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香槟、烤翅与利剑

  好的！我会做更大幅度的改写，彻底改变叙述结构和表达方式：

  夜幕下的奥丁广场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秘党的重建技术确实堪称奇迹——仅仅一天，昨日那场君王之怒留下的焦土废墟就已经恢复了原貌。

  庆功宴选在这里举办，因为只有这片广场能容纳下整个学院那些劫后余生的年轻灵魂。

  学生们正用最本能的方式释放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活着的渴望。

  曼施坦因教授——这位风纪委员会的主席——端着香槟站在人群边缘，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

  那些平时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学生，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支起了烧烤架。浓烟裹挟着孜然和烤肉的香气从他那套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前飘过。

  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几个中国新生正围着一台大功率蓝牙音箱，跳着某种姿态极其诡异的舞蹈。

  "那……那是什么鬼？"曼施坦因的嘴角抽搐。

  "哦，好像叫科目三。"

  施耐德——执行部部长——走到他身边，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

  "我以为你会冲进去用教鞭把那些在奥丁雕像下撒野的小子挨个抽一遍。"

  曼施坦因摇头，却没有发作。他的目光穿过眼前的喧嚣，落在那些年轻而鲜活的面孔上。

  "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妨。""说到底，他们还只是一群没毕业的孩子罢了。"曼施坦因轻叹。

  "孩子？"施耐德的视线投向人群中某个清冷的少年身影。

  楚子航——狮心会会长。

  昨天那场战斗中，正是他以"君焰"对抗"君焰"，将神圣的教堂化作了熔岩炼狱。此刻他如同一柄孤傲的利剑，沉默地立于人群边缘。

  而那个新晋S级路明非，正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旁。

  "师兄师兄！教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酷！是不是要每天面无表情盯墙八小时？还是要用冰水洗脸？"

  面对这位同样来自仕兰中学、又黏人又蠢的师弟，楚子航展现出了惊人的耐性。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用最简洁的词回应路明非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需要练习两年半。"

  "不必。"

  "可以尝试。"

  另一边，林格端着堆成小山的烤鸡翅，正打算找个清净地方好好享用，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凯撒·加图索。

  他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两名学生会成员抬着某个长条形物体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两人面前的草地上，掀开覆盖的天鹅绒布料。

  那是个由不知名龙骨制成的支架。支架上静卧着一个如折扇般展开的青铜刀匣，三柄各具特色却都散发着君王威压的神话武装安睡其中。

  "贪婪、嫉妒、色欲。"凯撒的嗓音低沉而有力。

  "芝加哥那边，我的家族用了一种很不体面的手段，从你的战利品中'借'走了它们。"他语气中毫不掩饰地透着厌恶，"那是政客的龌龊交易，不是战士的荣耀。是加图索家的耻辱。"

  作为加图索家继承人、混血种世界的皇太子、北极与冰之王——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林格停下咀嚼，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凯撒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炽热而傲然："所以我只代表我个人。"

  "我邀请你以与我平等的身份加入学生会。而这三柄刀，"他指向那三件神器，"是我凯撒·加图索个人送给你的礼物。"

  林格注视着他，没有立即回应。

  凯撒以为他在犹豫，继续道："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学生会和狮心会的争斗。但加图索家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凯撒，"林格吐掉嘴里的鸡骨头，打断了他，"你觉得我缺这些？"

  一句话让凯撒陷入沉默。

  是啊，还缺吗？

  资源？权势？地位？这些凡人追逐的一切，对一个能正面击败初代种的存在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凯撒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旋即被更强烈的骄傲取代。

  他意识到，试图用利益招揽林格本身就是种侮辱。

  林格看着凯撒复杂的神情，淡淡补充："你父亲那套'政治游戏'我没兴趣。这些东西，从一开始我就没当成自己的。"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粉碎了凯撒心中最后一丝动摇。

  他明白了——林格的格局远超他自己，甚至远超他父亲。

  这些足以令世界疯狂的神器，在这个男人眼里甚至比不上一盘烤鸡翅。

  凯撒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刻意的优雅，而是发自内心的、桀骜不驯的释然。

  "你说得对。"他点头，那双蓝眼睛里重新燃起名为"斗志"的火焰。

  他不再争辩。

  "庸人才靠言语证明自己。"凯撒的声音仿佛换了个人。

  他缓缓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柄幽绿色的唐刀——嫉妒。

  "嗡！"

  一股充满怨毒与背叛意志的无形嘶鸣从刀柄爆发！

  空气中回荡起无数恶毒低语，试图将握刀者拖入嫉妒的地狱！

  凯撒手背青筋暴起，但他英俊的脸上连一丝痛苦都没有。

  他的蓝眸已彻底化作燃烧的黄金瞳！

  属于凯撒的君王血统，在此刻完全释放！

  "铮！"

  他猛然将"嫉妒"从匣中拔出，反手插进脚边的草地！

  接着是第二柄——胁差"色欲"。

  "铮！"

  第二声剑鸣，"色欲"插在了"嫉妒"旁边！

  最后是象征"夺取"与"占有"的长剑——"贪婪"。

  这次凯撒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握住、拔出、重重插入草地！

  "铮！"

  他成功了。

  这就是对他皇帝之血最好的证明。

  "加图索家的规矩——如果你拒绝邀请，赠礼就不成立。"

  "不过……"他话锋一转，直视林格："但如果送的对象是我认可的朋友，以及我注定要超越的对手，那就另说了。"

  "它们现在属于你了。"他凝视林格，那份皇帝的骄傲此刻燃烧到极致，"收下它们，然后用它们变得更强。"

  "因为我凯撒·加图索，总有一天会再次站在你面前，以平等的姿态向你发起挑战。那时候，我希望我的对手是手持神器、处于巅峰状态的你。"

  林格看着插在面前的三柄绝世凶兵，又看看对面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睛，终于也笑了。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这个字既是接受，更是认可。

  "告辞。"

  凯撒不再多言，潇洒转身，重新融入那片灯火辉煌。

  他没再提诺诺——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夺回。皇帝的骄傲不允许他去质问。

  "看够了？"

  待凯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林格突然对着身旁的黑暗轻声开口。

  这个角落位于树林边缘。与其说树林，不如说是两旁种满高大梧桐的幽静小径。

  一个身着纯白公主裙的少女从小径深处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月光穿过枝叶缝隙洒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仿佛为她披上了一件星纱。

  那头淡到近乎透明的金色短发，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那双冰蓝色的、毫无情感的眸子——在月色下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很好看。"林格看着她，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这身打扮简直就像从他幻想中走出的完美二次元公主。

  面对林格的赞美，少女脸上毫无表情。她只是静静注视着他，那双眼睛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完全吸入。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林格也懒得继续伪装成那个内向的新生。

  他随手拔起插在地上的三柄"七宗罪"，像扛几根烧火棍似的毫不在意地扛在肩上。

  他走上前，在少女面前站定，微微躬身，伸出空着的右手，做了个标准的宫廷邀舞礼。

  "不知今晚，"他的声音在静谧夜色里带着温柔笑意，"我是否有幸邀请这位美丽的公主殿下做我的舞伴？"

  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静静凝视林格片刻。

  然后，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落在了林格掌心。