩地站直身体,垂下眼眸,“二少爷。”
这个称谓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泉奈强装的镇定。
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这个代表身份和距离的称呼,她对他,总是这样疏远,恭敬得令人恼火。
“我记得说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泉奈上前一步,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后背几乎贴上冰冷的墙壁,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属下不敢。”
“你!”泉奈的拳头猛地攥紧,下一秒,狠狠砸在我耳侧的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下来的几天,泉奈总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频繁出现在斑的训练室。
送文件,询问细节,督促进度...让我整改那些看似重要、实则无关痛痒的文书。
很多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黏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最初的审视与敌意,而是另一种让我更加不安的探究。
我只能强迫自己忽略,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卷宗上。
斑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
他知道泉奈曾经差点掐死恹,按理说,两人都该对彼此心存芥蒂,互相排斥,可如今泉奈往训练室跑得未免太过勤快了。
即便一个是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另一个是他认定不容他人染指的恋人,一种深切的怀疑和警惕,依旧不可抑制地在他心中疯长。
这天,我正在批阅泉奈刚送来的一沓文件,心头莫名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不祥预感,挥之不去。
我只当是修炼过度产生的错觉。
“这里写错了。”泉奈忽然指向卷宗某处,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我猛地后退,撞进他骤然暗沉的写轮眼里。
“抱歉,”他勾起嘴角,“看你脸上有灰。”
谎言,他分明是想触碰我,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斑的态度,他明知泉奈每日来访,却从不阻拦。
尽管心底已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我却不愿意去深想,更不愿接受。
我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潦草地将剩余文件签署完毕,站起身就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等等。”泉奈突然叫住我,声音有些发紧,“听说...三长老的女儿最近正在追求哥哥,族内几乎人尽皆知。”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爱斑,爱得卑微入骨,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般隐藏这份感情。
而别的女子,却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表达爱意,甚至被族人所讨论。
斑...他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只是将所有的酸楚和苦涩狠狠咽下,更加沉默地快步离开,背影仓惶。
泉奈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哥哥是未来的族长,他的婚姻注定是政治的筹码,绝不能毁在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手上。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哥哥?如果是他泉奈,作为二少爷,就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门边地面,那里遗落着一根朴素的、深蓝色的头绳。
很显然,是恹匆忙间掉落的。
泉奈弯腰拾起,头绳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清冷气息。
他沉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将那头绳缠绕了几圈,系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掩藏在宽大的袖口之下。
...他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归还的,他对自己说。
事实上,我不祥的预感是对的。
心神不宁地回到住处,推开门,竟发现斑正站在我的衣柜前,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那些关于他的藏品。
泉奈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酸涩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很想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大胆地追求他,而我连一丝嫉妒都不能表露?
但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我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算什么呢?
斑合上衣柜门,极其自然地走过来,将我拉过去,抱坐在他的腿上,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今天训练得怎么样?”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如常。
“...还好。”我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直到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我。
“你和泉奈,最近很熟?”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我的心猛地一揪,立刻摇头,“只是交接公务。”
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留下一句,“明天你休息,不用去训练室了。”
次日,泉奈不出所料的来找斑。
“哥哥,”他走上前,“今天恹有别的安排吗?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这里还有份文件需要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斑冷淡地打断。
“文件暂时放这里,我会转交给她。”斑抬起眼,猩红的写轮眼里清晰地倒映着弟弟此刻有些急切又强作镇定的、青涩的模样。
泉奈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拦下,一时语塞,“啊...可是这份文件很重要,还是我亲手交给她比较...”
“泉奈。”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泉奈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兄长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最终只能不甘地将文件放在桌上,低声道,“...是。”
就在他放下文件,收回手的瞬间,袖口微微上滑,斑清楚地看到,弟弟纤细的手腕上,正系着一根深蓝色的头绳!
那是恹的东西!他绝不会认错!
泉奈离开后,办公室内恢复了死寂。
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处理任何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泉奈手腕上那根刺眼的头绳,以及近日来他所有反常的举动。
怎么会这样?泉奈是什么时候对恹产生了这种心思?那恹呢?她是否知晓?还是说...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冰冷的恐慌交织着席卷了他。
他从未想过,兄弟阋墙这种可笑的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斑睁开眼,眼底是一片翻涌着毁灭欲的暗红。
恹,只能是他的,从呼吸到心跳,都只能属于他宇智波斑一个人。
无论是谁,哪怕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也绝不能染指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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