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警告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在室息般的亲吻中睁大双眼,刹那间,你彻底看清了斑眼底那片破碎的情绪。
既有毁天灭地的暴怒,又藏着某种更深更痛的执念。
“你逃不掉的。”斑的唇几乎贴在你颤抖的睫毛上,“这次我会把你锁在...”
你在现实中的床榻上惊醒,发现枕边静静躺着一枚宇智波族徽,金属表面还残留着熟悉的裂痕,将它捏在掌心反复挣扎,最终又轻轻放下。
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轻微摇晃,帘外传来鹿贺凛指挥队伍行进的呼喝声。
漩涡水户借着整理地图的动作,第三次偷瞄你腰间那枚飞雷神苦无。
“我记得千手一族的二少爷还没有婚配。”水户突然开口,红发垂落遮住她狡黠的眼神。
“?”
你的指尖停在正在擦拭的短刀上,刀面映出微微蹙起的眉,晨光透过车窗缝隙,在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那些黑色咒纹愈发诡谲。
“咳咳,只是好奇...”水户用卷轴挡住半边脸,“那家伙有了妻子会是什么样。”
短刀归鞘的清脆声响里,你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确实想象不出千手扉间娶妻的模样,他应该会把婚姻也当作实验项目。
刀鞘突然抵住水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倒映出对方的脸“你最近很闲?”
马车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车外传来鹿贺凛训斥忍者的声音,少年清亮的嗓音衬得车内更加安静。
“你有喜欢的人没?”
你闭眼靠回车厢,黑色咒纹在颈侧若隐若现“无聊的问题。”
“真的没动心过?”水户突然凑近,红发扫过你的肩膀,“宇智波斑对你的占有欲人尽皆知,冷溪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有风之国那个养子!”
手掌精准捂住水户的嘴,常年握刀形成的薄茧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这个认知让你莫名有些烦躁,盯着水户瞪圆的眼睛,你忽然倾身向前:
“你这样让我很怀疑。”
“怀疑什么!”水户挣脱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碰歪的族徽,却没注意衣领因此敞得更开,露出锁骨处尚未痊愈的封印反噬伤痕。
水户挣脱开来,红发炸得像只被惹毛的猫,“作为盟友了解下怎么了!”
“哦?”你抱起胳膊,窗外掠过的树影在脸上流动,“那为什么脸红了?”
“我这是热的!”水户猛扇团扇,劲风掀飞了案几上的文书。
你望向远处绵延的山脉,“不信。”
漩涡水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告诉你,之所以提起千手扉间,是因为三天前收到的密信。
那位白发的千手二当家在信中隐晦地询问你的近况,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寻常的关注。
作为即将建立的新国家领袖,水户必须权衡各方势力。
宇智波斑对你的执着众所周知,而如果千手扉间也对你也有意...这将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政治变量。
“我只是在想,”水户调整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作为盟友,我们应该互相了解,毕竟...”
她停顿一下,“建立国家后,婚姻问题也会成为政治考量。”
你的目光骤然转冷,“你想用我联姻?”
“不!”水户急忙否认,随即又觉得反应过度,放缓声音,“我是说,我们都需要考虑这些,比如我自己,作为族长,未来可能也需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你的表情略微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政治筹码。”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是斑,还是...”手指再次抚过飞雷神苦无,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水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想起鹿贺凛曾私下告诉她,你与千手扉间之间有种诡异的默契,仿佛在生死搏杀中建立了某种外人无法理解的联系。
“我明白。”水户最终说道,将卷轴收入袖中,“只是...有时候感情和政治很难完全分开。”
你收回手,重新拉开距离“快到新领地了。”,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岛,“那里将成为你的国家。”
水户顺着你的指向望去,眼中浮现出憧憬,“我们的国家。”她纠正道,“没有你和鹿贺凛的帮助,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你没有回应,但水户注意到你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许。
鹿贺凛恰在此时敲响车框,“前方发现千手族的侦查小队,要避开吗?”
水户如获大赦般跳起来撞开车门,“我去处理!”她逃跑般的背影惊起路边一群山雀。
你慢条斯理地展开桌上的地图,指尖抚过某个被朱砂圈出的地点,正是扉间实验室所在的坐标。
“三个月?”宇智波火核手中的情报卷轴'啪嗒'掉在矮桌上,“从继任到建国?”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臂的旧伤。
那是去年被漩涡金刚封锁绞碎的臂骨,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宇智波药味的茶杯悬在半空,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抽搐的嘴角,“这行事作风简直像...”
他的视线突然撞上主位投来的目光,剩余的茶水剧烈晃动起来,“...像那些夸大其词的民间传说。”
满座长老的呼吸都滞了一瞬,谁都知道他没说完的那个名字,百年前那个用万花筒写轮眼操控大名的女魔头。
冷溪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昭和的名字在宇智波一族中至今仍是禁忌。
以一己之力几乎颠覆了整个忍界秩序的女人,那个让宇智波一族既骄傲又恐惧的先祖,而现在,漩涡水户正在重演历史。
斑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危险的红光,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冷溪身上。
“我倒也好奇,”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一个只会封印术的弱小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她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盘,你知道吗?宇智波冷溪。”
冷溪感到背脊一阵发凉,斑的直呼其名意味着他已经起了疑心,他抬起头,迎上族长的目光,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平静。
“回族长大人,我并不知道。”冷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那双写轮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议事厅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斑的嘴角扯出危险的弧度,他当然认得出冷溪袖口沾染的金遁查克拉,那种特殊的金属光泽,整个忍界只有一个人会使用。
南贺川畔失踪的苦无,铁之国边境神秘出现的漩涡援军,还有最近频繁在东部海域现身的金色结界...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本该死在沧澜城大火中的女人。
“传令。”斑突然起身,族袍下摆扫翻了茶盏,“东南边境的巡逻队增加三倍,所有接触过漩涡族的商队...”
他的万花筒在烛光中映出扭曲的纹路,“全部扣留审问。”
当众人躬身领命时,没人注意到冷溪的左手正按在腰间卷轴上,那里用加密符文记录着明日抵达涡之国的物资清单。
走廊转角,良英拦住冷溪,“你疯了?大哥明明已经起疑——”
“嘘。”冷溪的写轮眼突然变成三勾玉,幻术结界瞬间笼罩两人,“还记得夙临终前说的话吗?”
良英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个濒死的少年用唇语对每个在场的宇智波传递了同一句话:'姐姐的理想,请替我看顾。'
夜露浸湿了千手扉间的白发,当他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你正就着月光翻阅他的研究手稿,苍白的手指悬停在'万花筒写轮眼神经萎缩'的解剖图上。
手术台周围散落着七八个空试管,都是他昨晚用来调配封印药剂的容器。
“你对写轮眼似乎很感兴趣。”你合上书本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是单纯的爱好,还是想了解对手的缺陷?”
扉间反手锁上门,实验室角落的结界符文逐一亮起,将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交叠。
他径直走向器械柜,取出尚未归档的《眼部血继限界与神经再生》第三卷手稿,“两者都有。”
这个回答让你的眉梢微微扬起,看着千手扉间将珍贵的研究资料随意堆在手术台边,仿佛那些足以引发忍界动荡的机密不过是寻常读物。
一枚香囊划破空气,扉间接住时嗅到混合着药草与铁锈味的奇异香气,是赤焰灵草,只生长在风之国火山口的稀有药材,光是采摘者的尸体就能填满三个陨石坑。
“上次忘了给你。”你的指尖在金属台面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香囊内层的血迹已经发黑,扉间用查克拉感知着药材,突然抬头“你在水之国就为这个?”
你歪了歪头,几缕黑发垂落在手术台边缘“算是。”
保险柜的齿轮转动声在室内格外清晰,千手扉间将香囊锁进最里层时,你注意到柜内其他物品的位置分毫未动。
千手扉间有着近乎病态的克制力,即便对敌人最机密的文件也恪守着某种奇怪的礼仪。
“封印很稳定。”扉间转身时手术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将你的异色双瞳照得妖异非常,“你冒险来千手族地,总不会只为送药。”
金链出现的毫无征兆,扉间只感到脚踝一凉,下一秒就被拽倒在地。
膝盖撞上金属台面的闷响中,将他强行扭成半跪的姿势,最细的一条金链甚至缠上了咽喉,恰到好处地压迫着气管而不真正窒息。
“来给你一个警告。”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冰凉的指尖贴上侧脸时,扉间瞳孔骤缩,那不是人类应有的温度,仿佛寒冬最深处的冻土,带着某种古老的恶意。
剧烈的灼痛沿着神经蔓延,却在即将到达心脏时突然消散。
“咳...!”
锁链撤去的瞬间,扉间踉跄着撑住手术台,实验室的镜子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白发散乱,颈侧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又迅速隐入血肉之中。
“这是什么?”他按住残留刺痛的脸颊。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你的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苍白,“确保你不会对宇智波下杀手。”你的解释简短而生硬。
“你是说我会杀了你?”扉间向前半步。
你别过脸,斗篷阴影遮住了大半表情“...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扉间想起前段时间前边境传来的战报,宇智波凪独自击溃了辉夜一族三十名精锐,战场上残留的金遁结界将整片森林变成了金属雕塑。
这样的存在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杀死的。
“是泉奈。”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扉间猛地抬头,他开发飞雷神斩的初衷确实是为了克制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但...
“虽然飞雷神是针对他开发的,”他下意识摸向腰后的特制苦无,“但我从未想过要彻底杀死他。”
这句话在实验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你当然相信此刻的千手扉间,但未来呢?那个注定被鲜血染红的南贺川畔。
“赤焰灵草。”你突然打断他,“下次用来中和千手细胞的排异反应。”
抬眼时,右眸中的金色竖瞳收缩成细线,“别告诉我你没有,我知道你私藏了柱间的活性组织。”
实验室的温度骤降,这个秘密连兄长都不知晓,去年给柱间治疗重伤时,他确实偷偷保存了三管骨髓干细胞,锁在最底层的冰遁封印柜里。
未等回应,你的身影已开始虚化,但在完全消失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扉间看清了你眼中流转的图案。
当他试图用查克拉探查时,心脏突然传来被利齿啃噬般的剧痛。
契约生效了。
雨声中,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柱间探进头来:“扉间?父亲正在找你...”
当他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静,“马上就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轻轻按着心口,那里有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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