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夏日祭舞会（25）

  放学的铃声响了，你和奈良鹿丸并肩而行，你们走得不快，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的窗户。

  鹿丸微微侧头，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天小樱与你之间的互动。

  他向来讨厌麻烦，尤其是情感上的纠葛，但此刻，他选择主动踏入。

  “凪，”他的声音在走廊的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和小樱关系好像很特别?”

  走在前面的你脚步顿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停顿，若非鹿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根本无法察觉。

  你并没有立刻回答，黑眸望着前方涌动的人潮，仿佛没有听到。

  但这瞬间的凝滞，对于敏锐的鹿丸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鹿丸并没有追问，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他立刻用一种轻松自然的口吻，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那个问题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舞会的服装，我已经命人按照你的尺寸，送到你家里了。”

  你终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掠过极淡的讶异，或许是对他突然转换话题的应对，或许是对他如此笃定你会接受这份安排。

  “我要是不穿呢?”你反问他，像在陈述一个客观的可能性。

  鹿丸迎上你的目光，阳光落在他的瞳孔里，映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你会的。”他回答，声音不高，却异常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你对这个回答显露出了些许意外的兴趣，“这么确定?”

  你们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大部分同学已经离开，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将桌椅染成温暖的橙色。

  鹿丸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你。

  他与平日表现出来的姿态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当然，毕竟，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字，不仅仅是指舞伴的约定，更像是一种只存在于你们之间的联结。

  七月十八日，夜晚的木叶并未因此沉寂，舞会如期举行。

  精心打扮过的少年们，褪去了平日的忍者装束，换上或正式或华美的礼服，衣香鬓影，穿梭在光影交错之间。

  你穿着晚礼服站在入口，面料带着暗哑光泽，礼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独在左侧胸口偏上的位置，绣着一片环绕着鹿角的枫叶。

  “凪酱?”距离入口最近的漩涡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体的橙色西装，领带歪着，手里的果汁杯因为震惊而倾斜，冰凉的液体差点泼洒出来。

  “那是...奈良家的...”同样在附近的日向雏田小声惊呼，纯白的眼眸因讶异而微微睁大。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日向宁次。

  宁次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你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你礼服上刺眼的银线绣纹上。

  他自然认得那是奈良一族核心成员才有资格使用的家纹。

  “哇!凪!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天天穿着可爱的改良版旗袍，扎着双丸子头，由衷地赞叹出声，打破了这瞬间的凝滞。

  她的赞美纯粹而直接，尚未意识到图案背后所代表的深意。

  就在这时，人群自然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奈良鹿丸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干劲的懒散表情。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眼眸比平时清亮了许多，“还算合身。”

  但他没有像往常习惯性地将手插在口袋里，而是微微向你伸出无可挑剔的邀请共舞的预备姿势。

  “啊!果然是鹿丸送的!”犬冢牙抱着被脖子上系了个小领结的赤丸，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远处的阴影里，油女志乃推了推他的墨镜，沉默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能与另一边脸色冰寒的宇智波佐助相媲美。

  “鹿丸这家伙...动作真快啊。”秋道丁次在一旁，抱着一碟舞会提供的精致小食，咔嚓咔嚓地嚼着，语气复杂，不知是感慨好友的效率，还是在为牺牲的薯片默哀。

  春野樱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穿着粉色的及膝裙，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

  山中井野则气得几乎要跺脚，她精心挑选的鹅黄色长裙在此刻仿佛也失去了光彩，“鹿丸这个心机鬼!”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木叶的高层们也正式入场。

  火影猿飞日斩身着御神袍，笑容和蔼地走在最前，跟在他身旁的奈良鹿久，一眼就看到了场地中央那对引人注目的身影。

  自家那个总把麻烦挂在嘴边的儿子，以及他身边那位穿着带有奈良家纹礼服的黑发少女。

  鹿久的眼神随即化为深沉的思索，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自家儿子紧绷的侧影，以及那位少女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最终化作意味深长的叹息。

  音乐适时地切换，变成了舒缓的华尔兹，这是开场舞的信号。

  全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你们身上。

  你并没有在意周围那些灼热的视线，略微迟疑，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鹿丸的掌心里。

  触手的瞬间，鹿丸感觉到你指尖的微凉，以及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带着她，步入了舞池中央。

  灯光追逐着你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鹿丸的舞步出乎意料地标准而流畅，显然私下练习过。

  “看来，你也有过练习。”鹿丸试图用闲聊缓解内心的慌乱。

  你的舞步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掠过鹿丸的肩膀，扫向舞池外围。

  宇智波佐助没有邀请任何舞伴，他独自倚靠在离舞池最近的柱子上，环抱着双臂，死死地盯着舞池中交叠的身影。

  尤其是你搭在鹿丸掌心的那只手，以及刺眼的族徽，他周围的低气压几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让一些本想靠近的同学望而却步。

  漩涡鸣人抓耳挠腮，在原地踱步，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焦躁和不甘。

  他看着你和鹿丸共舞，心里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你抢过来，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日向宁次原本也存着邀请共舞的心思，此刻却只能作罢。

  井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第一次觉得，或许喜欢你，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佐井拿着他的画册，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快速地将舞池中央的身影勾勒下来。

  李洛克穿着绿色紧身衣改造成的礼服，“宇智波小姐!你的美丽正是青春最极致的体现!我感受到了澎湃的热情!”

  旗木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回廊边缘，他靠着栏杆，慵懒地俯视着下方，手中的《亲热天堂》罕见地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