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野孩子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当一切平息后,斑罕见地没有立即起身。

  他侧卧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你的黑发,目光落在你锁骨处新加固的咒印上。

  你翻过身,主动吻上斑的唇,这个吻很轻,却让斑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你知道,比起激烈的交缠,这样温柔的触碰更能击穿他的防线。

  果然,斑的手臂收紧,将你牢牢锁在怀中,像是害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

  “睡吧。”你手指抚过他紧皱的眉头,“天快亮了。”

  斑没有回答,但将脸埋进了你的颈窝,这个在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不愿面对离别的孩子。

  你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渐弱的雨声,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你似乎听到斑说了什么,但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他最后落在眼睑上的吻。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床榻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你穿好衣服,将短刀别在腰间,走出房门时,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因为有些告别,本就不需要言语。

  走廊尽头,斑的身影伫立在晨光中,等待着你走向那个既定的命运。

  目光相接的瞬间,一切未尽之言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昨夜没有隔阂,只有恋人之间最纯粹的留恋与不舍。

  而此刻,你们又变回了那个要为各自目标前进的忍者。

  百年了,昭和走遍地狱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那抹温柔的紫发。

  直到昨夜——治里终于入梦。

  “治里...?”

  昭和猛地睁开眼,周围的景象如潮水般褪去,她正跪坐在族学堂的窗棂下,掌心还沾着刚才翻墙时蹭到的青苔。

  晨光透过樟树的缝隙洒落,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她百年前最熟悉的场景,年少时每日偷听族学的地方。

  “野孩子又来了呢。”

  那道声音响起的瞬间,昭和的心脏几乎停跳,她颤抖着抬头,看见窗内探出的半张脸,紫罗兰色的长发用一根白绳松松束着,垂落的发梢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治里的眼睛弯成月牙,唇边噙着那个她思念了整整一百年的笑容。

  “治里...”昭和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扒住窗台想要翻进去,却在触碰的瞬间穿过了实体。

  窗内的治里依然微笑着,仿佛看不见她此刻的狼狈。

  “不...这不可能...”

  昭和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忽然意识到这是梦境。

  百年来第一次,治里终于肯入她的梦,却设下这样残忍的界限,看得见,摸不着,如同隔着一层永远捅不破的纱。

  “今天讲的是封印术呢。”窗内的治里转回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和记忆中的昭和对话,“野孩子要是认真学,说不定能当个不错的忍者哦。”

  昭和跪在窗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能看见治里说话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椿花油香气,甚至能数清她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但当她再次伸手想要触碰时,指尖又一次穿过了那片温暖的紫发。

  “为什么...”昭和的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不肯让我碰到你...”

  窗内的画面突然加速流转,治里的身影如烟雾般扭曲消散。

  昭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禁地。

  月光惨白地照在地上,那里躺着一个被血浸透的身影。

  “不...不要...”

  昭和踉跄着扑过去,却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她疯狂捶打着看不见的墙壁,嘶吼声惊起林中栖鸟,血泊中的治里似乎听见了什么,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昭和所在的方向。

  “你总说我的想法天真...”治里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鲜血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好想见见你...”

  昭和的双拳已经血肉模糊,却依然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她看见治里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草编的蝴蝶,那是昭和小时候随手编给她的玩具,边缘已经泛黄起毛,却被保存得完好无损。

  “你成人礼的那天,我早就知道当初那个野孩子回来了...”治里将草蝴蝶贴在唇边,鲜血立刻染红了脆弱的草茎。

  她的目光穿过昭和,望向虚无的夜空,瞳孔中倒映着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身影,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的黑发少女,站在族学堂的墙头对她伸出手。

  “昭和...我爱你...”治里的手指无力地收紧,草蝴蝶在她掌心被捏得变形,“只是我有不得不死去的理由...”

  昭和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她看见治里的胸口插着一把苦无,血水随着治里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涌出,将白色的和服染成刺目的红。

  “带着右相,带着我们最初的愿望...”治里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缓缓垂下,“去寻找真正的答案吧...”

  昭和疯狂地撞击着屏障,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着治里的手慢慢松开,那只染血的草蝴蝶滚落在血泊中。

  看着治里的瞳孔逐渐放大,最后一丝光芒如风中残烛般熄灭,看着月光无声地移动,为那张苍白的脸覆上一层冷霜。

  “不要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昭和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瘫软在屏障前,看着治里的身体逐渐冰冷。

  梦境开始崩塌,禁地的边缘化作无数碎片,但昭和的目光死死锁住血泊中的身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秒,就能将这一幕永远刻进灵魂。

  最后一刻,当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她看见治里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死亡对她而言不过是赴一场迟来的宴会。

  “治里——!”昭和猛地从梦中惊醒,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趴在忘川河畔剧烈咳嗽,鲜血一滴滴落入浑浊的河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岸边散落着被她扯断的锁链,那是她在梦中挣扎时,现实身体做出的反应。

  百年来第一次,昭和像个孩子般蜷缩在岸边嚎啕大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臂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只染血的草编蝴蝶仿佛还在眼前晃动,治里最后的告白在耳畔不断回响。

  河水无声流淌,倒映着昭和扭曲的倒影。

  在她看不见的彼岸,一抹紫发身影悄然转身,消散在浓雾深处,治里的指尖还残留着草蝴蝶的触感,唇边挂着与梦中如出一辙的微笑。

  黎明前的木叶大门笼罩在薄雾中,纲手站在石像顶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染血的骰子。

  三日前那场赌局赢得太蹊跷,庄家开盅时骰子竟诡异地立在了棱角上。

  她想起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是在加藤断出征前夜;再上一次,是绳树缠着她要生日礼物的傍晚。

  “火影大人,全员集结完毕。

  静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纲手低头看去,自来也正仰头对她露出标志性的傻笑,银发上沾满晨露。

  当他跃上石像时,熟悉的油墨味混着酒香扑面而来,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昨夜肯定又熬夜写稿了。

  “会没事的,不要多想。”自来也的手轻轻搭在她胳膊上,温度透过护甲传来。

  纲手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朱砂,那是封印术使用过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这个怕麻烦的老友,究竟偷偷做了多少准备?

  队伍后方传来书页快速翻动的声音,卡卡西今天已经第三次假装阅读《亲热天堂》走神了,书页停在同一个位置已经超过半小时。

  他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焦距,仿佛透过纸面看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

  “喂,卡卡西!”迈特凯突然从侧面撞了他一下,绿色紧身衣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扎眼,“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晓组织召开的会议吗!”

  书"啪"地一声合上,卡卡西将它塞进忍具包,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梦见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你躺在血泊里,黑色的长发四散开,嘴角却挂着那个他熟悉的笑,明媚得仿佛能驱散任何阴霾。

  在梦里,你的嘴唇蠕动着说了什么,但他怎么也听不清。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卡卡西拉下面罩深吸一口气,林间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朽落叶的味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眼的写轮眼,那里隐隐作痛,自从那个梦后就一直如此。

  迈特凯狐疑地盯着他,浓眉几乎拧成一条直线,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打断了。

  日向宁次的白眼始终盯着雨忍村方向,今早出发前,他占卜用的龟甲突然裂成两半。

  此刻他的视野里,远方的查克拉流动呈现出罕见的暗红色漩涡,就像宇智波灭族那晚的天空。

  “雏田大人。”他轻声叫住正在检查忍具包的堂妹,“如果等会儿发生意外,请务必跟在我身后。”

  少女困惑地抬头,正想询问,却发现向来冷静的宁次额角渗出冷汗。

  他的白眼视野里,雨忍村上空的查克拉漩涡正在不断扩大,隐约形成一只轮回眼的形状。

  队伍最后方,春野樱偷偷整理着医疗包。

  她特意多带了三分之一的止血绷带,昨晚她梦见自己在雨中拼命给某个浑身是伤的人做心肺复苏,醒来时发现枕头哭湿了一大片。

  当她把这个梦告诉佐助时,向来冷漠的黑发少年罕见地变了脸色。

  “喂,佐助。”鸣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你从早上开始就臭着脸,该不会也做噩梦了吧?”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草薙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