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符纸

  “马达拉...”你试图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斑的体温比温泉还要灼热，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别乱动，”斑的唇贴在你耳边，呼吸灼热，“以后的生日你要是忘了，就这样补偿。”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你的锁骨上，斑的手抚过你湿漉漉的脸颊，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又快又重。

  “你太任性了...”你轻声抱怨，却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给斑更多亲吻的空间。

  斑低笑一声，手指穿过你的发丝“任性的是谁?为了那些文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模糊了界限。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斑的唇从锁骨游移到颈侧，你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了，这样的越界太危险了。

  “斑…”你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

  “嗯?”斑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待着你的下文。

  你直视那双令无数敌人胆寒的万花筒写轮眼，“生日快乐。”

  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笑意取代，他低头吻住你的唇，将这个迟来的祝福封缄在温泉氤氲的热气中。

  府邸外，躲在树上的火核和川岚相视一笑，悄悄离去。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你猛地回过神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冷汗浸湿了后背。

  现实与记忆的碎片在眼前交织，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之后发生了什么?

  去了斑的浴室，然后...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一些零散的画面，温热的水汽，斑惊讶的表情，还有自己加速的心跳。

  但此刻更让你恐惧的是，你不确定这些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还是混乱意识制造的幻觉。

  自从从漩涡遗址出来，你就时常陷入这种状态，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梦境。

  宇智波族地的神社前，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族人们已经整齐列队，肃穆地等待着这一历史性时刻。

  斑站在队伍最前方，黑色族袍上的团扇家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斑少爷，时辰到了。”长老低声提醒。

  宇智波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或敬畏或期待的面孔。

  宇智波田岛已经坐在了长老席的首位，并朝斑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斑知道，从今天起，宇智波的未来将完全交托在他的手中。

  迈步走向族长之位时，斑能感受到背后数百双写轮眼的注视。

  族长的座位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扶手处雕刻着历代族长的名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名字，最终停在最新刻上的"宇智波斑"四个字上。

  当他转身落座的瞬间，整个神社鸦雀无声。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宇智波的族长。”

  斑的声音并不高亢，族人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们能从这位年轻族长身上感受到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我将带领宇智波走向一个新高度，成为忍界霸主。”

  这不是场面话，每个宇智波族人都心知肚明，当斑说'霸主'时，他的眼神越过人群，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由宇智波统治的忍界。

  族中长老们交换着眼神，他们中有的人担忧，有的人期待，但无人敢质疑这句话的分量。

  泉奈站在最前排，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兄长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多少。

  斑的目光扫过几位弟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落在了族长席位旁那个特意留出的空位上。

  那个位置是为宇智波凪准备的。

  即使知道她不会出现，斑仍然固执地命人放置了一把椅子。

  这把空椅子在庄重的仪式中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斑心中那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仪式结束后，族人们纷纷上前祝贺，斑机械地应对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当夜幕降临，成人礼的篝火在训练场中央点燃时，他悄然离开了喧嚣的人群。

  斑独自来到训练场边缘的一棵古树下，这里能俯瞰整个宇智波族地。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长发和羽织下摆，他解下腰间的佩刀，轻轻放在身旁。

  “怎么独自在此?”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斑脑海中响起，那是你惯用的语气，他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幻听。

  神社后方一棵古老的樱花树上，茂密的枝叶完美遮掩了你的身形。

  本不该回来。

  但知道是斑接任族长和成人礼的日子，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你看着空荡荡的神社广场，仪式早已结束。

  犹豫片刻后决定前往篝火晚会的场地，或许斑会在那里接受族人的祝贺。

  然而当你靠近篝火时，敏锐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唯独不见那个既想见又怕见的人。

  你的心沉了下去，不该抱有期待的，斑现在是族长了，他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身影如一阵轻烟般掠过族地的屋顶，没有惊动任何守卫，当接近训练场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悬崖边，黑色和服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斑的背影离开前更加挺拔，肩膀的线条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由于瞳力衰退，远距离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

  斑的背脊突然僵直了。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能，自己的隐匿术是完美的，即使是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看破。

  然而斑的头微微侧向你的方向，仿佛听到了什么。

  “是谁?”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这一定是巧合，斑不可能发现，你对自己的忍术有着绝对的自信，至少现在，你是忍界最强的存在。

  斑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你所在的方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你感到一阵战栗。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视线精准地落在眼睛的位置。

  这太诡异了，你的忍术明明还在生效，查克拉没有一丝外泄。

  理智告诉你应该立刻离开，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斑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径直走来。

  随着距离的缩短，你能清晰地看到斑眼中的情绪有期待、怀疑、痛苦，还有某种不敢确认的东西。

  斑在你面前停下，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斑抬起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按照记忆中的身高，做出了一个抚摸脸颊的动作。

  你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真的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是你么?”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走一个梦境。

  你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应该现身吗?

  斑的野心太大，而你不愿看到更多流血，你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斑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最终缓缓放下，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是我的幻觉。”

  你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斑的衣袖，却因为忍术的虚化效果，手指穿过了他的衣服。

  此刻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是符纸的召唤，留在外界的符咒被激活了，这意味着漩涡水户正在找你。

  “对不起，斑。”你无声地说道，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当那熟悉的感应彻底消失后，斑将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这不是幻觉能解释的反应。

  他确信你刚才就在那里，虽然不愿现身，但确实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斑的嘴角微微上扬，无论你如何逃避，心始终与宇智波、与他相连，而这，就足够了，至少现在是。

  斑重新披好羽织，转身走向篝火晚会，族人们需要看到他们强大的族长，而他也有更重要的计划要实施。

  统一忍界，找回宇智波凪，这两件事在他心中同等重要。

  南贺之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千手扉间站在河畔，指尖夹着一张符纸，眉头紧锁。

  他本不该相信漩涡水户那番话，却还是结印点燃了符纸。

  符纸在空气中燃烧，发出诡异的青绿色火焰，没有温度，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扉间警惕地后退半步，手已按在忍具包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河畔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果然是个玩笑。”扉间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他早该知道，漩涡水户虽然可靠，但偶尔也会有些恶趣味，特别是当事情涉及宇智波一族时，那个红发女人总会表现出异常的兴致。

  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后颈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命脉。

  “怎么是你?漩涡水户在哪?”

  身后人的每个音节都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不同于宇智波斑那种铺天盖地的实质杀气，这种压迫感更加诡异。

  扉间全身肌肉绷紧，但没有轻举妄动，“她给了我符纸。”

  背后的气息突然一滞，随即更加阴冷，掐住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你没死。”扉间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你很想让我死?”那声音近在耳畔，呼吸都是冰凉的。

  借着月光，扉间终于有机会转头看清身后之人，当他看清你现在的模样时，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他也瞳孔微缩。

  斗篷下的女人肤色惨白如纸，薄唇殷红，最令左眼灰白，周围半张脸都被可怖的黑色符咒蔓延。

  尚存的万花筒深处，泛着不属于写轮眼的金光。

  唯一不变的，是你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凉薄气息。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扉间说这话时，后半句不受控制地带上一丝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面对某种超出认知的存在时，人类本能的反应。

  你微微偏头，那只完好的万花筒写轮眼盯着扉间，瞳孔中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千手君也会如此多愁善感，还真是让我意外。”

  随着你的话语，扉间被突然出现的金遁锁链束缚，他闷哼一声，感觉肋骨都要被勒断，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扉间以为你真要下杀手时，锁链却突然消散，他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扉间迅速调整呼吸，撑着地面站起身，“我知道你在找延缓封印痛苦的办法，我可以帮你。”

  你的眼睛眯起，左眼在月光下显得尤为骇人，“代价呢?我不信有免费的午餐。”

  扉间的视线落在你的脸上，即使半张脸被符咒侵蚀，容貌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以往，你那股令人胆寒的气势和实力，总是让人忽略这份美貌。

  现在，当你的力量开始衰退，这份被压抑的美反而更加凸显出来。

  “成为我对写轮眼实验的研究对象。”扉间直截了当地提出条件。

  他本以为会遭到拒绝，甚至更猛烈的攻击，没想到你几乎没有思索“成交，什么时候开始?”

  这干脆的回答反而让扉间怔了一瞬，他迅速恢复常态，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现在就可以。”

  你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扉间后背发凉，不是因为你表现得多么可怕，而是那种将自己完全置之度外的决绝。

  “带路吧，千手君。”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希望你的实验室配得上'研究对象'的规格。”

  扉间没有多言，转身朝千手族地方向走去。

  他能感觉到你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那种存在感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

  “你就不怕我在实验中做手脚?”走了一段路后，扉间忍不住问道。

  “你可以试试。”你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在那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后果。”

  扉间没有回应，但内心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宇智波女人可能是他见过最危险的存在，甚至超过宇智波斑。

  “你的眼睛，”扉间突然开口，“为什么会有金光?”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不关你的事。”

  “作为研究对象，我需要了解基本情况。”扉间坚持道。

  你沉默了片刻，右眼望向远处的山峦“封印反噬，现在它正在吞噬我的身体。”

  扉间暗暗记下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