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保重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狸奴!”
野原琳几乎是跌进你怀里的,医疗忍者的手指紧紧攥住晓袍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在你背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你闻到琳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眼泪的咸涩,这个总是笑着给伤员换药的女孩,此刻哭得浑身发抖。
“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吧...”琳的声音破碎在风里,泪水浸湿了你的衣襟,“这样...就不会再有离别。”
你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琳颤抖的背脊,能透过单薄的忍者服感受到对方过快的心跳,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儿。
“你的鲜活是我最大的收获。”你将下巴抵在琳的发顶,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在后援就好,不要...让我担忧。”
琳的身体僵住了,她太了解你,这句话意味着你绝不会同意她跟随前往那个危险的地方。
泪水再次决堤,琳颤抖着解下自己的木叶护额,金属片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将护额小心地系在你的左臂上,手指抚过每一道划痕,都是她这些年作为医疗忍者的勋章。
“保重,狸奴大人!”琳的嘴角努力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想起多年前那个下着雨的傍晚,年幼的琳抱着一只受伤的野猫找到自己,两人蹲在屋檐下为小猫包扎。
那时雨水顺着琳的鬓角滴落,她的眼睛却比阳光还明亮,而现在,这双眼睛里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悲伤。
你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轻轻点头,将系着琳的护额的手臂贴在胸前,跳动着的心脏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承诺。
你的目光越过琳的肩膀,看到弥彦站在不远处。
这个晓组织的创始人、曾经意气风发的理想主义者,此刻却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橙发在雾气中失去了往日的鲜艳。
一步一步走向弥彦,脚步在潮湿的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每走一步,记忆就翻涌上一分,弥彦在雨中向自己伸出的手,在篝火旁讲述的理想,在失败时依然挺直的背影...
“如果我死了,首领还给你。”你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弥彦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突然大步上前,将你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你肋骨生疼。
“我不要首领的位置,”弥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只要你能平安。”
你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怀抱里。
弥彦身上有雨水和铁锈的味道,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个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讲述和平理想的少年,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仿佛神明派来的使者。
“真希望能看到你理想成真的样子。”你轻声说。
弥彦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曾梦想用晓组织改变这个充满战争的忍界,曾发誓要创造一个人人互相理解的和平世界。
但现在,此刻,他所有的理想都坍缩成一个简单的愿望,怀里的你能够活着回来。
当弥彦终于松手时,长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阴影交界处。
轮回眼的波纹在昏暗中幽幽发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他向来是最冷静的那个,此刻却失控般抓住你的手腕。
半块发霉的面包,是你们最初的相遇,长门从未提及的记忆。
“活着回来。”长门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手指却迟迟不肯松开。
直到小南的纸蝴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才如梦初醒般退后。
小南没有说话,她只是将一只巴掌大的蓝色纸鹤放在你掌心。
当你的查克拉无意间流入时,纸鹤竟展开成无数微型起爆符的洪流,在空中组成保护罩后又恢复原状,这是六千亿张起爆符的精华,小南毕生心血的结晶。
“我改良过了,”小南终于开口,“它们现在...只会保护想保护的人。”
正要说什么时,却对上那双写轮眼。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宇智波族地的庭院里,将木质的走廊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你站在回廊的转角,微风拂过发梢,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干净,没有血迹,没有伤痕,仿佛自己本就该存在于这里。
不远处传来苦无破空的声响,循声望去,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止水正站在训练场的中央,手里捏着一枚手里剑,而年幼的宇智波鼬站在他对面,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靶心。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投掷都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你不自觉地向前走去,木屐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两人同时抬头,“…·…你是?”止水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怔了怔,你随即反应过来——在这个幻术世界里,你是个“外来者”。
你轻轻笑了,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猫,“我是狸奴,还请多多指教。”
“狸奴?”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他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他盯着你的脸,试图从你的眉眼里找出某种熟悉的痕迹,可思绪却像是被雾气笼罩,怎么也想不起来。
鼬敏锐地察觉到了止水的异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落在你身上。
“你……认识止水哥?”
你歪了歪头,笑意更深,“现在不就认识了?”
止水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训练?”
你欣然答应,“好啊!”
——于是,黄昏下的宇智波庭院里,三个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你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本就熟悉宇智波一族的战斗方式。
而且和止水配合得近乎完美,苦无的轨迹在空中交织,手里剑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鼬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见过止水和谁如此默契。
“你的动作...”止水低声喃喃,“很熟悉。”
你侧头看他,唇角微扬,“是吗?”
止水凝视着你,试图从你的笑容里找出答案,可你的眼神太过清澈,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让他看不透。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深紫色,鼬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看天色。
“佐助应该放学了。”他低声说道,随即向两人微微颔首,“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记忆里。
——庭院里只剩下你和止水。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羁绊。
“...我和你,好像似曾相识。”止水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大笑,笑声肆意而畅快,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发丝在风中飞扬,衬得你的笑容格外明亮。
止水看得有些愣神。
下一秒,你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我不信你忘了我,小乌鸦。”
——“小乌鸦。”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劈开了幻术的屏障。
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幻术世界开始崩溃,庭院、夕阳、樱花……一切都在褪色,化作灰蒙蒙的雾气。
“……从初遇的开始,小乌鸦就只是你的专属称呼。”止水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你依旧笑着,可身影也在逐渐模糊。
止水的手指动了动,万花筒写轮眼在眼底浮现,他几乎要忍不住使用别天神。
——如果这个幻术能永远持续下去……
——如果你能永远留在这里……
可最终,他只是伸出手,想要触碰你的脸。
“狸奴……”
——然而,他的指尖穿过了空气。
——幻术彻底破碎。
——现实的世界里,止水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而你站在他面前,轻轻擦去他的眼泪,低声说:
“别哭,小乌鸦。”
可这一次,你的声音里,也带着哽咽。
向来聒噪的不死之身此刻却异常安静,红紫色眼眸里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走向飞段时,金属锁链的碰撞声突然静止,他在十步之外就扔下了血腥三月镰。
"咚!"
膝盖砸在地上的闷响惊飞了檐角的乌鸦。
飞段跪坐的姿势像极了神社里虔诚的参拜者,可仰起的脸上却带着信徒绝不该有的神情。
他死死攥住你的袍角,黑色咒印从领口蔓上脖颈,如同活物般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邪神...大人!”
你的指尖落在他眉心,这个总把杀戮当作献祭的少年在颤抖,银发间渗出的汗水沾湿了你的指腹。
缓缓描摹着他的轮廓,从因激动而泛红的眼尾,到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喉结处跳动的咒印上。
“其实我一直欺骗了你。”你的声音很轻,“我根本不是什么邪神。”
飞段突然将脸埋进你腰间,晓袍的衣料被攥出狰狞的褶皱,他闷笑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
“我知道啊...”他抬起脸时,咒印已经爬满了半边脸颊,“从初遇开始,邪神大人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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