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告别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的手指僵了一瞬,并不意外飞段会这么说,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最疯癫的人竟是最固执的信徒。

  飞段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你看不懂的火焰,他粗暴地撕下你晓袍的一角,黑色布料在他手中裂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将是你永远的信徒。”飞段将布条缠绕在自己脖子上,打结时手指微微发抖,那个结打得歪歪扭扭,却异常结实,如同他扭曲却坚定的忠诚。

  你最后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银发,发丝间还带着血腥味和铁锈的气息。

  没有说再见,因为飞段眼中的执念告诉你,这不是告别,在他扭曲的世界观里,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追随。

  宇智波鼬站在回廊的转角处,黑底红云的晓袍在暮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背靠着潮湿的墙壁,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

  你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又足够远到不会轻易触碰。

  鼬的眼睛忽然变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你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月读世界的湖边。

  这里的时间流逝比现实慢得多,湖水永远平静如镜,倒映着不存在的满月。

  “你本可以不用这个术。”你的声音在月读世界里带着轻微的回音。

  鼬没有回答,只是向你伸出手。

  你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你会回来吗?”鼬突然问,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异常清晰。

  你的目光越过鼬的肩膀,看向远处虚幻的月亮,“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你不知道能否从那个地方带回凪,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到达那里。

  鼬的手在你腰间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当月读世界开始崩塌,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纷纷坠落。

  现实中的鼬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你的掌心多了一枚苦无,刃口打磨得异常锋利,柄上缠着一根黑色的长发。

  没有告别,没有祝福,这就是宇智波鼬的道别。

  干柿鬼鲛靠在高塔的门框上,鲛肌大刀随意地插在身边的地板里。

  当你走近时,这个有着鲨鱼般面容的男人咧开嘴笑了,尖锐的牙齿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首领大人,终于轮到我了?”他的声音依旧粗犷,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鬼鲛就拔起鲛肌,刀身发出不满的嗡鸣,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炫耀这把传奇武器,而是将它调转方向,刀柄朝向你。

  “拿着。”鬼鲛说,语气不容拒绝,“这比其他武器强多了。”

  你接过鲛肌,沉甸甸的重量让手臂一沉。

  “我们可都指着你回来呢。”鬼鲛拍了拍你的肩,力道大得让你踉跄了一下,“别让这把刀饿太久。”

  鲛肌在你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鬼鲛的话。

  你抬头想说什么,却发现鬼鲛已经大步走开,背影在长廊尽头显得异常孤独,鲛肌的刀柄在掌心发热。

  你抱着鲛肌站在原地,直到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面前。

  带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触碰到你的肩膀。

  熟悉的时空扭曲感袭来,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神威空间里,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无数记忆的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被定格的电影画面。

  你看见自己在某个午后小憩,长发散落在晓组织的沙发上,看见自己在训练场与迪达拉比试,黏土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你的侧脸;看见自己在雨夜为受伤的角都包扎,手指沾满了血却依然稳定...

  “我收集的。”带土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遥远,“每一个你。"

  你伸手触碰那些记忆碎片,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

  每一片都是带土用写轮眼记录下来的瞬间,有些你自己都忘记了。

  最让你心碎的是那些不知道何时被拍下的画面,你在无人处露出的疲惫,你在深夜独自仰望星空的侧脸,你在以为没人看见时偷偷落下的泪水...

  “为什么?”你问。

  带土摘下了面具,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在神威空间的微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你。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却重得像整个世界的重量。

  当唇分开时,一滴泪水从带土的眼角滑落,穿过虚幻与现实的界限,落在你的掌心。

  那滴泪出奇地烫,在你手心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像一个小小的月亮。

  泪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你站在高塔的露台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漫长的告别。

  已经见过太多人,琳的眼泪、弥彦的拥抱、带土的执念、飞段的狂热……而现在,你站在最后一个需要告别的人面前。

  赤砂之蝎。

  他静静地立在阴影处,绯流琥的外壳早已褪去,露出少年模样的真容。

  红发如焰,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鲜艳,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寂,像是早已熄灭的灰烬。

  在他身后,两具傀儡安静地站立,那是他此生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执念。

  父亲的傀儡,母亲的傀儡。

  他们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沉睡,而非逝去。

  你的目光从傀儡身上移回蝎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傀儡的语音,我听到了。”

  蝎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永恒的记忆里。

  然后——

  他迈步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地抱住了你。

  你微微睁大眼,随即轻轻闭上,手臂环上蝎的后背,他的身体冰冷,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可他的拥抱却比任何人都要用力。

  “傀儡无声。”蝎的声音低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的齿轮重新转动,“但爱有。”

  他的侧脸轻轻贴上你的脸颊,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失控。

  你笑了,可眼眶却微微发热。

  ——原来最冷漠的人,最懂爱。

  你们很快分开,像是早已习惯离别,对于容器和傀儡来说,情感本就是一种奢侈,

  悲伤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

  你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去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可就在你迈出第一步时,一滴泪无声坠落,砸在地面上,碎成细小的水痕。

  而在你身后,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和他的泪一起,无声地渗进黑暗里。

  ——傀儡无声,但痛有。

  ——离别无泪,但爱有。

  推开房门时,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薄纱窗帘。

  斑背对着你站在窗前,黑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回来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上细微的褶皱,那里还残留着斑的温度。

  房间里弥漫着某种压抑的寂静,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斑终于转过身,轮回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尖上,沉重而缓慢。

  “要做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或许是最后一次。”

  你抬起头,望进他的眼底,那里翻涌着执念、占有、不甘,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温柔,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你总是这样……”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连告别都要用这种方式。”

  斑低笑一声,顺势将你压倒在床榻上,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腰侧,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灼热得几乎要将你烫伤。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唇贴上你的耳垂,呼吸灼热,“你才会记住我。”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像褪去的伪装,斑的吻从你的眉心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仿佛要刻进你的骨髓。

  你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

  你们的身体如此契合,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彼此而存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熟悉的热度,每一次交缠都像是最后的狂欢。

  直到——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锁骨处传来,你猛地睁大眼,斑的唇还贴在皮肤上,而那里正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咒印,纹路繁复诡谲。

  “你……”你的声音有些哑,“又给我下咒印?”

  斑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那道新生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这样,无论你去到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都逃不开我。”

  你无奈地看着他,最终只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斑不自觉地贴近。

  “疯子……”你轻声呢喃,却带着纵容。

  斑再次吻上你的唇,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挽留,你抓着他散落的黑发,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没有明天的情潮中。

  斑咬住你的手指,轮回眼里翻涌着近乎暴戾的欲望,“今晚不许用查克拉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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