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生日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长廊上,田岛突然停下脚步,“还在找她?”
斑没有回答,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
“明天之后,你就是宇智波的族长。”田岛转身,直视儿子的眼睛,“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私人感情,毁了宇智波的未来。”
良久,他勾起一抹冷笑,“父亲多虑了。”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是'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斑的身影融入夜色,写轮眼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行人稀疏,两侧的店铺早早挂起灯笼,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将斑驳的墙影拉得老长。
你披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一双异色的眼瞳。
查克拉如有实质地萦绕在周身,冰冷、压抑,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路过的平民不自觉地退避三舍,商贩们匆匆收摊,孩童被母亲拽进屋内,整条街道因你的到来而陷入诡异的静默。
鹿贺凛跟在你身后三步之遥,白衣胜雪,腰间配着一柄无鞘的长刀。
他的面容平静,黑眸却时刻警惕地扫视四周,偶尔有不怕死的流浪武士投来打量的目光,便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养父大人,”鹿贺凛压低声音,"前方第三个巷口右转,就是白莲留下的联络点。”
你微微颔首,灰白的左眼在阴影中泛着死寂的光。
指尖轻抚腰间悬挂的赤焰香囊,那里面的灵草已经枯萎大半,却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巷口突然传来铁靴踏地的声响。
五名铁之国巡逻武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独眼武士按住刀柄,“两位,请出示通行文书。”
凛的手悄然移向刀柄,却被你一个眼神制止。
斗篷下,你灰白的左眼突然泛起诡异金光。
“我们只是药商。”你抬头,“刚才已经检查过文书了,不是吗?”
独眼武士的瞳孔骤然扩散,呆滞地重复,“是...已经检查过了...”
他的同伴们同样眼神涣散,机械地让开道路。
待你们走远后,武士们猛地摇头清醒,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插曲。
拐入暗巷的瞬间,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破败的屋舍歪斜地挤在一起,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药草,在晚风中簌簌作响。
“就是这里。”凛停在一间挂着'药'字灯笼的破旧屋前,手指在门板上轻叩三长两短。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你们,“买药?”
“买'见月草'。”鹿贺凛对上了暗号。
门后的人沉默片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进来吧。”
屋内昏暗潮湿,药柜上摆满各式瓶罐。
佝偻的老药师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阴森,“白莲大人说您会来...没想到是'狸奴'亲至。”
你摘下兜帽,“东西呢?”
老药师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这是您要的...最后一份'祭品'的下落。”
卷轴展开的刹那,油灯突然剧烈摇晃!
“小心!”
鹿贺凛猛地拔刀,刀光斩落三枚袭来的手里剑!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果然在这里!”
“包围他们!”
老药师的脸突然扭曲,身形如烟雾般消散,“抱歉了大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叛徒。”你冷嗤一声,金色锁链瞬间穿透了正在虚化的身影!
鲜血喷溅在药柜上,老药师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的血洞“不可……能……我的替身术……”
你收回锁链,转身看向破门而入的追兵,十余名铁之国武士,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为首的武士厉喝,“奉三船大人之命,缉拿扰乱各国秩序的'狸奴'!”
鹿贺凛的刀已出鞘,“就凭你们?”
“退下,凛。”
你缓步上前,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指尖轻点眉心,黑色咒纹骤然扩散!
一股令人窒息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百鬼夜行」。
无数金色锁链如活物般从背后涌出,每一根锁链顶端都幻化成恶鬼形态,嘶吼着扑向武士们!
惨叫声响彻暗巷。
当最后一名武士倒下时,你突然踉跄一步,黑色咒纹已经蔓延到脖颈。
鹿贺凛急忙扶住你,“养父大人!”
“无妨。”,你喘息着“比起这个……”
展开的卷轴上,赫然写着一个让他瞳孔骤缩的名字——
【祭品:漩涡水户】
“今天是...几号?”你嘶哑地问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身旁的鹿贺凛担忧地看了你一眼,“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十二月...二十四日...”你重复着这个日期,眼神突然变得恍惚。
意识像被卷入风暴,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眼前模糊、扭曲,恍惚间,你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今天。
你跪坐在矮桌前,面前堆满了鹰派留下的文件,手指沾满了墨迹,额头因长时间专注而隐隐作痛。
“这份关于边境巡逻的提案还需要修改...”你喃喃自语,用笔在文件上做着标记。
房间的角落里,宇智波斑静静地坐着。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胳膊,目光沉沉地看着你工作。
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压在背上。
是来监督鸽派事务交接的吗?你在心里猜测,没有抬头。
最近鹰派和鸽派的矛盾加剧,作为鹰派派领袖的自己接手鸽派事务确实需要谨慎。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你偶尔抬头,总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什么?不满?愤怒?还是...失望?
“...有事?”当文件终于处理完时,你忍不住问道。
斑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你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难过?
“没事。”斑生硬地回答,起身时衣袖带起一阵风。
他离开的背影显得异常孤独,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困惑地皱眉,但很快被新的文件吸引了注意力。
直到黄昏时分,才完成所有工作,你伸展着酸痛的肩膀准备回家。
“凪长老!你怎么还在这?”
长廊上,宇智波川岚急匆匆地迎面走来,手里抱着一堆卷轴,看到你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应该在哪?”你反问道,顺手帮川岚扶住快要滑落的卷轴。
川岚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少族长没有邀请您么?”
“今天...是有什么大事?”你迟疑地问。
你注意到走廊上挂起了装饰,族人们似乎都比平时忙碌。
川岚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今天可是少族长的生日!凪长老您该不会不知道吧?”
“生日?”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卷轴边缘被捏出了皱褶。
一瞬间,斑今天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有了解释,那沉默的陪伴,阴沉的表情,以及离开时眼中的受伤。
你从未在意过这类事情,战场和政治占据了全部思维,私人情感被自己刻意压抑在内心深处。
但斑不同,斑对你的感情,是整个宇智波族都心知肚明的事。
“凪长老快去找少族长吧,今天他的脸色很难看!”川岚催促道,眼中满是担忧。
你没有犹豫,转身就向斑的府邸方向走去,冷风吹拂着脸颊,却吹不散心中升腾的焦灼。
府邸门前,你遇到了抱着族服的宇智波火核。
“凪长老,您这是?”火核率先开口,目光在你和府邸之间来回移动。
“我来找斑道歉。”你直截了当地说。
“啊?道歉!”火核瞪大眼睛,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表情变得古怪,“是...关于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你点了点头,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
火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突然将手中的族服塞到你怀里。
“既然这样,那凪长老帮我把族服放在少族长的浴室吧,他还在训练场,您进去等他回来就行。”
你接过族服,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愧疚感让自己没有多想。
就在你踏入府邸的那一刻,听到火核小声的欢呼,“这次少族长肯定要夸我!”
宇智波大宅的后院温泉是斑的私人领地,平日里除了特定侍从无人敢靠近,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更衣室的木门。
氤氲的热气从浴室方向飘来,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你将深蓝色的族服叠好放在更衣室的竹架上,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片刻。
转身准备离开时,你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火核,我说过不需要——”斑的声音在推开门看到你的瞬间戛然而止。
你的呼吸一滞,斑只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浴袍,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消失在衣襟深处,他显然刚沐浴完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发梢还在滴水。
你立刻别过脸,“抱歉,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然后快步向门口走去。
一只带着水汽的手突然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你感到疼痛。
“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话一出口,你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斑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松开了你的手腕,“无所谓,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他转身时浴袍下摆掀起一阵微风,语气平淡得像是谈论天气。
但你太熟悉这种语调,这是斑压抑怒火时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现在给你准备。”你向前一步,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是否该拉住他。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斑某根敏感的神经,他转而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强迫你直视他。
“去年的生日你送了我一个木雕,”斑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今年,你连我生日都忘了。”
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确实,去年你亲手雕刻了一只展翅的鹰送给斑,而今年...你甚至没想起来这件事。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斑突然松开手,转过身去,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知道你在生气。”你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但我今天处理了一整天鹰派的文件,如果不是川岚提醒,我根本……”
“够了!”斑猛地转身,浴袍前襟彻底散开,露出精瘦的腰腹。
他眼中的万花筒图案疯狂旋转“你总是这样!对你来说,宇智波的政务、战场的情报、甚至那些该死的文件都比我重要!”
斑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盛满骄傲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受伤和委屈。
这不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宇智波族长,而是一个被忽视的、会难过的普通人。
“斑,我……”你的声音软了下来。
“你知道我今天在鹰派等了你多久吗?”斑逼近她,身上还带着温泉的硫磺气息,“从清晨到黄昏,就为了听你说一句'生日快乐'?”他咬字很重,仿佛这句话已经在他喉咙里憋了一整天。
你的心猛地揪紧,想起早晨议事厅里,斑抱着胳膊站在窗边的样子。
阳光透过格栅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你,欲言又止。
而你只顾着批阅那些该死的边境报告,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是我的错,”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什么补偿都可以?”斑没有回头,但声音里的危险意味更浓了。
“是...”话还没说完,斑突然将你抱起,大步走向温泉池。
“斑!等等——”你的惊呼被淹没在溅起的水花中。
被扔进温泉池,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里衣,猝不及防之下,你呛了几口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斑也踏入池中,有力的手臂将你牢牢圈住。
你这才发现,斑早已脱去了那件碍事的浴袍,此刻你们之间只隔着自己湿透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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