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存在

  灵魂深处，某种古老的共鸣在震颤。

  昭和的身影在混沌中浮现，她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宇智波凪的灵体，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

  “终于.....终于等到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压抑了百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四周的般若之力如漩涡般疯狂汇聚，漆黑的能量化作实质的丝线，缠绕着凪的身体，一寸寸渗入她的肌肤。

  昭和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全身发抖，指尖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这就是......神迹的诞生吗......”她痴迷地低语，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下一秒，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泛着鎏金般的光泽，犀利而冰冷，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她缓缓坐起身，长发如瀑垂落，周身萦绕的气息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昭和在一旁癫狂地笑着，又突然跪倒在地，捂着脸痛哭出声，她的情绪如暴风雨般剧烈起伏，仿佛这一刻，她等待了太久太久。

  凪平静地看着她，神色淡漠。

  “斑...”凪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又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决意。

  即便知道接下来的选择会带来不可控的离别...

  即便知道，她或许再也无法回到斑的身边....她仍然下定了决心。

  黑绝被阴阳遁的黑棒钉在石壁上，漆黑的躯体不安地蠕动着，那双白色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两个斑时，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是什么情况?”

  它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久前才被复活的斑用轮回眼逼问出真相，现在又面对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宇智波斑，黑绝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异世斑向前迈了一步，黑色羽织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右眼的轮回眼布满裂痕，却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月之眼计划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告诉我。”

  黑绝的躯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粘稠的黑色液体从伤口处渗出，“我、我已经说过了...是为了拯救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角落里，斑冷笑一声，抱臂靠在墙边。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长门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带土的面具裂痕又扩大了几分，就连一向冷静的鼬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苦无。

  “大筒木...”长门低声重复这个姓氏，紫色的轮回眼中浮现出六道仙人的传说画面。

  异世斑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他以为自己在亲耳听到真相时会暴怒，会失控，就像当年知道千手柱间背叛时那样。

  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片荒芜的冷静。

  “所以，你的棋子，就是因陀罗的转生者。”异世斑的声音里没有波澜。

  黑绝冷笑，“没错，从因陀罗开始，到宇智波斑，再到宇智波带土……你们都是我的工具!”

  斑的眼神骤然一冷，查克拉如实质般压迫而来。

  “工具?”他冷笑，“就凭你?”

  黑绝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缩了缩，但很快又阴森地笑起来，“可你们确实按照我的计划行动了，不是吗?宇智波斑，你以为你的理想是你的?不，那是我灌输给你的!”

  斑忽然轻笑一声，“真是讽刺。”他低声道，“我追寻了一生的理想，到头来，居然是一个骗局。”

  他的语气很淡，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斑。”你忽然开口，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指尖微凉却带着某种坚定的力量，“你的理想，从来都不是假的。”你轻声道，“即便被利用，但那份想要改变世界的心，是真实的。”

  斑微微一怔。

  异世斑的目光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带土则嗤笑一声，“喂喂，这种时候还要谈情说爱?”

  你没有理会带土的调侃，只是看着斑，眼神专注，“所以，不要否定自己。”

  斑沉默片刻，忽然反手握紧你的手指。

  黑绝看着这一幕，忽然阴森地笑起来，“真是感人啊……可惜，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它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漆黑的躯体如同液体般蠕动，试图挣脱束缚。

  “母亲的力量...正在复苏!你们阻止不了的!”

  “闭嘴。”斑冷冷道，抬手就是一记万象天引，黑绝的身体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发出凄厉的惨叫。

  异世斑则看向你，“你打算怎么做?”

  你走到黑绝面前，黑色的眼瞳凝视着它。

  “黑绝，你犯了一个错误。”你轻声道。

  黑绝挣扎着抬头，“什么...错误?”

  你的唇角微微扬起，“你不该让我知道辉夜的存在。”

  “所以，我会帮你圆梦，惊喜吗?”

  你的声音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释放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黑绝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在说什么?”

  你歪了歪头，“帮你更早地见到母亲啊!不用谢哦!”

  语气轻松得近乎天真，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游戏。

  洞穴内瞬间陷入死寂。

  带土的面具歪了歪，写轮眼瞪得老大，“喂喂，凪，你该不会真的——”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眉头紧锁，“这太危险了。”

  小南的纸翼无声地展开，随时准备出手制止。

  斑冷笑一声，“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异世斑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你，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疯了?”黑绝的嗓音扭曲变形，漆黑的身躯在阴阳遁黑棒的禁锢下剧烈颤抖，“你知道唤醒母亲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突然俯身，发梢扫过黑绝溃烂般的面孔，“你最爱的母亲会亲手把你这个失败品捏碎哦?”

  你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继续道，“大筒木一族精通时空忍术，如果在辉夜施展空间忍术的间隙，或许能……”你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你身上。

  带土的面具彻底歪了，“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利用辉夜的时空忍术，撕裂世界壁垒?”异世斑接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打了个响指，斑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你疯了吗?”

  你无辜地摊手，“我只是觉得，与其让黑绝偷偷摸摸搞事，不如我们主动一点，控制局势。”

  黑绝：“……”

  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疯了。”斑的手掌扼住你纤细的脖颈，“用辉夜的空间术做跳板?你知道稍有差池...”

  “斑。”你任由他钳制，反而踮脚凑近他耳边，“你当年用野原琳刺激带土时...不也觉得风险值得?”

  这句话像一把苦无刺进在场三个宇智波的心脏。

  带土的神威面具"咔嚓"裂开，异世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而本世界的斑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长门的轮回眼突然剧烈震颤，“等等，如果按这个计划...”他看向角落里始终沉默的鼬，“需要有人作为楔子定位时空坐标。”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鼬，黑发青年静静擦拭着手里剑，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抬起头，万花筒中的风车图案缓缓旋转，“我来。”

  “不行!”你的反应比所有人更激烈，“你的瞳力会...”

  “你教我的，”他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有些牺牲...”

  “是为了更重要的重逢。”

  “等等!”长门终于忍不住打断，“你们要释放辉夜，然后在她施展时空忍术的瞬间偷渡到始球空间?这比无限月读还疯狂!”

  “所以才需要准备呀~”你不知何时摸走了蝎腰间的卷轴，正哗啦啦翻看着，“嗯...尾兽查克拉共鸣装置...飞雷神导雷改良版...再加上般若之力的时空锚定...”

  你的指尖突然停在某页，眼睛亮得惊人，“找到了!六道仙人留下的时空术式!

  蝎一把抢回卷轴，眸子罕见地浮现怒意，“你知不知道失败的下场?”

  “知道啊。”你掰着手指数，“轻则我们几个被时空乱流撕碎，重则辉夜提前灭世...”你突然粲然一笑，“但万一成功了呢?”

  这个笑容太过耀眼，连黑绝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它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女比宇智波斑更可怕，斑至少还有执念可以预测，而你纯粹在享受这场疯狂赌局。

  “我加入。”迪达拉突然举手，金发上还沾着灰尘，“艺术就是爆炸!嗯!”

  带土抓狂扯下面具，“你们都疯了吗?!”

  异世斑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目光最终落在你身上。

  你正踮着脚往长门耳边吹气，哄骗他贡献轮回眼的瞳力，光从为你镀上一层白边，恍若降临人间的恶作剧之神。

  “像她吗?”斑突然低声问。

  异世斑知道他在问谁，他摇摇头，“完全不像。”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她，绝不会这样肆意妄为。

  但莫名的，他在你身上看到了同样的决绝，那种为达目的不惜与世界为敌的孤勇。

  黑绝的嘶吼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你们会后悔的!母亲的力量远超想象!”

  你终于玩够了，转身走向被钉在墙上的黑影，蹲下身，与黑绝平视，突然伸手戳了戳它溃烂般的脸颊，

  “你知道吗?”你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她消散前最后一句话是——'告诉斑，别再上黑绝的当'。”

  “所以这次...”你的指尖燃起金色的查克拉火焰，“换我们来骗你的母亲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