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世俗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柱间注意到父亲左手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那他曾经与宇智波田岛交手留下的旧伤。
“他展现出的天赋...”佛间停顿片刻,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已是千手最大的威胁。”
三长老猛地拍案而起,“那个疯子若动用万花筒写轮眼,我们至少要填进去五十名上忍!”他枯瘦的手指指向柱间,“除非少族长能用木遁——”
“木遁不是杀戮的工具。”柱间平静地打断,却没人在意,争论声越来越响,直到扉间突然冷笑一声。
“我决定将族长之位交给柱间。”佛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仿佛巨石投入静水,长老们炸开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柱间看到大长老千手玄斋猛地站起,苍老的手指直指自己鼻尖:
“他连族规都背不全!上个月还私自放走宇智波的探子!”
“柱间大人过于理想主义。”三长老冷笑,“让这样的人领导千手,还不如让扉间...”
“我反对!”支持扉间的年轻派拍案而起,“二少爷发明的飞雷神之术足以...”
争吵声中,柱间转头看向弟弟,阴影中的扉间面无表情,唯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更深重的忧虑。
“安静!”
柱间的怒吼伴随着查克拉爆发,气浪震得梁木簌簌落灰,众人惊愕地发现,这个平日里笑容憨厚的青年,此刻竟如山岳般压迫感十足。
“听我说完。”柱间的声音低沉下来,“战争让忍界不再有信任,千手和宇智波的厮杀持续千年,可这些仇恨与我们有何关联?不过是继承自上辈、上上辈的诅咒。”
他走到厅中央,查克拉催生的藤蔓从地板缝隙钻出,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开出一朵白花。
“看看这个。”柱间托起花朵,“木遁能摧毁城池,也能孕育生命,我们战斗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让子孙继续活在仇恨里吗?”
议事厅落针可闻,扉间注视着兄长手中的花,突然想起昨夜实验室里,宇智波凪身上暴走的黑色符咒。
最年长的千手玄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柱间上前扶住老人颤抖的肩膀,感受到布料下嶙峋的骨头。
“玄斋长老,您孙女是怎么死的?”
老人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宇智波的火遁...”
“不。”柱间摇头,“是死在运送伤员的路上,因为医疗忍者全在前线。”
议事厅死一般寂静,柱间环视众人,看到无数闪躲的眼神,这里每个人都失去过至亲,却很少有人追问为何而战。
“柱间大人...”最年轻的九长老突然起身,声音发颤,“如果...如果真能结束战争...”
“荒唐!”三长老的拐杖砸向地面,“与宇智波谈和?他们可是杀了你...”
“够了。”
一直沉默的扉间突然开口,他缓步走到兄长身侧,袖中滑落的卷轴在桌面铺开,那是份详尽的边境布防图。
“无论未来走向如何,”他指尖点在地图某处,那里标注着宇智波的巡逻路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巩固防御。”
他抬眼扫过众长老,目光在父亲脸上多停留了一秒,“我支持兄长的决定。”
佛间的眉毛高高扬起,深邃的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柱间手中的白花上。
那抹纯白在满室肃杀之气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莫名让人眼眶发热。
“三个月后举行继任仪式。”佛间突然转身,“在此之前,我要看到具体的方案。”
当长老们鱼贯而出时,柱间注意到弟弟正凝视着地图上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阳光透过窗棂,在扉间白发上分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散会后,扉间正在调试新的飞雷神苦无,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你今天的演说很精彩。”
“你并不赞同。”柱间坐到弟弟身边,敏锐地注意到苦无上多了一道陌生的符文,绝不是飞雷神术式。
扉间突然将苦无掷出,百米外的标靶瞬间被击破,他转身时,红瞳中闪烁着柱间看不懂的情绪:
“我昨晚见到了宇智波凪。”
“她身上有某种...东西。”扉间斟酌着用词,“某种连六道封印都难以压制的存在,如果斑也...”
他没有说完,兄弟俩沉默地望着远方,那里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暮色中,一只乌鸦掠过南贺川,羽毛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
夜雨敲打着涡潮村的青瓦,漩涡芦名正在批阅最后几卷族务文书,烛火将他佝偻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只垂暮的猛禽。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进来。”
芦名头也不抬地应道,笔尖在'边境防御部署'几个字上洇开墨迹,当他看清来人的红发时,毛笔啪嗒掉在砚台里。
“水户?你来做什么!”
站在门口的女儿像团燃烧的火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紫檀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更令芦名心惊的是她身后那个黑影,斗篷下隐约露出的苍白下巴。
“父亲,我是来自荐的。”
水户的声音清亮如出鞘的刀,她停在传统礼仪规定的三米线外,这个微妙的距离让芦名太阳穴突突直跳,既遵守了礼节,又带着无声的挑衅。
“什么意思?”芦名故意将砚台重重一放。
“各忍族都在权力交接。”水户的下巴扬起,“水泽才十二岁,担不起族长重任,只有我可以。”
茶盏被扫落在地的脆响惊动了门外守卫,但当他们探头时,只见老族长抬手示意退下。
飞溅的瓷片有几粒崩到水户脚边,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胡闹!”芦名拍案而起,袖口带起的风差点掀翻灯盏,“一介女流竟妄想族长之位?”
水户迎着父亲的怒火上前一步,雨水从她衣摆淅沥落下,“女流又如何?我能解开祖祠的七重结界,改良过三十七种封印术,三月前击退辉夜一族偷袭时...”
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还未痊愈的骨刺伤痕,“是我用金刚封锁拖住了他们三小时。”
芦名的瞳孔收缩了,那道伤再偏半寸就会刺穿心脏。
他当然记得那天战报里写着水户大人独守东门,当时他还特意把'大人'二字用朱笔圈出勒令修改。
“有能力又怎样?”芦名的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你以为能对抗千年世俗?”
他指向窗外雨幕中若隐若现的祖祠,“除了那个堕入黑暗的宇智波昭和,忍界何曾有过女人掌权?”
烛火突然剧烈摇晃,你不知何时出现在水户身侧,兜帽下闪过一抹诡异的金光。
芦名这才注意到对方腰间别着的苦无,刃身上分明刻着千手族的飞雷神术式。
“父亲明明知道,我比任何兄弟都适合。”水户陈述着事实。
芦名颓然坐回椅中,他当然知道。
去年大名府派来的使者,就是水户用完美的礼仪折服,与辉夜的谈判,也是她提前识破了对方的血继病陷阱。
这个女儿继承了他全部的政治天赋,甚至青出于蓝。
“你会被写进史书。”芦名摩挲着案几上的族徽刻痕,“不是作为英明的领袖,而是...离经叛道的异类。”
水户突然笑了,她转身推开窗户,暴雨立刻灌进来打湿了满案文书。
远处雷光闪过,照亮祠堂方向矗立的十二尊石像,历代族长威严的面容在电光中明灭。
“那又如何?”她解开发绳,红发在狂风中如旌旗飞扬,“当我带领漩涡一族结束战乱时,史书自会改写。”
惊雷炸响,芦名这才发现女儿眼中跳动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比宇智波的写轮眼更令人战栗。
那是超脱了性别、超越了时代的野心。
“父亲在担忧什么?,女儿的盟友可以无视这一切。”
芦名的视线死死锁住那道黑影。
“芦名大人。”你故意压低声音,让人听不出真实性别,“有我的辅佐,您该放心了。”
这语调让漩涡芦名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意,“...你是狸奴?”
案几上的茶盏突然炸裂,飞溅的瓷片在水户脸颊划出一道血线,但她纹丝不动,任由血珠滚落到唇角。
“父亲,有了狸奴的协助...”水户舌尖舔去鲜血,露出锋利的犬齿,“漩涡一族何愁不能比肩千手宇智波?”
她向前迈步,木屐碾过地上的瓷片碎渣,“这可是您毕生的夙愿。”
芦名的手按在了封印卷轴上,他当然记得五年前的雷之国任务报告,狸奴单枪匹马屠尽十八名上忍,战场上残留的雷遁焦痕里混着诡异的金色查克拉。
而现在,这个危险的凶器正站在他女儿影子里。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喉结滚动着,把"如此危险的怪物"咽了回去,卷轴上的封印符已经亮起微光。
“三月前辉夜夜袭。”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处传来,“东门守卫全灭时,是水户公主用金刚封锁争取了时间。”
你指向苦无上的徽记,“这把苦无,就是我插在辉夜族长脊椎上的。”
芦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想起来了,那次战役后辉夜一族确实突然撤兵,而战场上遗留的骨刺丛里,确实发现了疑似被高温熔化的苦无残片。
“您教导过我...”水户不知何时绕到了父亲身后,手指轻轻搭上他颤抖的肩膀,“盟友的价值不在于善恶,而在于能否带来胜利。”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就像您当年暗中联络日向对抗千手一样。”
这句话像柄苦无扎进芦名心脏,二十年前的密约是他此生最大污点,本该只有历代族长知晓。
他猛地转头,看到女儿眼中跳动着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野心火焰。
“狸奴大人承诺...”水户俯身在父亲耳边低语,红发垂落遮住两人表情,“只要我成为族长,漩涡就能得到风之国的鼎力支持。”
“三天后。”漩涡芦名终于开口,声音混在雨声中几乎听不清,“祠堂祭典上...我会宣布继任者。”
水户深深鞠躬,行礼的弧度完美得挑不出错,当她直起身时,你已经消失不见,只在窗台上留下一枚带着水渍的苦无。
“父亲知道吗?”转身打算离去的水户突然停住,“宇智波昭和的最后...”
她的背影在雨帘中模糊不清,“但您忘了,昭和死后三十年,宇智波仍用着她制定的族规。”
木门合拢的声响淹没在暴雨中,芦名呆坐良久,突然发现案几上的族徽文书不知何时被雨水晕开,朱红的"女"字在纸上洇出鲜血般的痕迹。
你在混沌中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腕间金属的寒意,下意识挣扎,锁链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出诡异的声响。
“阿凪,你醒了。”
耳畔的呼吸烫得惊人,你太熟悉这个声音里蕴含的压抑情绪了,就像暴风雨前粘稠的空气。
“斑...”
你的声音哑在喉咙里,锁骨处的黑色咒纹突然活物般蠕动起来,像是感应到剧烈波动的心绪。
这才发现自己的和服领口大敞,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可疑的红痕。
镣铐突然收紧,锁链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抵上你颤抖的薄唇,原来是斑的食指,指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嘘,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带着茧子的手掌顺着和服腰带滑入,布料撕裂声让你想起战场上苦无划破咽喉的动静。
明明只是梦境,斑的查克拉却真实得可怕,那种特有的、混合着硝烟与南贺川水汽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无限月读实现的美好。”
唇上传来刺痛,斑的犬齿咬破了你的下唇,血珠被他舌尖卷走的触感让你浑身战栗,那只在你腰间游走的手突然掐住肋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锁链哗啦作响,你被整个提起来按在墙上,斑冰冷的铠甲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我就原谅你的背叛。”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下巴滴落,你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哭,泪水被斑带着手套的拇指粗暴地抹开,摩擦过眼睑的疼痛异常清晰。
这个认知让你更加惶恐,作为死士首领的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
“哭什么?”斑的声音突然放轻,鼻尖蹭过你耳后的黑色咒纹,“我可没有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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